"?!"被這聲音影響,亞裏亞不由擡起了腦袋,四下看着,卻是發現一衆人根本沒有一絲影響,似乎聽得到的隻有自己。
"沒錯,隻有你可以聽得到,你是特别的~"如同惡魔的低語,這道聲音似乎發自心底。
"你是誰?!"每個人都有着一個變強的夢,一步登天這個想法誰都有,想突然變得特殊也是每個人都渴求的,不管承不承認,這種想法都會在心底。但有了引子,就會一瞬間冒出來。
亞裏亞現在便是如此,警惕的同時,内心卻是忍不住快速的跳動着。
她在渴望!在興奮!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亞裏亞内心的這種情緒,那道出現在亞裏亞心底的聲音的情緒也變得有點喜悅了起來。
"我是誰沒有什麽有意義的事,重要的是你想成爲什麽樣的人,是成爲強者,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不爲别人所動,不被别人牽着鼻子走,不再不明不白的任人擺布,還是想當一個弱者,連自己的情況都不明白,連自己的媽媽的情況都不明白,甚至連拯救自己最愛的人的力量都沒有?想要追尋什麽東西卻隻能求助于一個男人?"帶着愉悅的情緒,那來自心底的聲音卻是勾人心弦,讓亞裏亞的内心一顫而一顫。
"強者...弱者...媽媽..."
"筱~~"
一聲箫聲而起,大廳之中,都不免爲之一靜,不管是端菜的巫女還是懶洋洋的玉藻前,亦或者快要撲到案桌上的十香,都停滞了動作,看向了葉空。
在她們的眼中
一根透明虛幻的箫,正被葉空捏在手中。
箫聲而起,一種悠心的感覺便是傳入了她們的心頭。
那種感覺,不是像是從耳朵之中傳進去的,反倒是四面八方而來,亦或者直通靈魂的聲箫一般。
和煦如暖陽之中的微風拂過衆人的心頭,在那風筱之中,衆人看到了最美好的場景。臉上都不由生出了一道會心的笑容。
"媽媽...祖爺爺..."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案桌,亞裏亞的臉上也出現了輕松的笑容。
"還真的是會鑽空子,绯绯色金。"眼中虛幻的三勾玉沒有消失,不消失的原因,某過于眼前這道隻有自己可以看見的绯紅色能量體。
"這不用你管吧!"叫嚷着,對于眼前這個男人,绯绯色金卻是有着一絲忌憚。
沒有自己的意志,卻是可以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融合,還能不靠其他東西踏出自己的世界。
讓人不警惕不行!
"嘔吼?我不管?我不管豈不是讓你多了一個可以操控的绯绯神?你不會是想得太美了吧?"譏笑着,葉空湊近了這道绯紅色的能量體。
"你的行動證明你應該也清楚了吧?我來星伽神社可不是爲了看看巫女有多誘人的。"
"嘁!"
"想殺我?你不怕自己死在這裏嗎?人類?!"劇烈的咆哮着,眼前這道绯紅色的能量體都變得不穩了起來。
"死嗎?你怕不是在想屁吃?對于一塊封印狀态的石頭要是還死,那就真的是太屎了。"對于這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恐吓,葉空隻有譏諷。
見葉空沒有一絲的改變,甚至還嘲弄了起來。
绯绯色金意識體的狀态都陰沉了下去。
"希望你能成功!"
啐了一聲,那道粉紅色的能量體便是消失得一幹二淨了。
而一衆人也是從葉空的箫聲之中回過了神來。
"你...你你!你靠那麽近幹嘛!"回過神來的亞裏亞看着近在咫尺的葉空,臉刷的一下便紅了起來。
"..."剛剛因爲绯绯色金不知不覺之中挪移了一下的位置,自己卻是差點貼上了亞裏亞的臉頰。畢竟那個家夥剛剛就在亞裏亞的身上。
"給你你想要的東西而已。"說着,葉空便是将U盤扔給了還有些慌亂的亞裏亞。
"诶?!..."看着又回到自己位置上的葉空,亞裏亞沒有說話,隻是有些愣神的看着葉空的背影,剛剛那種暖暖的感覺,似乎來自這個冷淡讨厭的家夥。
不不不!怎麽可能是這個家夥!
把腦海之中的想法都排了出去,亞裏亞看向了手裏的U盤。
"我想要的東西..."
一陣掌聲瞬間便在這個大廳之中響徹了起來。
"讓人動心的音樂呢~"玉藻前的眼眸微微閃爍,對葉空的興趣更加的大了起來。
"由心而奏罷了,上不了什麽台面,隻能說是有感的時候消遣一下。"淡淡的笑着,葉空看了一眼大廳之中還空缺着的大量座位,不免開口道:"似乎你的客人還沒有到齊啊?"
見葉空撇開了話題,玉藻前并沒有糾結,但卻是會就此作罷。
被妖怪産生興趣的家夥,怎麽可能放跑!
"啊~妾身的占蔔下,還有一大批客人要來,但好像你是最快到的。"攪動着嘴裏還沒有完全化掉的珍寶珠,玉藻前有點百無聊賴的說着。
"哦~那真的是很有趣,等到你的客人都到場之後。隻可惜現在還不是那最有趣的時候。"用筷子夾着眼前的秋刀魚肉,葉空托着腮,臉上生出了一絲笑容。
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到場的話,估計要到黃昏吧?估計那個時候,第二批也該來了。"甜甜的笑着,這隻蘿莉似的妖怪也是很期待着衆人的到來。
"是嗎?看來還能吃一頓飽飯。"
......
"我們先到了,接下來該怎麽做?"雪之下雪乃站在三人身前看着視頻對面的葉空開口道。
"想盡腦袋裏所有的想法,不管有多下作不恥乃至卑鄙,把不是我們這個陣營的家夥都攔下來就行了。"
說完,葉空便關掉了視頻通話,留下了雪之下雪乃四人一臉僵硬的看着眼前的十香幾人。
"唔...用食物誘惑他們嗎?太可恥了!不行!絕對不行!"搖晃着腦袋,十香在思索着。
而雪之下雪乃四人卻是已經開始了崩壞。
"這要求還真的是..."幽幽的說着,雪之下雪乃沒有評論什麽。
"直白而正确的說法,還不錯。"淡淡的說着,對于葉空的說法,比企谷八幡卻是異常的很容易接受并且如同了。
"绫小路你怎麽看?"
"我感覺還行。"随便的說着,绫小路的視線卻是看向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