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網咖!”霁風此刻興奮道,這樣的新鮮詞他還是從邬光嘴裏意外得到的,還想不久後也要開一個這樣的店。
在臨仙城,英雄會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給了邬光靈感,将這樣的情況禀報給炎陽,炎陽聽聞,有些吃驚,這不就是網咖嗎?你可以開一個。
所以,邬光開始了籌備,霁風也是覺得很有趣,尤其是化身凡人,進入到英雄會中去了一次,以及那次戰隊比賽,輸給一個凡人,在那裏都成爲了一個美談。
這次凡間一遊,給了他不一樣的體驗和感覺,經過此次重傷,他更是明白和醒悟了許多,知道自己不能像以前那般醉生夢死,渾渾噩噩度日了,作爲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他應該有着全新的生活,才能對的起關心他的朋友。
所以,他決定在仙界開一個有史以來,從人間引上來的全新的遊戲體驗,而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他必賺的盆滿缽滿,從此,再也不會爲仙石而煩擾了。
而且,下一次的弱水界層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打開,誰會是新的巡查使,而且人間那麽大,就目前所知,遊戲和電影風靡的隻有以臨仙城爲中心的其它十座古城,還沒徹底傳開來,就算新的巡查使下去,在如此大的人間,就能去臨仙城那裏?
自己和精衛前去,是因爲精衛第一次下凡,有些高興,所以提前做了許多凡間的準備,以及上一次巡查使在臨仙城得到古物之事,因此選擇将目的地定在了那裏。
而自己這次,被如此懲罰,多少人躲他都躲不及,甚至會将自己的巡查地定位不祥之地,誰還去?況且,沒人知道自己在臨仙城一直呆着,隻要精衛不說,他不說,誰知道?
所以,乘着很多人還沒搞清楚怎樣的狀況,他要牢牢抓住此次的機會,開出一個别樣的遊戲場所,就以自己身上的五張千機盤做底注,在仙界,在第二重天,掀起一所前所未有的遊戲狂潮。
零點網咖,同樣取自于邬光當時的主意,以零距離接觸另一個世界,是一件多麽不可思議的事呀。
想來,邬光此刻已經開啓了自己的網咖,到時候,仙界一個零點,人界一個零點,确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不過,一想起人間數萬人,甚至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遊戲陣營,玩的不亦樂乎,而自己等作爲仙,竟然隻能靠區區五張千機盤,如果讓他們知道這般情況,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表情。
“你要開遊戲店?什麽遊戲,竟然還要開一個店來玩?聞所未聞,莫不是又要瞎胡鬧?”杜康再見到霁風沉吟後,撇撇嘴,還以爲這小子借錢開什麽好店,竟然去開極爲冷門的遊戲店,看來還是老樣子呀!
霁風知道杜康不理解自己此刻的雄心壯志,神秘一笑,而是直接取出一張千機盤放在桌上。
“将你的手放在上面。”霁風興奮的急忙去拉杜康的手。
“幹嘛幹嘛,我跟你說,男女授受不親。”杜康一臉嫌棄的躲開霁風抓來的手,讓的霁風一陣抓狂。
“好好好,我的酒神大人,勞煩您将手放在這個紫色區域,你就會明白,我爲什麽要開遊戲店了。”霁風兩手握的嘎嘎響,實在是被杜康這小子給氣的不輕。
杜康疑惑的看着桌上的紫色盤子,用手敲了敲:“手,放在上面?”
“你快點吧!”霁風一把将他手按上,而後一股吸力猛然從千機盤裏傳出,将杜康的神識給吸了進去。
“真啰嗦!”霁風沒好氣的拿過他手上的屠蘇酒,飲了一大口。
“我就不信你不上瘾,幾盤玩下來,還愁籌不到錢?”霁風一陣得意。
“幸虧當時除了要十張千機盤和一副電影外,多要了一張《英雄榮耀》的宣傳片影像石,剛好用得上。”霁風不得不感歎自己的未雨綢缪,也不知道那位大老闆有沒有将新的電影拍出來,還有那新英雄提莫,真期待呀!
不知爲什麽,他又突然想到了當初臨别之際,小藝手帕上所繡的新電影的台詞:“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
就在霁風心裏暗傷的默念着那句徹底寫進自己心裏的話時,門外,一道清秀悅耳的女聲突然響起。
“請問,文曲上仙在嗎?”
霁風以爲自己出現幻聽了,直至那句女聲再次響起,這麽多年來,除了小精衛來找過他之外,就沒什麽女仙子來這裏找他,尤其是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會是誰呢?
懷着好奇心,霁風拄着拐杖步履艱難的出了殿外,方才發現,一個長相很是清秀的女仙子亭亭玉立而站,看見霁風,彎腰行禮:“見過文曲上仙!”
霁風點頭颔首:“不知仙子是?”
“婢子小昕,是炎羅宮二小姐的貼身女娥,是二小姐派我來的,給上仙送一點東西。”小昕說完,從空間取出包裹。
而霁風聽聞是小精衛,頓時開心起來:“她最近還好嗎,怎麽這麽長時間沒有一點她的消息,莫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小昕将包裹遞給霁風,再次彎腰:“多謝上仙挂念,小姐一切都好,最近仙靈院開學,她每日都在認真學習,無暇考慮其它事,這是小姐托我送您的包裹。”
霁風接過包裹,頓時放心下來,這妮子到底還是挂念着我,早就知道,幾天後她就會忘記一切不愉快的事,以前就這樣,到底還是個小孩子,瞅瞅,竟然送了這麽多補品,難道知道我受罰了,真是難爲她了。
“上仙,小姐還托我帶一句話給您。”
“你說你說。”霁風邊說邊聞了聞那些靈參的靈性和年頭,滿意的道。
“小姐說,這是最後的臨别禮物,是感謝您在凡間對她的照料,那是恩情,得還,而她從不願意欠别人情義,從此以後,你和她兩不相欠,最好,再也不相見。”
霁風原本還拿着靈參的手就這麽停在半空,仿佛整個人定格一般,眼睛漸漸紅起來。
“她,還是沒原諒我!”
霁風回想着那個初次見面,天真活潑,給他的生活帶來色彩的小女孩,在人間,因爲一場電影而哭哭啼啼,因爲一場比賽的輸赢而喜形于色,在街道上,咬着糖葫蘆甜甜叫着風哥哥的她,有一天,他們會走到這般形同陌路。
“是我,對不起她,是我,給了她希望,又将她再次關進了牢籠!”
面對霁風顫抖着嘴唇喃喃自語,小昕行禮告退,偌大的地界,隻留下那一個拄着拐杖,拿着包裹,無聲流淚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