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點點頭告訴老陳我也聽說了。
但我一時又疑惑起來!
從老陳的人爲品性來看,我相信村裏其他的人一定也是善氣迎人,熱情好客的主,因爲這種品性在一個集體是會一個一個相傳的。
而就在這個慈眉善目的村子裏,僅僅是因爲高木娟的姥姥沖了病貓上身,就要将她活埋嗎?
我蹬着車輪,假裝不經意道:“陳哥,我這有個拍攝主題是關于靈異的題材,咱村裏邊有沒有什麽比較特别的事情啊?”
“特别的事啊?”
老陳回想了下,道:“你還别說,咱村子裏後方溪上那裏有座土地神廟,那神廟在幾年前還真發生過一件特别的事情!”
“哦?陳哥你能給我講講嗎?”
老陳的話雖然與我想問的背道而馳,但卻一下勾起了我的好奇。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昨夜在土地神廟的事情!
隻聽此時,老陳也唏噓的說起他口中的怪事。
其實這事說來也奇怪,田坑子村早年間信仰狗神,村長更是不讓大家養貓。
在那一年間也不知從哪出現了一隻流浪貓,這流浪貓一直徘徊在土地神廟,久而久之,流浪貓像是把那兒當成了窩住了下來。
這事村裏的人開始還不知道,因爲那一年間下了一場雷鳴暴雨,村裏的莊稼農田被大水沖毀了大半,一下便斷絕了村裏人家幾年的糧食,那會村裏都陷入了恐慌和着急,倒也沒人注意這隻流浪貓。
這雨一下就是連着一個多月,有人說,是村裏後方的土地神嫌他們的供奉少了,土地神不願意在守護村裏,這才大雨水淹作爲懲戒!
很快,村長便提議大家一起給土地神廟燒香拜供,以此來虔誠忏悔!
在那一天裏,全村人搬着十幾桌供奉場面好不壯觀,就是那天村裏的人發現了這隻在土地神廟裏的流浪貓,大家還以爲流浪貓隻是臨時避雨,倒也不忍驅趕它。
隻是往後的幾天裏,這隻流浪貓也不知從哪帶來了一群野貓在土地神廟,這些野貓十分的劣性兇狠,身上還滿是烏血泥垢,把擺在神廟前的供品糟蹋的亂七八糟。
那會兒的村長大怒,說就是這些野貓觸怒了土地神,村子才會遭受暴雨水淹,糧食空絕,很快,村子裏打的打,趕的趕,一時間,土地神廟前浸濕了野貓群的烏血!
老陳說道這,他幽幽的歎了口氣,不知是感歎還是其它的原因,隻聽他緩緩說道。
“所以自那天那群野貓消失之後,田坑子村才算恢複了平靜。”
“這樣嗎?”
我安靜的聽着老陳講完,心裏卻是驚起了一片波濤駭浪!
又是貓?
田坑子村禁止養貓,高木娟的姥姥沖上病貓,村子幾年前發生的水災也是因爲貓。
在這些事情裏面貓的關聯是什麽?
我百思不得其解,因爲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是一個結尾,而我卻不知事情的起因在哪,這讓我一時閑愁萬種,心煩意亂!
這會,我已經踏着車到了老陳家外,我下了車,對老陳問道。
“陳哥,聽你這麽一講,其實追根溯源都是因爲有貓的出現,村裏的人就沒查過這些貓是從哪來的嗎,爲什麽田坑子村的人會對這些貓趕盡殺絕?”
“你不是村裏的人你不知道!”老陳聽了我的話有點不高興了,隻聽他說道!
“那些貓給村子帶來的厄運你難以想象,你是沒看到那年的暴雨讓田坑子村淹了多大的水,有多少村裏家破人亡,田畝造毀的,若不是當時村長第一時間站出來趕跑那些貓,指不定田坑子村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陳哥,我是愚昧了。”我知道自己的觸動了老陳,略微一想,我誠懇的微笑道。
“感謝陳哥跟我講這麽多,這下我的拍攝主題終于有點眉目了,我這就去土地神廟取下題材,改明兒再來跟陳哥唠叨。”
“好啊好啊,但土地神廟上方的那塊山上,你可千萬别上去啊!”老陳聽聞又恢複他那豪情的樣子給我指路。
就在我剛轉身時,老陳又叫住了我,磕巴着不好意思道。
“小方啊,能不能給老哥拍張全家照啊?”
有了老陳的指路,這次我倒不用像昨夜般穿梭在莊稼中行走,我順着老陳指的方向,慢慢的來到的土地神廟前。
其實我的目的是想上山的,因爲高木娟姥姥一事,導緻高木娟暫時不能現身在田坑子村,所以我想先觀察清楚山上的地形,隻有這樣,到時救出高木娟姥姥才不至于手忙腳亂。
當然,不管是觀察地形還是病貓的事情,這些都建立在救出高木娟姥姥之後的基礎上。
可是在救出高姥姥後呢?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頭大起來,而眼下最大的問題是,病貓的怨氣我要如何才能化解呢?
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在土地神廟前兜兜轉轉,除了土地神那雙暗紅的雙眼讓我感到很不适外,其它的倒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而在土地神廟的上方,那是一條通往西面的溪水,這會兒村子頭前來洗衣服的姑娘不少,她們時不時的會上來跟我打個招呼,對我這個外來拍攝取材的人充滿好奇,這也導緻我一直找不到機會上山。
歎了一口氣,我見白天是沒機會山上了,在随意的拍了幾張照片後,我便離開村子!
回到鎮上,我剛走進旅館,一陣暴躁如雷,如同市井無賴般的聲音頓時傳來過來!
“什麽?大叔你在說一遍,你耍我三兒呢,同樣一間房你收倆價錢!”
旅館老闆一臉無奈:“我都說了兩間房的設施标準不一樣,價格肯定也有差距,不然你直接要兩間一樣的就可以不是。”
“你是在嘲笑我三兒住不起咯?”三兒一瞪!
這時,一旁的少年白了三兒一眼,對老闆說道:“老闆,直接給我一間就是,那傻子别理他,他愛住不住,不住自己睡大街去!”
“傻子!傻子!”
站在少年肩上的鳥兒重複道!
三兒一聽脾氣一收,嘿嘿笑道:“老大,這不是爲了省點錢嘛,誰知道這大叔這麽不知好歹,要放以前,三兒早砸...”
三兒一句還沒說話,便見少年一臉微笑的注視,他臉色一緊,頓時把話咽下。
“好嘛好嘛,三兒給錢不就是了。”
三兒裝作一臉委屈,掏開了錢包,一張鈔票也随之掉了下來,就在三兒剛彎腰撿起後,他一擡頭就發現了門口一臉目瞪口呆的,三兒自己也張大了嘴巴,指着我。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