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呆了好半晌,她有太多的疑問,這些疑問堆在一起,就變成了恐懼。
她發現自己錯得有些離譜,在選擇接單的時候,沒有好好的去調查一下蕭凡,導緻如今自己栽了跟頭,還害死了烙。
“冷靜下來了嗎?如果冷靜好了,那我們就愉快的玩耍了喲。”蕭凡作勢又要解扣子。
蘇三顫抖的往後縮,那模樣看起來可憐得讓人心疼。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蘇三哭了出來,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蕭凡愣了一下,然後就感覺有些頭大。
這蘇三雖然是敵人,可是她外表确實就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蘿莉,如今哭得梨花帶雨,讓蕭凡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逼迫。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也讓蕭凡知道,蘇三最大的弱點是什麽。
再強大的人,隻要被掌控了弱點,就會變得毫無威脅。
“不要演戲了,既然你不想我繼續下去,那就跟我開誠布公的談一談。”蕭凡點燃了一支香煙,煙霧缭繞中,他嘴角勾起邪魅笑容,看在蘇三眼中,如同惡魔。
對,就是惡魔!如果不是惡魔,怎麽可能中了引魂針還一點事都沒有?如果不是惡魔,他怎麽可能将一切都算計在内?
蕭凡當然不可能告訴她真相,哪怕是她看到了冥玉匕首,那又如何?并不是所有人都認識冥玉匕首,蘇三既然沒有反應,那應該就是不認識。
至于蕭凡手臂中的護心蠱,更是絕對的秘密,是蕭凡不怕引魂針的最強底牌,除非蕭凡腦子瓦特了,否則他絕對不會将這件事宣揚出去。
蕭凡很感激姆莎,護心蠱給了蕭凡很大的幫助,在京城這段時間,蕭凡就已經認真的嘗試過去吃一些毒藥,結果對他毫無作用,看得和尚等人心頭狂跳,生怕蕭凡一個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你……你想知道什麽?”蘇三的心态是崩潰了的,她在蕭凡面前完全升不起反抗之心。
“血手名單,接單方式,完成之後的聯系方式,還有,你幫我引張渚出來。”蕭凡輕描淡寫的說着,可聽在蘇三耳朵裏,卻猶如悶雷,将她炸得渾身亂顫。
“不可能!”蘇三搖頭拒絕,眼中有恐懼浮現。
血手的名單?她知道的也不完全,至于引張渚出來,那更是她絕不能做的事情。
那可是碎星島!哪怕血手是藏在暗處,一個恐怖的殺手組織,可若是得罪了碎星島,血手也會非常棘手,甚至被碎星島給挖出來,然後毀滅掉。
蘇三雖然是被迫帶去血手,但這些年下來,她對血手已經有了歸屬感,如果沒了血手,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存活下去。
“那就不要怪我了。”
蕭凡二話不說,直接一扯,襯衣紐扣全部脫落,露出蕭凡滿是猙獰傷痕的上身。
“啊!不要!就算是死,我也不要!”
蘇三閉着眼睛尖叫,她瑟瑟發抖,有莫大的恐懼支配她的心髒,猛的朝着床頭狠狠撞去。
可惜,被封住了氣脈的蘇三,在蕭凡面前,生死都不由她,蕭凡速度何等之快?一閃身就将蘇三給拉住,然後掐着她的脖子厲聲道:“想死?可以,不過就算你死了,我也可以趁熱。”
“惡魔!你這個惡魔!”
蘇三全身的力氣都脫離,軟綿綿的癱坐在那,看向蕭凡的眼中,是最深沉的絕望與恐懼。
連死了都不放過?太可怕了!
看到蘇三這生無可戀又不敢去死的模樣,蕭凡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盡管彼此爲敵,可是蘇三以十歲小蘿莉的形象存在,蕭凡這麽逼迫她,似乎确實有些過分。
這外貌确實太有迷惑性,難怪有好幾個先天三重的強者死在她手中。
蕭凡若不是本身就身爲殺手,又有護心蠱在身,否則說不定最初接觸蘇三的時候,就被她的那束毒花給悄無聲息殺掉了。
“我答應你……你真的會饒了我?”蘇三終于承受不住心理上的折磨,點頭答應,同時又帶着懷疑,想要看到蕭凡的誠意。
“放心吧,隻要你幫我把張渚帶出來,我就放了你。”蕭凡道:“你信就罷了,不信也得信,别無選擇。”
蘇三呆呆點頭,她知道,确實别無選擇。
……
南沙市南郊靠海,北郊靠山,若是撇開處于華夏邊緣,這座城市的地理,确實非常優勢。
三月底的天,正是春年花開之際,京城還穿着棉襖,而南沙市已經頂着略帶炙熱的陽光,穿着短袖和沙灘褲。
北郊一座矮山上,樹木蔥郁,幽靜無人。
這裏被人承包,打算動工修建大型酒店,但還沒動工,就出了幾起命案,所以開發商短時間内不做打算,也罕有人來。
四周一片寂靜,靜得讓人心慌。
蘇三的心也很慌,她坐在一棵大樹的樹丫上,故作輕松的抖着腿,看似随意的四下張望。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蘇三低頭看去,不知道何時,一個穿着休閑裝的青年已經來到樹下。
遠處,蕭凡蹲在那一動不動,如同拉翔,眼睛卻微微眯着,将自己的氣息消弭于無形。
下單的果然是張渚,穿着一身休閑裝,豐神俊朗的樣子,完全看不出當初他在天鬥會之後的凄慘。
“成功了?”張渚詢問,面容無悲無喜,看似随意站在那,可全身竟然毫無破綻,甚至有内勁氣息,隐隐流動。
張渚此人智謀不凡,如今隻身前來,自然不會不警惕。
“當然……我可是不老閻羅。”蘇三表現得很好,咯咯嬌笑,語氣中帶着傲然。
如同翩翩蝴蝶,蘇三從樹上輕輕落下,可愛的臉蛋上帶着說不出來的味道。
她其實想讓張渚逃的,可惜她不敢,蕭凡喂她吃下了一顆藥丸,巧克力味。
蘇三當然不信是巧克力,因爲蕭凡解開了她的氣脈,如果沒有一點控制手段,萬一她反水怎麽辦?
生死在蕭凡手中,蘇三不敢露出絲毫破綻,死,她不怕,怕的是死後還要被蕭凡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