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殡儀館轉讓的消息來得實在太過倉促,要說工作真沒了,我一時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想了想,我隻得告訴兩人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并把張大爺的事情說了下,且明天會暫時前往張大爺的故鄉。
因爲隻有等張大爺的事情處理完後,我才能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該何去何從!
路西聽了我的話,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在清楚了胸前的陰陽圖印記和自己失去意識後的事情,我見時候不早,便也起身告退。
離開古玩城,我是和黃中天一道出來的,臨走前,黃中天注視着我,半認真半玩笑道。
“大山,你到時要是沒有個方向,我不介意你可以考慮下來我的小組!”
“老黃,你該知道我隻想做個平凡的人。”
我謝絕了黃中天的好意,誠懇道:“你我立場不同,你是個凜然大義之人,可以爲了一個任務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守護身邊人的安危,而我卻沒那麽大的心,我隻想靠自己雙手賺起足夠的錢,經曆所有男人該娶妻生子或普普通通的生活過程,我們都有着不一樣的想法,可以是相熟的多年老友一樣,卻不能成爲相互默契的搭檔。”
“我明白了。”
黃中天沉重的看着我,在彼此深邃的目光中,他說道。
“你說的沒錯,你我可以是好友,卻成爲不了搭檔,就當我的自作主張吧,劉老半個月後會去古玩城找路西問事,如果你想見他的話,這将是你見到劉老的最好機會!”
說完,黃中天淡然一笑,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我一怔!
老劉半個月後會來找路西嗎?
回到瑞明小區後,我來到秦一良兩人的屋子。
秦一良這少年自從昨天看了漫畫,今天一整都呆在屋裏哪兒也沒去,我能看出他已經沉迷于漫畫之中了。
三兒這傻子還是在學着他那所謂的穿牆術,進展如何我不知道,最明顯的就是他練的一頭土灰土臉,而他卻樂在其中,忘乎自我!
想了想,我将明天前往張大爺故鄉的事情跟秦一良兩人說了下,留了我房間的鑰匙給他們,并告訴兩人事情辦完我就回來。
畢竟兩人對成南市人生地不熟的,我有點不放心這兩人。
要說秦一良他還好,他心性單純沒心機,也不會與人發生争執,可三兒這家夥不同,雖然現在是練着術法,但要說在我不在之時出去個幹嘛的,以他這地痞式的脾氣,我還真怕他惹出什麽事端來。
所以留給兩人鑰匙是其一,再則是因爲我冰箱裏的食物也足夠兩人吃上一陣子,同時,我希望兩人能幫我照顧一下小黑!
我是如此想着的,也将兩人的事情安排妥當,隻不過,我卻忽略了兩人的想法。
隻聽秦一良放下漫畫,看着我道:“方大哥,我跟你一塊去。”
“老方,三兒我也去嘞!”
至此,我的想法就此告落了!
站在窗台上,随着微開了窗戶吹來一陣陣涼風,不斷擾亂我的思緒。
對于老張明天的設宴,我經過了猶豫,還是打了電話給老張,告訴他明天我和高木娟都無法到場。
老張知道我要爲張大爺屍體送行的事情,雖然沒說什麽,隻讓我好好把事情安妥,但從他的話間,我能感受到他此時的落寞與孤寂。
而作爲老張爲數不多的好兄弟,在這時候說出這番話,我心裏不禁暗暗自責!
躺在床上,我睜着雙眼在這漆黑的屋内,小黑應該從窗戶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頭的世界吸引了,它現在開始三天兩頭的往外跑,大多時間玩夠了就回來,雖然心裏有點擔憂,但隻要小黑能記得回家的路,我也就放任着它。
隻是在這長夜漫漫的今晚,卻是顯得如此冷清!
時間迎來第二天。
在我們幾人相繼約好了時間點,我,高木娟,秦一良與三兒衣行簡便的出了小區,在我們打算出發之際,這時,隻見一輛白色的小轎車穩穩的停在了我們眼前!
“上車!”
車窗外搖下來,是一個帶着黑色墨鏡的女人,她唇如紅玫瑰,一身休閑的服飾下是纖細曼妙的身姿,難掩的凸凹有緻!
這女人是誰?
我一頭霧水,一時不知這女人是在對誰說話!
“嘿,美女,你是在邀請我嘞?”
三兒走到車窗前,雙眼一下就泛濫了,在他談吐間,那種流氓的氣質瞬間在他身上呈現!
我敢打賭,這女人墨鏡下的眼神一定是充滿嫌棄的!
“你。”女人朱唇輕起,對着三兒口吐芳蘭:“滾開!”
随後女人指向我,道:“方大山,還愣着幹嘛!”
我迷糊了,在高木娟注視的目光下,我急忙罷手說我并不認識這女人!
隻是下一秒令我驚愕的是,這女人慢慢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湛藍色的雙眸,看着我故作嬌笑道:“大山,你昨晚還找過我呢,怎麽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我從不知道這女人還有這副嬌媚的姿态,那故作裝腔作勢之感,成功的讓三人的異樣目光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迎接着高沐娟那不善的目光,令不禁我後背發涼!
“方大哥,這位姐姐是...”秦一良的不知瞬間令我猶墜冰窟!
我無奈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直咬牙關,道:“路西,你來幹嘛!”
是的,眼前的人正是路西,在她摘下墨鏡下的雙眸,我一眼就認出是她了!
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遮掩住了那臉上狹長的傷疤,但不得不說,褪去面紗此時的她,那種東方女人的美貌在她身上展現的淋漓盡緻,令人一眼淪陷!
隻聽路西一臉義正言辭道:“當然是去旅遊咯,隻不過剛好順便送下你們,木娟妹妹,你不介意我與你們一起同行吧?”
“當然。”高木娟微微一笑。
一瞬間,兩道炙熱的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碰撞,就這樣,由路西駕駛着車,高木娟坐在副駕駛,我們三個大男人則畏畏縮縮落于後座。
尤其是我如同焉了的皮球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