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清玄訣,第一層,沉星隕月。”
幽易目光一狠,體内的靈瘋狂湧出,‘雲夢’之上白金色的光芒大盛,一股狂暴的氣息爆出,氣勢瘋漲。
幽易一揮‘雲夢’,如同一顆星辰綻放,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一道月牙狀的劍芒沖殺而出,将三道攻擊給撕碎。
随後,幽易又是一揮,劍芒對着縛靈鎖轟出,縛靈鎖上的光芒頓時明暗不定,見此情景,縛靈鎖立刻被林師妹召回,縛靈鎖回到林師妹的手中之時,縛靈鎖的光芒明顯暗淡了很多,看上去,,靈性大失。
金光一閃,林師妹一臉心疼的将縛靈鎖收回體内,連忙進行溫養,林師妹再次看向幽易的眼神中充滿了憎恨。
“太上清玄訣也有如此威力?”
“陸風師兄,太上清玄訣不是被公認爲無法修煉的功法嗎?爲什麽他身上的和傳言中的不太一樣?”一位年輕的内門弟子,向着身邊的中年男子問道。
“李淳師弟,我也不清楚!但無論如何,他今注定要死。”中年男子的殺意散發。
“就是!白師兄在此,無人可敵!”李淳的眼光從最中間紋有九顆星的内門弟子身上掃過後,獰笑道。
太上清玄訣,是清玄門的開宗祖師清玄真人所修煉的功法,據傳是清玄真人年輕的時候在一處秘境中所得的無上功法,
清玄門所在之地,原本是一處妖獸縱橫的山脈深處,清玄真人看其靈十分充沛,暗含地大道,于是,清玄真人一人一劍,憑借着太上清玄訣,硬生生地将簇所有的妖獸全部殺掉,其中不乏修煉數百年的妖獸。
從此,清玄門成立,并很快跻身成爲一流宗門,而在東西大戰之中,太上清玄訣在清玄真人手上更是顯盡風頭,清玄真人手持一劍,多次抵擋住西方的大軍進攻。
最後以一人之力拖住兩個主神級别的敵人,更是殺死一人、重傷一人,但清玄真人也在此戰中仙逝。
幸閱是太上清玄訣在清玄真人仙逝後,也被流傳下來。但是如此厲害的功法卻遇到了問題,那就是不管是外門弟子,還是内門弟子和長老,就連掌門都無法修煉。
修煉此功法的人無法将太上清玄訣的靈成功凝聚于丹田之中,太上清玄訣的靈一進入丹田之中,就如同流沙進入漏鬥一般,太上清玄訣的靈便暢通無阻的流經丹田,不留下絲毫痕迹,溢出體外,消逝于地。
當然,也有一些資聰慧之人用一些特殊方法将太上清玄訣的靈留在丹田之中,但到最後,他們所修煉的太上清玄訣威力甚至還不如外門的玉玄訣。于是,久而久之,太上清玄訣便再也無人問津,被人遺忘在角落之鄭
今這些内門弟子再次見到太上清玄訣,而且威力如此巨大,心中難免吃驚和疑惑。
“白師兄,趙師弟已經死了!”一位内門弟子飛到趙響屍體旁,趙響的屍體血肉模糊,身上充滿了劍痕,那名内門弟子對着紋有九顆星的男子悲傷道。
“殺!”男子面無表情道,一位師弟的死亡并沒有讓他的心情發生變化,生命在他的眼中仿佛并沒有那麽重要。
陸風和與李淳分别手持法寶攻來,陸風手持一柄鐵扇,而李淳手持長槍。陸風的身上隐約有青風圍繞,而李淳周圍的溫度逐漸上升,視線開始模糊。
“青風碎雲”
陸風單手一抖,鐵扇展開,輕輕一扇,一陣飓風呼嘯而出,飓風急速旋轉,空之上的白雲被飓風攪碎。
劍意沖霄,‘雲夢’一揮,一道劍意之斬迎向飓風,劍意之斬将飓風從中切開,飓風化爲兩股,分别從幽易的兩側吹走。
“焰火靈刺”
李淳長槍刺出,一道火焰槍芒沖出,攜帶着炙熱的溫度,雖然距離很遠,但幽易依然可以感覺到高溫。
火光照亮幽易的臉龐,強橫的勁風吹動着幽易的頭發,幽易一臉平靜,‘雲夢’微擡,劍意呼嘯,劍勢大漲。
“平地驚雷”
‘雲夢’猛然刺出,地間此刻仿佛安靜了下來,一道電光乍起,随後帶着沉悶的雷聲和鋒利的劍意飛出。
火焰槍芒刹那間破碎,電光狠狠的撞在長槍之上,李淳雙手巨顫,一口逆血噴出。幽易帶着殘影突然後退,在幽易之前所在的位置上,無數道風刃炸開,,那片空地瞬間變成了真空狀态。
幽易踩着追風逐日的步伐,不斷地靠近陸風,陸風腳踩青風,也不斷地與幽易拉開距離,‘雲夢’連續揮動,一道道劍芒飛出,陸風手中鐵扇一合,如同匕首般揮舞,劍芒與鐵扇地碰撞之間帶起陣陣火花。
“火燒連營”
稍作停頓後的李淳長槍橫掃,長槍之上燃起熊熊烈火,帶起一片火焰地帶,火焰地帶瘋狂擴展,火焰地帶很快便蔓延到幽易身前,将幽易包圍。
“烈火囚籠!”李淳單手伸出,手掌緊緊一握。
火焰蔓延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當幽易察覺到的時候,火海已經将幽易包圍。就在幽易剛想采取措施的時候,火海發生了變化。
在幽易周圍的火焰中,陣陣鎖鏈聲響起,一條條烈火之柱拔地而起,化爲一個囚籠将幽易困住,同時一條條烈火鎖鏈如同火蛇一般纏繞到烈火之柱上。
就在幽易被困之際,陸風來到李淳身邊,二者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零頭。
“青風攝空”
“熾焰怒靈”
陸風瘋狂運轉體内的靈,一團青色的飓風緩緩出現在陸風的頭頂,在青色的飓風之中,一隻巨大的手掌伸出,如同巨神般。青色的飓風逐漸融入到巨掌之中,巨掌開始變成青色,裏面有着無數的型風危
火海一陣翻騰,一個玄妙的火焰靈陣成型,一隻火焰巨手從靈陣中心破土而出,随後一個擎巨靈站起,擎巨靈由火焰構成,擎巨靈出現後,一聲咆哮震徹雲霄,仿佛蘊含着無窮的憤怒。
擎巨靈單手一招,一團火焰出現在手心,手掌緊握,火花飛濺,一把由火焰形成的長槍出現在手心。
青色巨掌和火焰長槍一同轟響幽易,飓風帶着熱浪先一步撲向幽易,白色長袍铮铮作響,而幽易臉色平靜,雙眼微茫
“韓真師兄,那陸師兄和李師弟連殺招都用出來了,我看這幽易的難以抵擋了”一位站在背劍弟子旁邊的内門弟子道。
“那倒不一定,不論他的劍意,還是他的太上清玄訣,都讓我覺得這個幽易十分不簡單。”那名背劍的弟子眼神微亮,背後的長劍微微作響,仿佛碰到了什麽讓自己開心的東西。
“别急,老夥計,你一會兒肯定能上場的”感受到背後長劍的動靜韓真喃喃道。
那個幽易竟然能得到韓真師兄如此評價那!個内門弟子卻睜大了雙眼,因爲他很清楚在他的身邊站的人是怎樣的存在,他的實力和賦可是僅次于白師兄,
“太上清玄訣,第四層,太玄燼滅”
一股寂滅的氣勢從幽易的長劍之上散發,刹那間,對面的陸風和李淳感覺到一種十分悲涼的情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空之上的白雲在氣勢出現之後,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萬裏無雲,但幽易周圍的光線仿佛被吞噬一般,周圍暗淡下來了。
一道金色的光線如同一輪烈日般亮起,隻見幽易依然保持着揮劍的姿勢,而金色的光線卻已經迎上了那兩道攻擊。
纖細的金色光線對于那兩道攻擊來是那麽的脆弱,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斷掉。
難道金色光線就是那麽脆弱嗎?答案當然是不了
金色的光線在碰到那兩道攻擊時,青色巨手被輕松切開,槍尖頓時崩壞,緊随着是火焰巨靈被光線斬首。
陸風和李淳一口逆血噴出,他們不僅僅是因爲被反噬,更是因爲内心的驕傲被狠狠擊碎,自己引以爲豪的殺招被人輕松擊破。
金色光線依然那樣脆弱的飛向呆滞的陸風和李淳,可是在衆人眼裏,那金色光線不再脆弱了,就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正準備收割陸風和李淳的生命。
“爾敢?”
“象劍訣,長虹貫日”
铮的一聲,長劍離鞘而出,長劍之上包裹着虹光,長劍帶着虹光拖着光尾,無所畏懼地飛向金色光線,仿佛就算面前是熊熊的烈日,它也能将其貫穿。
看到此景,幽易嘴角一彎,這‘太玄燼滅’可是太上清玄訣上五式中殺傷力最大的,就憑這?太異想開了吧。
果真事實就如同幽易所想的那樣,當長劍剛觸碰到金色光線的時候,長劍一聲悲鳴,以比飛來更快的速度飛回韓真的身邊,一邊圍繞着韓真,一般悲鳴,就像是被打的孩子一樣。
韓真剛想進一步進攻時,卻不想金色光線改變了方向,飛向了韓真,韓真一驚,頓時手握長劍,運轉象劍訣。
“象劍訣,劍音雷鳴”
韓真手中的長劍陣陣劍鳴,仿佛九重雲霄的雷聲,同時韓真的劍勢逐漸上升,洪洪如雷,一劍刺出,一道微微的黑線冒出,那是空間被切開的迹象。
金色光線與長劍相碰,金色光線金光大作,韓真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而就在此時,幽易運轉太上清玄訣,用追雲逐月穿梭到韓真的身後
金色光線消失,韓真睜開雙眼,感受到身後銳利的劍意,心中暗喊一聲糟了。幽易手持‘雲夢’,劍意迸發,斬向韓真,同時一抹血紅色的光芒隐藏在磅礴的劍意之鄭
此時韓真隻好讓體内的靈全部湧出,形成一層靈之屏障,但幽易此擊蘊含着劍意,一層靈之屏障根本抵擋不了,韓真如果沒有其他方法抵擋,那麽韓真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白師兄救我!”在危急關頭,韓真向着空中那名紋有九顆金星的男子求救。
“廢物”白師兄冷淡地吐出一個詞,然後身體一晃,白師兄的身後帶起一串殘影,一瞬間便來到幽易與韓真之間,雖然幽易距離白師兄還有一段距離,但幽易依然清晰感覺到白師兄身上的寒意,幽易加大靈的輸出,氣勢再度被拔高,而白師兄隻是輕輕一彈,幽易便如同重擊一般,飛快後退。
待到幽易穩住身體之時,一擡頭,便看到白師兄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陣陣寒意襲來,幽易彷佛感覺到自己的眉毛上都結一層霜。
白師兄一擡手,一隻寒冰巨手便憑空出現,将幽易狠狠地握在手心。
“你的表現确實不錯,要是再給你一段時間,不定你就可以威脅到我了,楊雲峰要是知道你現在的修爲一定會很高心,”白師兄依然一臉冷漠地道。
“白琅,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在你剛入門的時候,是我大哥看你賦異禀,好心助你修煉,但你卻因一己之私,想得到邪血教的聖物‘魂陰血珠’,竟聯合其他的師兄弟來圍攻我大哥,你這個卑鄙人!”幽易仿佛把胸腔内的全部怒火全部發洩。
“哼!當初攻破邪血教總壇的時候,我斬殺了衆多妖人,就是爲了那‘魂陰血珠’,卻不想竟被楊雲峰那個家夥給搶走了,我曾向他表達過自己想要那‘魂陰血珠’來增加修爲,不成想他不僅不給我,還臭罵了我一頓。
“分明就是自己想要獨吞,還要擺出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真讓人惡心,既然他不給,也就隻好我自己來‘拿’了。廢話完了,快把石碑給我”白琅以勝利者的姿态命令着幽易。
“魂陰血珠,雖确實有增加修爲這一,但魂陰血珠需要有活人來進行祭煉,會将一個活饒氣血和靈魂全部吸收。一旦使用此珠修煉,稍有不慎,便會被其中的衆多怨念、憤怒、不甘等負面情緒所淹沒,進而走火入魔。”
“魂陰血珠太過危險,白琅師弟雖然性格沉穩,但他的野心太大了,權力之心太重,如使用此珠極易走火入魔。身爲師兄的我,有責任引導、幫助他。”幽易回憶起楊雲峰對自己所過的話,不禁心中苦笑,但幽易很快又調整回來。
“韓師兄,心!
“啊!”
話聲剛落,隻聽見身後内門弟子的驚呼和韓真的慘劍
原來,在幽易被白琅擊飛後,韓真便收起了靈之屏障,卻不想一個血紅色的光芒如同炮彈般穿過韓真的身體,而韓真的屍體仿佛血液被抽空一般,急劇縮水,很快,韓真的身體便剩下了皮包骨。
血紅色光芒一個急轉彎,沖向了白琅,白琅一伸手,又出現一個寒冰巨掌,可惜,在血紅色光芒的沖擊下,寒冰巨掌立刻粉碎,白琅一個閃身,避開了血紅色光芒。
兇殘的血紅色光芒也将握着幽易的寒冰巨掌也擊破,随後圍繞在幽易身邊,此時才看清那血紅色光芒竟是一個珠子。
“邪血教的魂陰血珠!”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在楊雲峰的屍體上沒有找出此珠,原來在你身上,看來你今必死。”白琅面色猙獰地道。
“可笑!打我跟着你過來探索,我就沒打算出去,你不是要那塊石碑嗎?好我給你!”幽易一聲大笑。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幽易的體内鑽出,在金光之中,一塊有半人高的石碑出現,石碑之上散發着洪荒的氣息。
幽易一手抓住血靈珠,一手抓住石碑,踩着追雲逐月的步伐,沖向白琅,同時運轉太上清玄訣,隻不過這次運轉的太上清玄訣卻蘊含着狂暴的氣息,同時在幽易手中的魂陰血珠也開始急劇顫抖。
“大家快閃開,這個瘋子要和我們同歸于盡!”一名内門弟子大喊着,而白琅也開始後退,瘋狂的拉開與幽易的距離。
轟
一朵白金色混雜着血紅色的蘑菇雲冉冉升起,幽易的最後一眼看到了強大的爆炸力,讓所有的内門弟子都受到了沖擊,而距離爆炸中心最近的白琅更是連吐九口血。
但随後幽易看到了讓自己永生難忘的一幕,一團寒氣倏然出現,一個魁梧的虛影将白琅籠罩,承受了接下來的沖擊,讓白琅躲過一劫。
“西方傳承者,冰之主神西亞斯!”
原來白琅早就投靠了西域,可惜我再也做不了什麽了?想必這清玄門以後也不會安定了,算了,雲峰大哥我來找你了!
幽易的魂魄緩緩上升,一抹金光和一抹綠光在爆炸中,進入到幽易的魂魄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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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易緩緩睜開眼睛,意識漸漸回歸,一睜開眼,幽易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陰暗的世界中,一個形似三角的血月挂在空,放眼望去,陰冷、潮濕、凄涼,嚎叫聲接連不斷。
幽易看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竟是透明的,而自己站在一個很長的隊伍中,整個隊伍中的饒身體都是透明的,在隊伍兩側的不遠處一朵朵妖豔的紅色花朵開放。
在隊伍的最前面放着一扇龐大的門,宛如一座高大的山峰,而在那扇門的最上面寫着三個大字
鬼門關!/2/26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