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兄,爲什麽将軍隻修整了三個小時,就下令全軍往下遊出發,不是說要去濮陽和皇甫嵩将軍彙合嗎?”徐盛在船上找到太史慈問道。
“此事和上午殲滅的黃巾軍有關。”太史慈雖然來到飛天城比徐盛晚上那麽一個月,但因爲他已經是加入飛天城了的,陸霜暫時任命太史慈爲丹陽青兵的的一名千人将,且有資格參與軍事的會議,徐盛暫且還沒有這個資格參加高層的會議。
“主公認爲,濮陽的黃巾軍此舉應該是要逃亡到蒼亭,而蒼亭離這裏尚有數百裏遠,騎兵最快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到達蒼亭報信。主公打算在蒼亭的黃巾軍還沒收到蔔巳敗亡的消息之前,趁機攻下黃巾軍在東郡最後的據點蒼亭。至于皇甫嵩軍,主公已經派人過去與皇甫嵩接應了,如果皇甫嵩軍還在濮陽,那麽離東武陽有點遠,等得到朝廷大軍的回應再去攻打蒼亭,恐怕已錯過戰機了。”太史慈解釋道。
“原來如此,将軍早已廟算好一切了。”徐盛點頭道。
“而且,這一戰,恐怕蒼亭的黃巾軍要遭重了。”太史慈第一次替黃巾軍感到擔憂,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徐盛不知所雲,全身的汗毛卻在一瞬間都豎了起來,他轉身看向陸霜的會議室,那裏的大門被人推開,緊接着出來的三人令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就像他面臨一位絕世高手,而這種感覺上次是他第一次遇見太史慈時。
這三人徐盛認識,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是王悅,身後兩位分别是王赫和程輝。雖然三人得到的稱号是入流曆史武将,實力提升60%,比徐盛的二流曆史武将要少120%的實力加成,但耐不住三人的武力值基數高,巅峰王級武将遇到巅峰帝級武将甚至聖級武将,簡直猶如一隻瑟瑟發抖的小貓。
“喂喂,不止是幾位将軍實力提升一個檔次了,以後飛天城還多了四位王級武将,你說這次蒼亭的黃巾軍慘不慘咯?”太史慈開玩笑道。
徐盛聽太史慈這麽一說,倒也真的爲蒼亭的黃巾軍默哀一分鍾,即使蔔巳三位黃巾武将不死,即便飛天城的武将隻有今天之前的實力,依然還是飛天城這邊的高端武力占絕對的優勢。如今蔔巳三人全部陣亡不說,他們的曆史武将稱号還被陸霜拿去,王級絕學也被陸霜拿給幾位武将晉級,一來一去之間,哪怕飛天城軍團沒有使出全力,靠數位武将都能爲其打開局面。
蒼亭位于黃河凸岸,近岸水流平緩,在東阿縣境内靠近黃河的位置上。蔔巳在東郡活動時,除了在東郡東部的濮陽駐紮軍隊外,還在西邊的東阿縣駐紮軍隊,黃巾軍在蒼亭建了一個軍營和碼頭,轉運糧草的同時防止朝廷陣營的水軍順流而下,威脅到下遊的東阿城。
爲了對抗皇甫嵩的朝廷大軍,蔔巳将大部分的黃巾精銳調了去濮陽作戰,東阿縣的防守事務主要交給了當地的玩家勢力領導。該玩家勢力原本隻是一個吊車尾的二流公會,在遊戲大更新後有一個大集團入股收購,雖然實際領導權轉移到了集團手上,但公會卻從中得到了迅速發展,成爲一個新興的一流公會。該公會在黃巾之亂期間選擇了黃巾陣營,并憑借着強大的實力成爲東阿縣黃巾陣營玩家勢力的盟主,在蔔巳的指示下制造大量的船隻,準備渡黃河攻略黃河北岸的陽平縣和東武陽縣。
與皇甫嵩作戰吃了敗戰後,黃巾主力仍在,蔔巳計劃撤兵至蒼亭,防止皇甫嵩的朝廷大軍走水路進攻東阿縣城。如果皇甫嵩軍走陸路去東阿,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到達不了東阿縣城的,所以蔔巳猜測皇甫嵩大概會走水路。蒼亭處建有一個蒼亭大營,以及一個碼頭,大營能夠同時容納幾十萬人,各項防禦工事準備齊全,平時主要由玩家以及少數的黃巾精銳把守着。
飛天城的艦隊提前派人到前方了解過,知道此處有一個黃巾大營和碼頭,但他們的船隻隻在離黃河岸邊三五十裏的範圍内活動,飛天城艦隊可以稍微往北岸挪動,避開黃巾軍的探子。
此次去而複返,陸霜并沒有确切地掌握蒼亭黃巾大營的情報,但他知道對方如果是有玩家參與防守的話,那就一定收到蔔巳戰敗身亡的消息,或許是飛鴿傳書,或許是玩家陣亡下線後告知其他人,再讓那人等待遊戲時間十小時後,将情報告知給遊戲裏的人。
即使蒼亭大營的守軍已經得到情報,但蔔巳戰敗一事才是前一天發生的,飛天城艦隊于第二天清晨就偷偷航行到蒼亭處的河段,并派出小船将一小部分丹陽青兵偷渡到岸上。陸霜推斷守軍收到消息的時間離丹陽青兵上岸的時間相差不到幾個小時,守軍不可能那麽快就做出大的反應,頂多是讓巡邏的的人加強警備,全體黃巾軍進入緊急狀态。但要去東阿縣城找援軍,此時卻是遠水難救近火,隻能孤軍奮戰。
當該一流公會的會長從一個噩夢中醒來時,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預感,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下,因爲昨晚淩晨突然接到一個消息,蔔巳已死,黃河出現一支實力強大的朝廷軍隊和艦隊。會長把這個噩夢和這件事聯系起來,他已經連夜安排公會的心腹下線,通知身在東阿縣城的勢力,讓他們趕緊派兵支援蒼亭大營,蒼亭一失,東阿縣城将面臨朝廷艦隊順江而下進攻的威脅。
會長是一位三十歲出頭的男子,每天按時六點半起床,今天因爲噩夢的原因提早一個小時醒了。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此時外面正有些喧鬧吵雜聲,似乎是士兵們正在做早飯,早起的玩家們習慣一日三餐,早上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但躺在床上再仔細一聽,在聲音好像不是平時炊事班做飯的聲音,反而像是在慘叫、驚恐。
會長心中那個預感越來越強,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将要發生,就在他皺眉準備起床問個究竟的時候,一名親衛軍急沖沖地闖進他的房間卧室,道:“會長不好,外面突然出現了一支敵軍部隊,現在已經殺進大營之中,離我們這不遠,會長還是先回避一下吧。”
“什麽?你們有沒有搞錯,怎麽會被一支軍隊攻進中軍大營,守軍們都是吃糞的嗎?”會長暴怒,對方既然能攻到離中軍不遠的地方,那就說明主将的安全受到威脅,問道:“對方一共有多少人,其他大營的士兵呢?”
“會長,據前線冒死傳來的消息,對方隻有不到三百人,但個個都是特種兵一樣,無論我們士兵武将怎麽拼命都抵擋不住。”親衛軍咬了咬牙,勸道:“會長,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他們應該是潛進大營裏的,再不走可能就來不及了。”
“随我出去一看。”
會長不信邪,當他帶着三十多名親衛軍走出帳篷時,四周的慘叫聲越來越大,卻親眼看到一個帶着青銅獠牙面具的男子,将想要守衛主将的親衛軍和高特級武将一個個放倒,而這個面具雖然他沒見過幾次,但目前在他的印象裏,它的主人是那個人。
“你是漫天輕羽?!”會長拔出寶劍,指着陸霜質問道。
“哦?原來這裏有一條大魚。”
陸霜緩緩站直身,他的前方有五個士兵拼命地捂住喉嚨,卻同時往後倒下。陸霜一個高級偵察術下來,就知道了眼前這人的身份,手中的龍淵劍又握緊了幾分。
“你...你敢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在現實中分分鍾打斷你的狗腿!”會長從陸霜的眼中看到了一股狂熱,似乎将他當成是自己的獵物。
陸霜一個七星劍影,将過來的一名特級武将秒殺,衆人還沒看到任何劍影,這名特級武将就分成幾塊了。七星劍影是白金級武器青鋼劍的附帶技能,陸霜晉級王級武将後完全領悟,即使不用青鋼劍也能使用七星劍影,況且他現在手中握的是龍淵劍,鋒利度+200,劍系技能效果+100%、傷害+50%,特級武将在龍淵劍下絕無生存的可能。
陸霜渴望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尤其是他知道遊戲中的秘密後,更加渴望力量。而且力量有時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征服他人,陸霜沉浸在快意恩仇上,可不會因爲對方是個小小的一流公會會長就放他一馬。
......
“你給我記住,漫天輕羽!”
現實的一座豪華别墅中,一名男子從豪華版遊戲倉裏面出來,還未來得及多穿衣服,便将周圍的一些古董裝飾統統掃翻在地,吓得聞聲趕過來的傭人不敢靠近。
“少爺,發生什麽事了?”老管家聞訊趕來,及時安撫正在發飙的男子。
“我與漫天輕羽勢不兩立!”
男子整個臉通紅,顯然是極大的憤怒,他從小到大,除了父親,還沒有什麽人敢這樣對她,在遊戲中無論什麽都是最好的,每人敢擊殺他遊戲中的角色。今日卻被遊戲第一人漫天輕羽給單殺了,而且連他的親衛軍也給斬殺了,兩人間巨大的實力差距和單殺之仇,讓男子恨不得立馬揪出陸霜的現實身份,将陸霜暴打一頓,三個月下不了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