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部隊的路上。
丁永強和父親丁振邦并排坐在後座。
他見父親一臉嚴肅,也閉着嘴不敢作聲。
通常父親這副表情的時候,都是有重要的話要和他說。
“永強,聽你媽說,慕子念是慕駿良的女兒?”果然,父親開口了。
“是的,爸,早些年您不是說過,咱家的公司和慕駿良曾經合作過?”
丁永強平時挺怕自己的父親,隻有在家才不會好些。
“當年也是你叔叔不聽勸,才導緻最後咱們家和慕家的關系就斷了。”丁振邦無奈地說。
他們丁家的企業實際上是,丁永強爺爺手上留下來的。
本來由老大丁振邦繼承,但是他是軍人。
因此便由丁振邦的妻子和弟弟丁振傑接手。
後來因爲許多原因,公司經營不善,漸漸的面臨倒閉。
丁振傑對經商也不敢興趣,便出國去了。
由丁振邦的妻子杜湘萍一人打理。
而丁永強則是商業奇才,在大學期間寒暑假都回公司幫忙。
但是,最後丁振邦夫妻倆爲了讓兒子到部隊去鍛煉,假稱公司股份已經轉讓他人。
丁永強才隻好乖乖地進了部隊。
他是一個幹一行愛一行的人,在部隊裏表現出色,這點兒很令丁振邦欣慰。
除了團長之外,沒有人知道丁永強是首長的兒子。
他進軍地産行業的時候,還在上大學。
除了他的房地産公司,他的商業王國裏還有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進部隊之後,公司的法人代表就不是他了,是花易天。
但是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萱華園”是丁永強創建的公司,他遲早還會回來。
“爸,您剛才說慕子念什麽?”他不想談論其他問題。
他隻想知道任何跟慕子念有關的事兒。
“慕家這個丫頭似乎名聲一向不好,你有沒有調查過?”
丁振邦更不象妻子那樣咄咄逼人。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咱們丁家可不接受不清白之人。
“爸,慕子念是清白的”
“得了,不要跟我狡辯了,你這次是誰給你簽字蓋的章?”
他說的是丁永強在部隊政治處辦的那些事兒。
政治處的人知道他是丁振邦的兒子,特别爲他開了綠燈。
“爸,跟咱部隊沒有關系,地方上派出所都能證明慕子念是清白的。”丁永強急了。
如果他的事兒光是母親反對,他都不怕。
如果父親也加入了反對的陣營,那就有些麻煩。
“這些我都知道,關鍵是你媽她不認怎麽辦?”
“你不能因爲一個女人就攪得咱們家不和睦吧?”
“你媽所做的事兒都是爲你好,而且我認爲你媽是對的。”
丁永強聽完父親的話,不作聲,他知道自己反駁也沒有用。
但是他認定了的事兒,他一定會去做,并且做好。
慕子念走到一樓的書房門口。
孟思語站了起來:“子念!你可起床了?”
“思語?怎麽是你呀思語?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她開心地擁抱孟思語。
“你都不和我聯系了,難道就不許我來看你呀?你個沒良心的。”孟思語手指直戳在她的額頭。
“走,咱們上樓,到我房裏去說話。”慕子念拉起她的手上樓。
孟思語轉着圈兒打量着她的卧室。
“哇!子念,這間卧室布置得好漂亮呀!”她羨慕地看着子念。
“你忘了?再漂亮也不是我的呀。”慕子念把她拉着坐下。
“哦,對對對,你們是假結婚。”她連連點頭。
孟思語今天沒有去上學,一直想到這邊别墅來找慕子念。
她滿以爲在這兒能見到那個超級大帥哥。
沒想到前面進門時就遇到丁永強匆匆出門。
當時不知道爲什麽,丁永強像是不認識她似的。
他冷冷地叫一名傭人把她帶去樓下書房。
并叮囑她不要在别墅裏随意亂走動。
想見慕子念就先乖乖的在書房裏等。
“思語,你怎麽在書房裏坐呀?”慕子念不知道原因。
“咳那個丁總讓我在書房裏等你,說你沒有下樓我就不許上樓”孟思語有些尴尬。
“哦”慕子念明白了。
她頓時想到了丁永強交代自己的話,不許和孟思語來往。
她覺得這個男人管得真多,連她交朋友都要管。
她又不是他的附屬品,憑什麽要被他限制自己的自由?
但是,她不會把丁永強的話告訴孟思語,這種話她也說不出口。
“思語,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咱們出去玩兒。”
她起身到衣櫃裏拿了一條連衣裙跑進浴室。
孟思語站起來去看她的衣櫃。
這間卧室有兩面牆都是衣櫃,孟思語是鄉下長大的,特别羨慕城裏女孩。
有這麽大的卧室,有很大的衣櫃,可以随心所欲地放自己喜歡的衣服。
衣櫃裏,清一色的國際頂級品牌女裝,讓孟思語眼花缭亂起來。
她學的正是服裝設計專業,對女裝更有相當有研究。
越是懂這些,她就越嫉妒慕子念所擁有的。
原先隻以爲慕子念不過是個落魄千金而已,所以她才會和慕子念做朋友。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麽一個落魄千金竟然還有高富帥會喜歡。
她把自己手上的一條青金石手鏈取下來。
悄悄地塞進了沙發的縫隙間。
“思語,你看我穿這件連衣裙好不好看?”慕子念從浴室出來。
在她面前轉着圈給她看。
孟思語心裏一陣苦澀,但嘴上還是應着:“好看,很适合你穿。”
内心卻在向自己保證,一定要取代慕子念,做這棟别墅裏的主人。
她覺得自己這麽想并沒有錯,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呢。
更不會覺得對不起慕子念,反正慕子念已經說過了,他們不過是一場虛假婚姻而已。
自己是正當的追求丁永強。
“思語,咱們走吧,那我就穿這件了。”
慕子念背起小背包,挽着她的胳膊就走。
“子念,我剛來你就急着拖我走呀?也不帶我參觀參觀富人家的别墅是怎樣的?”
她故意露出滿臉笑容,假裝自己很想知道。
順便熟悉了這棟别墅的環境,下次再來時,就不會像今天一樣,盲目地在樓下坐等了。
“哎呀,這有什麽好參觀的,我也不過是這兒的客人而已,走了走了。”
慕子念不由分說,拉着她就走。
倆人剛走下樓,歡快地朝大門走去。
“慢着!”她們身後響起了一道淩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