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塵明以爲就要得手的時候,塵明無意中瞥見了王川的嘴角一彎,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個岩盾出現在王川的背後,戰斧落在了岩盾上面,岩盾瞬息破碎,而岩盾給王川争取到了幾秒時間,王川挪步躲閃。
“黑日戰體!”
塵明頓時有一種自己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塵明惱羞成怒,黑色的光芒遍布全身,随即黑芒内斂,塵明的血管暴漲,肌肉高高隆起,充滿爆炸般的美福
巨大的戰斧在塵明的手中虎虎生風,好生威武,塵明右腿一用力,擂台上被蹬出一個腳印,塵明的身體便順勢沖出。
“厚土鬼元訣,厚土岩壁”
擂台顫動,一面岩壁出現在塵明的前方,塵明二話沒,單純依靠肉體力量突破岩壁,塵明手持戰斧繼續沖鋒。
“這家夥被吓傻了?”塵明看見王川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心中疑問道。
當塵明距離王川隻有一丈距離的時候,王川動了,雙手結印,手指如同傳花蝴蝶般飛快地變化着,與此同時,一股強橫的氣息從王川的體内沖出。
“你突破了?”沖鋒中的塵明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運氣好,在煉兇化陰塔内突破了。”王川難免有些得意道。
“厚土鬼元訣,厚土升岩擊”
王川的動作一停,雙手保持住一個術印,空氣中的陰開始瘋狂地向地下湧去,當然王川體内的陰通過腳掌同樣流入地下。
“塵明,你一定很好奇爲什麽剛才你沖鋒的時候,我爲什麽沒有動,我實在等你自投羅網,我這個技能的攻擊範圍有點,所以我還希望你能離我近一點呢。”
擂台開始龜裂,塵明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下積攢了很多的陰,塵明的腳下突然裂開一個口子,一個土黃色的光柱從裂口中沖出。
塵明被土黃色光柱沖到空中,塵明的皮膚處出現一層黑膜,似乎在保護着塵明不被土黃色光柱傷害到。
身在土黃色光柱中的塵明,隻覺得自己被一座山峰所壓着,根本喘不過來氣,皮膚上的黑膜忽明忽暗的,似乎面對這樣的攻擊也顯得有些不濟。
刺啦一聲,黑膜破裂,恐怖的重力直接施加在塵明身上,塵明隻感覺自己仿佛要被壓扁了一樣,此時塵明的身體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噗嗤”
塵明一口鮮血噴出,額頭上青筋暴起,但是土黃色的光柱并沒有消失,如山的重力繼續壓在塵明的身上。
“噗嗤????”
塵明随後又有幾口鮮血噴出,眼前陣陣發黑,體内的陰盡可能湧出體外,保護着身體,終于塵明不堪如此重壓,昏迷了過去。
王川收起土黃色光柱,塵明重重地落在地上,面部毫無表情地對着塵明的方向拱了拱手,“承讓!”
“清閣王川,勝”
空宇宣布王川獲得勝利後,長袖一揮,空宇的身上出現了空間波動,廣場之上亮起銀光,銀光将破損擂台吞噬,随後一陣落石聲響起,銀光褪去,擂台完好如初。
“長廊馬炀,我來挑戰你!”
幽易看到馬炀從長廊隊伍中躍上擂台,馬炀與王川相對而立,看着王川的馬炀,臉上露出了戲虐的神情。
“比賽開始”
在幽易的目光下,王川與馬炀同時沖出,兩人在中間遭遇,拳腳無影,幾個眨眼間,兩人已經交鋒數十回合。
不過在幽易看來,馬炀似乎略微處于下風,台下的鬼修都可以看出來,馬炀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如王川,但王川卻并未露出任何輕松的神情。
馬炀在王川的攻勢下露出破綻,就在王川準備揮拳進攻之時,馬炀的雙眼似乎亮了起來,王川的動作瞬間停止,臉上露出迷惘的表情。
“咦!王川怎麽了?”
“就是啊,王川怎麽停下來了?”
幽易隔着保護層,内心同樣充滿了疑惑。台上的王川一咬舌尖,強行從這種迷惘的狀态中醒來。
“鬼變,深淵魔像”
深淵魔像的虛影出現在王川的身後,在深淵魔像的周身出現七盞長明燈,深淵魔像的虛影與王川融合。
王川的身體頓時拔高,一層層厚重的铠甲将王川牢靠地保護起來,在頭盔中的兩團鬼火般的碧綠雙眼,盯着馬炀。
鬼變後的王川仿佛能夠抵擋了一些馬炀莫名的攻擊,王川踏着沉重的腳步向着馬炀攻去,揮拳間,帶起陣陣凜冽拳風。
馬炀不斷後退,身上持續出現一股無形的波動,波動彙聚的中心便是不斷攻擊的王川。
“别白費力氣了,現在你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開啓鬼源後的我。”深沉的聲音從铠甲中傳出。
“是嗎?”馬炀冷笑道。
“你????”
一股更加強橫的波動從馬炀的身上發出,如同一股無形風暴般席卷擂台,铠甲中的碧綠雙眼明暗不定,王川雙手抱頭,痛苦的咆哮聲從铠甲中傳出。
即便有着保護罩的存在,擂台之下的鬼修們都能隐約感覺到陣陣的頭痛,可想而知,擂台上的王川面臨着多大的痛苦。
铠甲消失,王川的鬼源自動關閉,王川雙手抱頭,躺在地上翻滾,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波動繼續存在,馬炀後庭漫步般走到王川的身邊。
“馬炀,你要幹什麽?”清河怒斥道。身在清閣隊伍中的幽易仿佛已經知道了馬炀要幹什麽,一臉怒意。
而長冗卻是一臉的興奮,雙目之中露出期待的光芒。
馬炀輕蔑的看了清河一眼,陰覆蓋雙手,拳頭之上閃爍着金屬的光澤,馬炀揮動雙拳,雙拳落在王川的身上,一聲聲沉悶聲從王川的身體裏傳出。
看到這一幕,擂台下的清閣鬼修皆滿腔憤怒,恨不得上去跟馬炀幹一場。
“你是七燈資質,你有鬼源,那又能怎樣,今不還是敗在我的手中,早就看你不爽了。”馬炀一邊揮拳,一邊嘀咕着。
當馬炀打累後,一腳将王川踹到擂台之下,清河率先沖出,随後是幽易,緊接着是幾位鬼修。
清河将王川攬在懷裏,此時的王川一臉鮮血,鼻孔中留有血痕,身上更是多處骨折,清河連忙取出幾顆丹藥放到王川的口鄭
“馬炀勝”空宇看到王川的樣子後,目光同樣掃過馬炀,馬炀身體一顫,瞬間擡頭看向空宇,眼神中流露處震驚的表情。
幽易看到王川身受重贍樣子後,眼睛一紅,王川是幽易來到這個世上後,遇到的第一個真心對幽易好的人,看到王川現在的樣子,幽易真的很心痛。
憤怒之火在幽易的内心燃燒,幽易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知道雲峰大哥死因後的樣子,同樣是難以壓抑的憤怒。
馬炀在戰勝王川後,繼續留在擂台之上,多名清閣的鬼修憤怒地沖上擂台去挑戰,但結果卻是驚饒相似,上台挑戰的鬼修皆是抱頭嚎叫,在地上翻滾,一臉痛苦,完全喪失了戰鬥力,随後便被馬炀一腳踢下擂台。
有些武亭的鬼修不信邪,也上擂台挑戰,但他們的結果卻并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而長廊的鬼修則歡快地看着他們吃癟。
“還有沒有人挑戰了?”很快便無人願意上台挑戰馬炀了,馬炀成功地震懾住全場,一臉得意地向台下詢問道。
九息過後,馬炀自感沒趣,開始朝着擂台的邊緣走去,而空中的空宇也正準備宣布第二場的獲勝者是馬炀。
“第二場的獲勝者是????”
“我來挑戰你!”
就在空宇即将出馬炀的名字時,一道铿锵有力的聲音從清閣那邊響起,衆位鬼修的目光移向清閣,就連空宇的目光也轉到了清閣。
“我來挑戰你!”
在王川身邊的幽易緩緩地站了起來,口中又重複了這句話。這時就連清閣中的鬼修們都将目光聚向他。
“胡鬧!”攬着王川的清河對着幽易大喝一聲後,又以極的聲音對幽易道:“别被憤怒沖昏了頭。”
“不!我沒櫻”幽易低頭盯着清河,清河見到幽易的眼中隻有平靜,并沒有憤怒。
在人間,幽易便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幽易也不能隐忍多年,暗中修煉太上清玄訣。
“簡直搗亂,從來就沒有新兵挑戰過老兵。”空宇從空中降下來,一臉嚴肅地對着幽易道。
“空宇統領,你可曾規定過新兵不能挑戰老兵?”
“沒櫻”
“既然沒有,那我就由我來開辟先河,不能因爲之前沒有,就認爲不可能。”幽易的臉上洋溢着自信。
“從來沒有新兵挑戰過老兵,不代表新兵就沒有能力挑戰老兵。你們不敢想的,我幽易敢想,你們不敢做的,我幽易敢做。”
“老鬼?”
看着幽易,空宇的眼睛逐漸模糊,從幽易的身上,空宇好像看到了自己昔日好友的影子。
“好!好!的好,你好像叫幽易吧,我欣賞你,統領,既然新兵幽易想要開辟先河,那我們應當給他機會。”長冗站起身來,拍手道,但眼神中卻透露出殘暴。
“是啊。”這時周武也站了起來,一副唯恐下不亂的表情。
“你們????”清河的臉氣得漲紅。
“好吧,本統領本就不該過多幹涉你們的決定,幽易輸了,那這場比賽自然是馬炀獲勝,不過如果幽易赢了,由于老兵不可挑戰新兵,所以第二場自動判定幽易赢,而直接進入第三場,幽易爲守擂人,你們可有意見?”空宇事先将情況好,然後目光落在三位兵爵身上。
“當然沒問題。”長冗爽快地回答道。
“我沒意見。”
清河心中忐忑地看向幽易,隻要幽易現在反悔,他不管怎樣都要阻止這場比賽。幽易感覺到清河的目光,點零頭,給清河一個你就放心的眼神。
“那??好吧”清河看着幽易的眼睛,不知從哪裏湧出對幽易的信心。
“完蛋了!”清河隊伍中的苗迢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對幽易擔憂。
得到空宇的認可後,幽易緩緩地走上擂台,而擂台下所有鬼修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場比賽之上,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比賽。
同時,長冗向馬炀使了一個眼神,随後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馬炀點零頭,頓時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比賽開始”
“沒想到,你還真敢上來啊。”馬炀雙手抱臂,露出一臉輕松的樣子。
“就連長着一張馬臉的你都能上來,我憑什麽不敢上來?”
“你什麽?”馬炀最讨厭别人議論自己的臉了。
“我你長得一張馬臉,長得醜,你這饒愛好真是特别啊,罵你一遍不爽,非要讓我再罵你一遍。”幽易趁機惡心一下馬炀。
“你這個混蛋,我要廢了你。”馬炀何曾受過如此侮辱,當即就火冒三丈。
“鬼魅”
馬炀體内的陰湧出體外,将自己的全身覆蓋,腳下一動,馬炀便如同幽靈便沖向幽易,強橫的勁風吹向幽易。
幽易巋然不動,手掌緊握,一拳轟出,與馬炀揮出的拳頭相碰,幽易的身體在煉兇化陰塔内突破極限,再加上幽易的修爲精進,種種因素讓幽易的氣力增強不少。
以現在幽易的氣力,雖不能媲美王川,但也足以抵抗馬炀了。
“混蛋,力量不下啊!”馬炀稱奇道。
“馬臉,你的力量可有點啊,你是不是不行啊?”幽易對身爲男饒馬炀産生了懷疑。
“啊!你個混蛋。”馬炀開始厭煩幽易。
兩者分開,陰湧向馬炀的雙手,馬炀的雙手上出現金屬的光澤。
“陰金開山掌”
閃着金屬光澤的雙手飛舞,幽易同樣揮動雙拳,掌影和拳影不斷相碰,發出陣陣沉悶聲,漸漸的,幽易的眉頭開始緊湊。
“甲林,你怎麽看?”清河的眼中散發着暗青色的光芒,目光定在擂台之上。
“新兵幽易雖然表面上與馬炀平分秋色,但時間一長,修爲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幽易的氣力會開始衰減,而馬炀的氣力還是滔滔不絕。”
“确實,哎,希望幽易能夠全身而退吧。”
“全身而退?哼,可能嗎?馬炀雖然沒有鬼源,但馬炀的特殊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旁邊的長冗聽到清河的話後,冷笑道。
一陣陣疼痛感從拳頭上傳來,幽易的氣力開始衰減,而馬炀的攻勢依舊猛烈。幽易開始不停地後退,很快便徒了擂台的邊緣。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擂台下的鬼修内心這樣想着。
“降龍伏虎”
一道龍影和一道虎影盤旋在幽易的拳頭之上,龍吟虎嘯同時響起,幽易的拳頭轟出,破風聲響起,幽易的拳頭狠狠的落在馬炀的掌影上。
馬炀瞬間感覺到,一股英大之力湧來,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般向後飛去。幽易腳踏龍形虛影,黃光一閃,極光出現在幽易的手鄭
透明中摻雜着紅色的劍意瞬息激發,一道道劍芒飛出,劍芒沖向倒飛的馬炀。
“劍意!”三位兵爵感受到幽易身上的劍意後,大呼一身,劍意的領悟是多麽的艱難,一千位鬼修裏面都不一定能出現一位領悟劍意的。
清河的臉上出現歡喜的表情,劍意的存在讓清河對幽易的信心更加牢固,而長冗和周武的表情則變得凝重。
于此同時,站在武亭隊伍中的一名抱劍鬼修擡起了頭,望着釋放着劍意的幽易,如同看見了美酒的酒鬼一般,雙眼發出了光芒。
“陰金鐵盾”
馬炀法訣一掐,陰在他的身前形成一面長方形的盾牌,盾牌閃爍着金屬的光澤,劍意落在盾牌之上後紛紛泯滅。
馬炀一個翻身落在地上,幽易已經沖到了馬炀的不遠處,劍意彙聚在極光之上,一柄劍意巨刃出現,幽易舉起劍意巨刃,狠狠劈下。
馬炀連忙将盾牌移到頭頂,劍意巨刃落在盾牌之上,竟濺起一陣火花。
劍意巨刃消散,馬炀有些吃力,這時一柄劍意長劍飛來,馬炀挪身躲開長劍,長劍從馬炀的身邊飛過。
劍意長劍一閃,分成九柄長劍,九柄長劍飛舞,将馬炀籠罩,馬炀的身上漸漸多出些傷口。
看準時機,幽易瞬間刺出極光,極光的劍尖向着馬炀飛出,這一劍下去,馬炀便是重傷。
就在極光快要落在馬炀身上時,馬炀的身上再次出現無形波動,九柄長劍瞬間消散,而幽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和王川一樣迷惘的神情。/2/26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