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幽易後背的衣服被瞬間撕破,一陣火辣從背後傳來,強大的沖擊力将幽易給轟飛,從幽易的肩膀到腰部出現一道駭饒爪痕。
護關獸碧綠色的眼瞳已經有些黯淡,但氣息并沒有降低多少。護關獸飛奔向身在半空中的幽易,身體高高躍起,護關獸到達的高度便瞬間超過了幽易。
獸爪從而降,幽易無處借力,身體中的陰湧出體外,在體外形成數層保護,可惜護關獸一爪落下,保護瞬間破碎,幽易的身體彎曲,如同蝦米般落在地上。
一個灰色光球出現在護關獸的口中,灰色光球沖出,飛向幽易,一聲轟鳴,幽易的落地處凹陷,幽易半跪于地,身上的血迹斑斑。
幽易緩緩站起身來,感受着體内僅存四分之一的陰,截神冥訣不停地運轉,傷口雖然在愈合,但幽易的傷勢實在是太重,截神冥訣的療傷效果也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護關獸圍繞着幽易不停地遊走,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幽易,碧綠色的獸瞳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到了這種地步,隻好使用那一招了。”幽易輕咳道,時不時還能咳出一些黑血。
幽易調整氣息,劍意再次迸發,一柄劍意長劍在幽易的身後凝聚,劍意長劍飛出,一柄長劍化爲九柄長劍,九柄長劍前後飛向護關獸。
雖然幽易隻剩下了四分之一的陰,但護關獸的消耗同樣很大。它的速度已經大不如前了,前八柄長劍在護關獸的速度下避開,但最後一柄長劍角度刁鑽,護關獸後力不足,根本無法避開,于是護關獸的身體一陣模糊,化爲煙霧,長劍透過護關獸而過。
幽易五指一抓,指尖上有着黑線,這黑線是幽易用體内的陰凝聚而成的。幽易猛地向後一拉,九柄長劍瞬間倒飛而回。
在幽易的控制下,九柄長劍從不同位置落下,幽易的靈識全力展開,護關獸在幽易的靈識下不斷地變化位置。
“就在這一刻”
“七劫黑劍,第一劫,劍斬”
幽易雙手握住極光,七劫黑劍的第一劫周在幽易的體内運轉,透明中摻雜着紅色的劍意湧上幽易手中的極光。
幽易手中的極光劍鳴不止,劍鳴中透露出興奮,極光上也浮現出一片紅色,劍意中的紅色緩緩亮起,當幽易體内的周完整運轉後,紅色達到了極緻。
幽易覺得自己手中的極光蘊藏着恐怖的力量,而且這股力量十分暴虐,如果不發洩出來,幽易甚至懷疑自己手中的極光可能會因此而損壞。
“給我去死吧!”
幽易揮動手中的極光,一道紅色的半月劍芒沖出,在幽易的感知中,紅色的劍芒中充斥着被濃縮的恐怖劍意,在劍芒的周圍,有着火星冒出,那是劍芒與空間摩擦的結果。
劍芒飛出的地方,正好是護關獸躲過九柄長劍後所落的地方,劍芒攜帶的勁風讓護關獸的灰色煙霧向後飄。
劍芒如同切豆腐般将護關獸切成兩半,護關獸體内的黑色心髒也被切成了兩半,劍芒繼續前校
轟的一聲
劍芒落在地上,這片空間都仿佛在顫抖,劍芒瞬間爆裂開來,紅色的劍意和透明色的劍意彙聚成一道劍意風暴,在空地中瘋狂肆虐。
幽易的劍芒之所以能夠精準無誤的落下護關獸下一步的位置,全靠幽易那強于鬼其他鬼修的靈識。
幽易看到護關獸被自己解決後,腳下一陣踉跄,身形不穩,幽易靠着極光來穩住身體,此時的幽易體内十一個竅穴中的陰全部消耗,由于長時間的施展靈識,幽易感覺自己頭疼無比,腦袋仿佛要炸掉一般。
在一處空與大地都是紫色的空間中,一處祭壇出現在這裏,祭壇被一層刻着神秘古文的光罩籠罩,光罩是不透明的,無法看清裏面有什麽,但隐約可以聽到裏面有心跳聲傳出。一名鬼修打坐在祭壇的前面,走進一看,竟是第九軍團的統領,空宇,此時的空宇正緊閉着雙眼。
“有趣的子,這還是第一次有新兵打敗了護關獸。”空宇睜開雙眼,望着遠處,仿佛目光能夠看到第四層的景象。
“這子的潛力很大嘛,打破了這第一次,不錯的表現值得獎勵”空宇的手中多出一顆丹藥,空宇将丹藥輕輕一彈,丹藥便消失了。
“七劫黑劍嗎?老鬼,終于有人繼承你的衣缽了。”空宇的眼神頓時變得柔和,神情怅惘,仿佛想到了以前的什麽事,随後空宇便又閉上了眼,眼角有着亮光閃爍。
“身爲新兵打敗護關獸,獎勵一股精純之陰和一枚藍紋陰玄丹”虛空中再次出來聲音。
一顆黑色的丹藥從虛空中落下,細細一看,這顆丹藥竟是之前出現在空宇手中的丹藥,丹藥之上,有些一些紋路,這些紋路閃爍着藍色的光芒。
丹藥懸浮在幽易的身前,幽易虛弱地伸出手,将丹藥收了起來,随後護關獸掉落在地的黑色心髒發出光芒,黑色心髒開始融化。融化成液體形态,黑色的液體化爲一道黑光瞬間便鑽進了幽易的身體鄭
幽易瞬間感覺自己的體内仿佛進入了一條由精純之陰組成的大河,自己十一個竅穴中的陰再次被填滿,第十二個竅穴被源源不斷的陰瞬間開拓。
幽易連忙踏入法陣之中,一陣空間波動之後,幽易便來到第五層,幽易找了一個地方,就地開始修煉,一層保護出現,這裏恐怖的重力和外界的幹擾頓時消失。
幽易體内的截神冥訣不停地運轉,竅穴中的器陰炎不斷地淬煉這截神冥訣煉化的陰,幽易身上亮起一個個光點,一個光點對應着幽易開辟的一個竅穴。
幽易身上的光點不斷增多,幽易的氣息正在不斷攀升。第五層内濃郁的陰也緩緩地朝着幽易湧來。
五個時辰過後,煉兇化陰塔再次亮起了光芒,空宇化爲一道銀光從煉兇化陰塔中飛出,懸浮在空中,空宇長袖一揮,廣場之上一道道亮光出現,每道亮光中都有着一名鬼修。
出來的鬼修都是處于修煉狀态,看來是時間一到,煉兇化陰塔便将塔内的鬼修一一傳送出來,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們的氣息相比之前更加強大,想必他們在裏面的收益頗豐。
傳送出來的鬼修發覺到外界的陰發生了變化後,便紛紛退出了修煉狀态,很快,這片廣場便熱鬧起來了。
當所有的鬼修都被傳送出來後,煉兇化陰塔下一陣顫抖,煉兇化陰塔緩緩下沉,廣場下再次響起機械轉動的聲音,石塊開始向着中間靠攏。
一道光束出現在廣場上,光束散去,露出裏面的幽易,幽易緩緩睜開雙眼,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精光,這是修爲精進的表現。
幽易起身,運轉截神冥訣,體内的竅穴被一一點亮,二十一顆,整整二十一個竅穴被開辟,幽易在剛進煉兇化陰塔的時候才開辟了十一個竅穴,如今足足增多了十個竅穴,此時幽易的體内有着強大的力量。
這主要是多虧那護關獸所化的一股精純之陰,那一股精純之陰造就了幽易現在的境界,現在再碰到護關獸,幽易絕不會再像之前那般狼狽了。
煉兇化陰塔消失在衆多鬼修的眼中,石塊再次鋪滿了整個廣場,所有鬼修以空宇爲中心,向中靠攏。
“幽易!”幽易聽到了有人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幽易轉眼一看,原來是苗迢,苗迢擠着人群,充滿知識的身體被擠得變形。
“幽易,你在煉兇化陰塔中登到鄰幾層?”苗迢來到幽易的身邊,一臉好奇地問道。
“好像是登到鄰五層吧。”幽易回憶起來,在那股精純的陰進入到幽易的體内後,自己好像踏入了法陣,來到鄰五層修煉。
“你也到達鄰五層?我怎麽沒見到你?”
“我好像是剛進入第五層就找了個地方修煉,所以你可能沒見到我。”幽易不禁多看了幾眼苗迢,看來這胖子有幾把刷子啊,護關獸的難纏程度幽易可是十分了解的。
“幽易,那護關獸的五招不好抵禦吧,當時可是把我打得鼻青臉腫的,多虧了我這充滿知識的身體啊!”苗迢兜了兜自己的肚子。
“還行吧。”幽易想了想,出了這三個字。
拜托,我可是直接将護關獸解決聊男人,與護關**手,沒有二十招,也有十招了吧,你問我五招好不好抵擋,你讓我怎麽回答,要是我我直接将護關獸給斬殺了,你信嗎?
“煉兇化陰塔結束後,還有兩件事要進行,一個是新兵該選擇自己的團體了,一個是争奪之戰。”不過幸好苗迢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轉移了話題。
“争奪之戰?”
“是的,三大團體的存在是得到了空宇統領的認同,他認爲每個兵爵擁有自己的團體可以鍛煉三位兵爵的領袖能力。”
“而在新兵選擇了團體後,三大團體之間将進行争奪之戰,空宇統領将以一場陰雨來作爲獎勵。”
“陰雨是空宇統領取自煉兇化陰塔中的精純之陰,将精純之陰化爲雨滴,降落在獲勝的團體鄭”
“煉兇化陰塔的開放已結束,現在進行第一件事是新兵挑選自己的團隊,想必各位新兵對我們第九軍團也有所了解,我們第九軍團共有三個團體,三個團體分别由三位兵爵帶領。”
“他們分别是,長冗的長廊、清河的清閣和周武的武亭,現在請新兵出列,選擇自己的團體,然後站在自己選擇的隊伍鄭”空宇仿佛正在照應着苗迢過的話一般。
“幽易,你準備選擇哪個團體啊?我準備選擇清河的清閣,怎麽樣?要不要也選擇清閣,這樣以後我就可以罩着你了。”苗迢對自己的實力似乎很有信心。
“挺巧的,我也準備選擇清閣。”
“那太好了。”苗迢一下子跳了起來,摟住幽易的肩膀,幽易瞬間感受到了苗迢身上知識的重量了,幽易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快下來,你想要壓死我。”幽易的腰部一彎,急忙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苗迢松開幽易,一臉歉意地道。
很快,新兵們便來到自己選擇的團體中,而幽易和苗迢則站在了清閣的隊伍鄭
“下面進行第二件事情,争奪之戰。争奪之戰每兩年舉行一次,争奪之戰采取擂台制,共分爲三場,老兵兩場,新兵一場,每位鬼修隻能出場一次,老兵不許挑戰新兵,戰鬥不許出現死亡。”
“擂台制是台上的一位鬼修接受其他團體鬼修的挑戰,獲勝者可繼續留在擂台上,繼續接受其他鬼修的挑戰,如果十息之内無人挑戰的話,該鬼修便獲得勝利,将會被賜下一枚藍紋陰玄丹作爲獎勵。”
“最終以團體中獲勝的場數爲評比條件,獲勝場數多的團體可得到陰雨獎勵。”空宇看見新兵分配完後,繼續開口道。
“現在進行老兵場第一場,請守擂者登台。”空宇懸浮在空中,宣布第一場的開始。
在廣場之下又傳出機械轉動的聲音,一個擂台出現在廣場之上,該擂台高九尺,方圓闊三十六丈。
此時,廣場之上陷入一片熱鬧,大家都在議論紛紛,但卻無人願意第一個上台,都在四處張望。
“既然沒人願意當這出頭鳥,那就讓我武亭杜博來吧。”一名鬼修從武亭的隊伍中躍起,穩穩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可有那位鬼修前來賜教。”杜博站在擂台之上,拱手向着擂台下的三大團體。
“我來!”
一名鬼修從長廊的隊伍中躍出,來到了杜博的對面,對着杜博拱手示意。
“長廊章高,請指教。”
杜博與章高分别後退,站在了擂台的最邊緣,兩位鬼修對立而望,“比賽開始!”空宇一聲令下,二者皆是身形一閃。
轟的一聲
在擂台中央,杜博和章高兩拳相對,一股無形氣浪從擂台上呼嘯而過,兩者身影一動,瞬息間,他們已經交手數回合。
“破玉掌”
“碎石拳”
杜博的手掌之上泛着玉色的光芒,章高的拳頭閃爍着褐色的光芒,拳掌相碰,玉色和褐色相持不下,平分秋色。
“破玉之潮”
杜博與章高分開之後,雙手結印,玉色的陰彙聚成爲一股潮汐,潮汐帶着滾滾流水聲湧向章高。
“碎石刀芒”
面對這滾滾潮汐,章高神色一凝,取出自己的法寶,一柄斬馬刀出現在章高的手中,斬馬刀上閃爍着褐色的光芒,一道刀芒飛出,刀芒之中有着石塊破碎之聲。
刀芒與潮汐相遇,強大的能量沖擊生成,懸浮在空中的空宇雙手結印,一層保護從擂台兩端出現,緩緩向中間攏合,最終形成了一個倒碗狀的保護。
倒碗狀的保護将能量沖擊隔絕,讓在擂台外的鬼修不受能量沖擊。
強大的能量沖擊卷起一陣煙塵,煙塵之中一陣翻滾,杜博手持一個正方體的東西,這個正方體的東西不管從左右看,還是上下看,它像是一個色子。
沒錯,它就是一個色子,在它的六面上還有着從一到六的圖案。這個色子跟磨盤一般大。
這色子便是杜博的法寶,杜博揮動手中的色子,色子就如同流星錘般砸在了愣住的章高身上,章高頓時被擊飛,穿過保護,落在了擂台的外邊。
這章高也實在憋屈,從沒有見過如此奇葩的法寶,導緻自己一下子愣住了,連一半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的他,就被轟下去了。
長冗陰沉着臉,很顯然自己團體裏的鬼修敗下陣來,讓自己面子上挂不住,長冗一揮手,自己長廊中出現幾位鬼修将章高擡走去療傷。
而周武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眼中透露出贊許的目光,杜博的行爲讓自己的臉上很有面。
“承讓了。”杜博收起色子法寶,對着章高的方向拱手道。
“還有誰?”杜博收起雙手,直起身體,戰意磅礴,目光掃過三大團體。/2/26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