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老大醒了,老大醒了!”
躺在滿是糯米水的澡盆中的景天剛一睜眼,就看到了的茂茂那張滿臉笑容的胖臉。
“光醒了有屁用,你問他嘴癢不癢,腳癢不癢,冷不冷?”蕭厲躺在一旁的躺椅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景天能夠自行醒過來,而且眼中沒有不正常的綠光,說明他身上的屍毒已經被解了一些了。
“老大,蕭大俠讓我問你,你的嘴癢不癢,手癢不癢,冷不冷?”茂茂關切地問到。
“好你個死茂茂,巴不得你老大我變毒人是不是?”景天一巴掌拍在茂茂頭上,罵到。
“不是啊,是蕭大俠讓我問你的嘛。”茂茂無辜地說道。
“喂喂喂,白豆腐,你往澡盆裏倒蛇幹什麽?”
“蕭前輩說這樣你體内的屍毒會好得更快。”正在往浴缸中扔蛇的徐長卿說到。
“蕭前輩?蕭大俠?”景天詫異地看着蕭厲,神色古怪良久,終于說到:“多謝,多謝啊。”
“無妨,幫你解毒的不是我,我隻是提供了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辦法。”蕭厲笑着擺了擺手。
“就是,你個死臭豆腐,這些東西都是本大小姐準備,你幹嘛隻感謝他,不感謝我啊!”雪見有些不忿地插嘴道。
“你個死豬婆,我憑什麽謝你?糯米估計是茂茂和必平磨的,蛇是白豆腐抓的,辦法是人家蕭大俠給的,我憑什麽謝你?”景天撇了撇嘴說到。
“你……”
“你什麽你?”
……
在兩人争吵之時,蕭厲卻在打量着所有人,就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裏,聚集了一半以上的主要人物。
可以說在這個房間中的都非普通人,景天乃是飛蓬轉世,雖然已經轉了兩世,但體内依舊存在磅礴能量,雪見是千年神樹果化身,體内也有磅礴的能量,隻是兩人無法使用。
徐長卿和茂山的肉身和靈魂都無比純粹,也就是所謂的天生仙體,隻是徐長卿的靈魂上出現了兩處污點,不過無傷大雅。
而雪見挎包裏的土豆,也是修爲超過五百年的五毒獸花楹,唯一一個看起來像真凡人的何必平,蕭厲也感覺他有古怪,隻是蕭厲說不出來而已。
簡而言之,這個房間内沒有普通人,按實力來看的話,目前僅有徐長卿和五毒獸有修爲,而徐長卿的修爲更是達到了鬥靈初期左右。
年僅二十六的鬥靈,這樣的天賦即便是放到鬥氣大陸,那也是極爲天才的存在了,而且蕭厲感覺,如果徐長卿靈魂上的那兩個黑點被祛除了,那麽他的修爲還會以你個恐怖的速度增長。
“前輩,長卿見前輩身受重傷,這是我蜀山煉制的療傷丹藥,還請前輩笑納。”這時,徐長卿取出一個玉瓶,說到。
玉瓶之内總共有五枚丹藥,品階差不多是三品,比蕭厲手中的那些一二品的要強多了。
“多謝。”蕭厲也沒客氣,直接将幾枚丹藥盡數放入口中。
徐長卿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口,這五枚丹藥是一個月的量,卻被蕭厲一口吃光了。
“你是想問糯米是不是能夠救其他毒人,對吧?”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蕭厲直接道破了徐長卿的意圖。
“沒錯。”徐長卿點了點頭。
“糯米的确能夠祛除屍毒,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别公開出去。”蕭厲笑了笑說到。
“爲什麽?明明知道解救毒人的方法,爲什麽不公開出去?”雪見不解地問到。
“真是笨啊,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的話,我保證糯米絕對漲到天價,有需要的人反而買不到,而且那**商爲了賺更多的錢,恐怕還會刻意阻止毒人事件被解決。”景天笑了笑說到。
這家夥在其他方面不是那麽有天賦,但是絕對是個商業奇才,在這個用真金白銀交易的時代,這家夥就想着造紙币,還想着開銀行開斂财。
“倒是景兄弟和蕭前輩看得通透。”徐長卿也是突然明白了過來,他心思單純,但并不傻。
“那怎麽辦?”雪見皺着眉頭說到,作爲唐家大小姐的她,從小就是要什麽有什麽,哪裏繞得過這些彎彎繞繞。
“給我點銀子,我就告訴你。”景天挑了挑眉毛,賊笑着說道。
“諾,這枚珍珠應該值個幾十兩,到底有什麽辦法啊?”雪見從懷中取出一枚珍珠,說到,這次毒人事件的毒與唐門有些分不開的關系,作爲唐門的大小姐,雪見也是希望毒人事件早些解決。
“茂茂,快把這珍珠拿去當掉,記住,别在永安當當掉它,然後拿錢去買糯米,我們自己賣!”景天突然将珍珠遞給茂茂,奸笑到。
“好的,老大。”
“你個死臭豆腐,果然這麽沒良心,把珍珠還給我!”
“不給,就不給!”
……
幾人大鬧之時,蕭厲卻向徐長卿問到:“長卿,你身上有沒有帶朱砂?當然沒有的話,雞血也可以代替。”
“朱砂?有。”徐長卿點了點頭,朱砂有驅邪之效,所以他随身帶了一些。
“麻煩再幫忙準備一下文房四寶,對了紙要黃紙。”蕭厲說到,這個世界符箓的使用似乎并不是特别廣泛,除了一些大型的封印符箓之外,驅邪和捉妖都是依賴一些法器和咒語,而他之前在制服景天之時,發現符箓似乎還是有效果的。
其實并非徐長卿不懂得使用符箓并非無法刻畫,而是沒想過去刻畫符箓,或者說沒有必要去刻畫符箓,符箓是靈力枯竭之時,無法直接使用某些術法,從而延伸出來用來輔助驅邪降妖的道具,隻是這個世界靈力充沛,刻畫符箓反而成了多此一舉,不過這符箓也并非毫無作用,至少能夠提前做好準備,減少體内的能量消耗。
“是。”徐長卿點了點頭。
“花費1100能量,把符箓刻畫提升至宗師等級。”在徐長卿去取蕭厲所說的物品之時,蕭厲在心中默念道。
伴随系統的提示音,一股信息出現在蕭厲的腦海中,而他的本人似乎也對符箓刻畫有了一些肌肉記憶。
“前輩,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裏。”就在蕭厲消化記憶之時,徐長卿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過來,而托盤之上,正是蕭厲所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