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哼哼!”老三在一旁冷笑。
老四拿着那瓶水,和老五一步一步逼了過來。
“妹妹,我看你還是順從了我們吧,這樣可以少受些苦。”
“對呀,把這瓶水喝了,一會兒就快活勝神仙了,你會感激哥哥們的。”
“哈哈哈你還沒有初嘗人事兒吧?哥哥今天在旁教教你。”
“”
老四和老五一個抓住她慕子念的手臂,一個把礦泉水瓶蓋擰開。
“你們你們放開我!”
慕子念奮力掙開老五的手,閉着眼,把左手的扳手快速地朝他們兩個頭上揮去。
老四和老五的手臂和臉都不程度被她手中的扳手打到。
“死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老五,抓緊了她,我就不信咱們連個小毛丫頭都制服不了!”
老四的銅鑼嗓顯得越加沙啞。
慕子念慌忙朝小路上跑去。
“還想跑?”老五沖上前,瞅準空檔,撲過去把慕子念抱緊了。
她的雙手被他禁锢住,扳手被老四奪了過去扔在一邊兒。
老四舉着礦泉水瓶,一手緊緊地捏住慕子念的下巴,迫使她的頭仰起,嘴被迫張了開來。
她使勁兒地扭頭,礦泉水瓶裏的水倒了一些在地上。
“啪”的一聲,老三過來惡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頓時,她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角一股鹹腥味兒,血流了出來。
“死丫頭,你如果好好配合,照片拍完了我們會送你回去。”
“你要是再敢反抗,我們把你先奸後殺你信不信?”
老三不耐煩地罵着,并協助老四,把她的嘴撬開,讓老四把下了藥的水倒進了慕子念的嘴裏。
水全部被灌了下去,三個男人這才放開了她。
“三哥,要不要給那貨再灌一點兒?包裏還有藥。”老五指着正瘋狂地抱着電線杆親吻的牛郎。
“不用,這東西過量了可不行,出人命就不好了。”老三小聲呵斥他。
“那這個丫頭的藥效還沒到”老五擔心地說。
他怕慕子念藥效到了,牛郎的藥效又過去了。
“不用擔心,老大給咱們的這個藥,他們能當一宿神仙。”老三瞪了他一眼。
慕子念被他們灌下了藥之後,蹲在地上拼命地摳着自己的喉嚨,想把藥水吐出來。
無奈之前因暈車而吐空了腹部,已無東西可吐。
這藥水像跟她作對似的,死活吐不出來。
“妹妹,别費心思了,這藥你就算吐出來了也沒有用,你一會兒該瘋狂還是會瘋狂。”老四扯起一絲奸笑。
“就是,一會兒你就知道哥哥們的好了,起來,先讓哥哥我抱一抱。”老五一把拉起她。
她伸手去推他,可是頭卻暈眩起來,雙腳像是踩在棉花上。
手上使不上絲毫力氣。
怎麽可能?這類藥她多多少少聽莉姐介紹過,都不如這藥的猛烈。
怎麽會這麽快就見效?
她才喝下不過兩分鍾而已呀,怎麽就渾身酸軟起來?
“喲,妹妹,是不是感到渾身有無數的小蟲子在爬?癢癢得很?心裏跟貓抓似的?”老五趁機抱住了她。
“别便宜了那個娘泡,讓哥哥先疼疼你。”老四見狀也不甘落後。
他把子念身上的衣服“撕啦”一聲,給撕了下來。
露出了嫩綠色文胸,她的身體暴露在三雙色迷迷的目光之中。
她羞愧萬分,眼淚流了出來,無奈地哀求着:“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跟你們無冤無仇啊!”
“你們爲什麽要幫助那些壞蛋害我?你們會遭報應的!”
她心裏明白,她不敢說她會去報警。
一般在這種情況之下,說了報警隻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不是她慕子念貪生怕死,實在是她不能死、她不敢死、她死不起!
經過昨夜莫名其妙被不知道是誰的人給占有了之後。
對她來說,無論自己的身體多麽肮髒,她都要活着爲爸爸洗脫罪名,把爸爸救出來。
所以,那個從小就驕傲的她,此刻隻有低聲下氣的向這群壞蛋乞憐。
“報應?哈哈哈哈”
“妹妹,你好單純啊,你活在古代呀?封建迷信呀?哈哈”
“哥哥們所做的事兒,老天都看不過去,他都懶得報應我們。”
“别傻了,反正你今天也是要被那個牛郎給糟蹋,誰糟蹋不是糟蹋?先讓哥哥教教你怎麽快活!”
幾個男人滿嘴污言穢語,充滿着大蒜味兒的口臭噴得慕子念連連作嘔。
“别吐,妹妹,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無論你怎麽吐,一會兒你都會跪着求哥哥們讓你快活。”
老五的雙手在慕子念露着的背部摩梭着。
她想掙紮,可是身體越來越燙,雙手卻像跟自己作對似的朝老五抱去。
“老四老五!快點兒,藥效到了,把她抱到那邊兒去!”
正當老四和老五在對慕子念上下其手的時候,老三低吼起來。
還是盡快完成了任務回去交差的好,想要女人到夜場去大把的女人貼上來。
還不用在這油菜地裏擔驚受怕。
“三哥,一會兒你拍攝,我和四哥在旁打燈、制造效果,咱們看得到吃不着,你能忍得了嗎?”老五不甘心放手。
面對已經被脫得隻剩下最後一塊布的姑娘,老四和老五哪裏還有半點兒理智?
老三想了想,說:“行,那你們倆快點兒!”
這也是他拉攏手下的一個方法,能順着他們的盡量順着。
反正糟蹋的也不是他的女人,他也心癢難耐,但他必須忍住,至少在他們兩個面前。
“啊!她是我的,她是我的!”一道人影朝慕子念撲了過來。
那人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将摟抱着慕子念又啃又咬的老四老五扔到一邊兒。
他瘋狂地抱着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慕子念,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耳邊。
“姥姥的,這娘泡哪來這麽大力氣?這藥性還真神了嗨”老四從地上爬起,驚訝地看着地上兩個人。
“老子差點兒沒被摔嗝屁了,這貨比咱們還急。”老五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還愣着幹啥?快拿器材,這效果,絕對好!”老三突然沖他們大吼。
“對對對,快快,這下正好!”老四趕緊把攝像機移過來。
老五把燈對準了地上草叢中的兩個人。
慕子念由于藥性的驅使,她的雙手緊緊地纏着那人的脖子
那個牛郎早就恨不得對着電線杆爆發一通,此刻抱着的是個炙熱的身子,更加瘋狂起來。
一連串的照片拍了下來,另一擡機子也在同時錄制着小片兒。
那個男人或許因藥效折磨太久,卻似乎拿慕子念毫無辦法。
“你們誰,快去幫幫那貨!”老三着急地呵斥了起來。
“我去我去!”老五憤憤地走過去。
“住手!你們被包圍了!全部都舉起手來,站到溝裏去!”
老五正要蹲下去幫那牛郎,他們的身後響起了嚴厲的命令聲。
“誰!是誰!”他們幾個驚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