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境俱樂部一共三十三重天,不過,并不代表三十三重天就是最好的,九重天,其實才是最巅峰的存在,隻是那裏連蕭凡目前的身份都無法進入,隻對最頂級的黑金會員開放。
以前作爲混世魔王的蕭凡,想要黑金被拒絕,也打算蠻幹,但卻被老頭子警告,京城唯獨這裏與中藍海,他不能鬧。
蕭凡曾對這裏好奇,暗中調查許久,哪怕後來成爲魂組特工之後,也針對這裏進行過諸多調查,但始終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仙境俱樂部的幕後老闆,更是一個迷。
查不到,便不去查,反正沒有觸犯到自己,蕭凡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自己還未接觸到的東西,随之将其放下,安心鍛煉與提升實力。
五年之後,蕭凡再度來到這裏。
輸入指紋與瞳孔虹膜,蕭凡關閉三十三重天,合金大門外部,閃爍藍色光點,代表整個樓層有人入住,後續會員來此,不能選擇第三十三重天。
“嘔!”
沐雨忽然撇頭嘔吐起來,淡淡腥臭的味道在空氣裏蔓延,污穢物沾染在沐雨身上,蕭凡手臂上,還有地上。
蕭凡視若無睹,将意識依舊昏睡,并不清醒的沐雨放在了床上,摸了摸鼻子,開始解沐雨的衣裙。
很快,連帶着貼身衣物被扒掉,沐雨完美的嬌軀呈現在蕭凡眼前。
看着這具幾乎沒有瑕疵的身體,蕭凡忍不住有些沖動,但卻強行克制,輕輕托住沐雨的腦袋,左手在床邊一個按鈕點了一下。
柔軟的大床下陷,溫度剛好的水流緩慢而溫柔的湧了出來,淹沒沐雨的身體,隻剩下蕭凡托住的腦袋,還在外面。
沐雨對這一切無知無覺,隻覺得融入了一個溫暖的環境,如同在母親的肚子裏一般。
蕭凡伸手,拿着一塊毛巾輕輕擦拭沐雨的身軀,動作輕柔,像是擦拭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一股邪火從心頭升起,内勁自動的運轉起來。
“不是時候……給我安分點!”蕭凡強行壓下躁動的内勁,将沐雨身上的污穢全部洗淨,這才深深吸了口氣,摟住沐雨的腰肢,一把抱了出來。
床上的水倒流而去,輕微的嗡嗡聲響起,濕透的床快速烘幹,然後緩慢上升,那凹陷的地方恢複了平坦,除了沐雨什麽都沒穿之外,似乎一切不曾出現過。
蕭凡重新将沐雨輕輕放在床上,轉身在衣櫃裏找了一床薄毯蓋在沐雨身上,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天知道沐雨這樣的絕色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麽緻命,換做其他男人,恐怕絕對控制不住,蕭凡卻忍了下來。
拿出一瓶洋酒,蕭凡一口氣灌了個幹淨,盤膝坐在沙發上調息許久,睜開雙眼時,呼吸變得平穩。
咔嚓……
微不可查的聲音響起,蕭凡耳朵動了動,來到一堵牆邊,在牆上一個凸起的按鈕上輕輕敲擊,瞬間,原本厚實的牆面,慢慢的變得透明起來,蕭凡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蕭凡。
“他……”
在外面,有一個男人穿着電工的衣服,帽子壓得很低,卻悄悄在牆上貼下一個芯片。
蕭凡瞳孔在收縮,并不是因爲這個男人的舉動,而是他看到了這個男人露出的一半臉龐。
這一半臉龐,足以讓蕭凡毛骨悚然。
代号魔影,原國際殺手榜排名四十七,被蕭凡以‘豬頭’的身份親自抹殺!
可是現在!
他出現了!
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如此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蕭凡見過的人,過目不忘!根本不可能記錯!
“死去的人,複活了!”
蕭凡莫名想到了曾經天使非常嚴肅,帶着控制不住的震驚,對他說的那些話。
在蕭凡震驚時,魔影似乎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從電梯處離開。
蕭凡立刻來到楠木桌邊,拿出紙與鋼筆,寫道:“别擔心,我隻是幫你洗了一個澡,廚房裏有吃的,出了卧室門有泳池以及電影院、酒吧等所有娛樂設施,在這安心等我回來,若不等我,後果你懂得。”
寫完之後,蕭凡沒有絲毫停留,以指紋和瞳孔虹膜驗證,打開合金大門,來到之前魔影安裝芯片的地方,仔細查探之後,終于發現了非常隐蔽的芯片。
“探測儀……”
蕭凡眼神閃爍,沉默片刻,乘坐電梯下樓。
電梯裏沒有監控,仙境俱樂部給予了所有人足夠的隐私空間,蕭凡拿出手機進入了魂組系統,調出資料,重新仔細的看完有關天使所說,死人複活的相關信息。
看完後,蕭凡卻沒有得到答案,而是越發的茫然。
不需要考證,蕭凡确信魔影是死在自己手中,這點信心都沒有,蕭凡也就可以回家養豬了。
可眼下,魔影确實是活着出現在了自己眼前,絕對沒有任何錯誤。
全世界長得相似的人很多,但絕不會完全一模一樣,哪怕是一個模子裏生産出來的東西,也會存在細小差異。
而蕭凡完全可以确定,之前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與魔影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誤差。
這不科學。
懷揣着驚疑,蕭凡在黑西裝男人的恭敬行禮下走出了仙境俱樂部,眼神如鷹隼般四下張望,卻找不到魔影離去的任何痕迹。
“之前有個電工離開,往哪裏去了?”蕭凡問黑西裝男人。
“往那邊走了。”黑西裝男人指了個方向,疑聲問道:“蕭少,難道他得罪你了?”
“得罪我?呵呵……”蕭凡冷笑,大步朝着黑西裝男人所指的方向追去,但沒走多遠,蕭凡就放棄了。
以他的洞察力,隻要想追蹤某個人,便可以發現這人所留下的蛛絲馬迹,順着蛛絲馬迹,就可以推斷出此人的活動範圍以及離開方向。
當初蕭凡追殺血痕的時候便是如此,從鳳凰湖别墅區追到了北國風光,成功阻止血痕對林若寒下手。
隻可惜這一次,蕭凡真的沒找到魔影離開的任何痕迹。
“天使。”蕭凡撥通了天使的通訊器。
“哎喲,咱們絕望大爺怎麽有功夫給小的打電話?大爺有何吩咐?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天使粗犷的聲音裏帶着欠揍的調調。
蕭凡卻沒在乎,直接了當道:“我曾幹掉一個家夥,如今,他活着出現在我面前。”
“什麽?”天使陡然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