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的話讓我們不寒而栗,但卻沒人不信她的話!
此刻,見着慢慢移向洞前封住我們去路的大蛤,以及它那貪婪中還帶着狂躁的神色,我們難以想象落在大蛤的手中會是什麽下場!
可我們這麽多人,要如何才能脫身呢?
我們無路可退,一種面對死亡的恐懼感籠罩在我們之間,使所有人都畏畏縮縮的退在角落裏不敢多言,生怕因爲自己的話而飛來橫禍!
看着所有人的模樣,無意間,我看到站在側面的劉兵和羅珍淩,他們從背後緩緩掏出一樣東西。
我定眼一看,那竟然是兩把黑色的手槍!
此時,劉兵注意到我驚訝的表情,他迅速的朝我使了個眼神,我會意,思索片刻,我向前看着眼前的女人,道。
“貝兒,你可知道今天是張大爺下葬的日子嗎?”
“你又是誰?”
貝兒先是一愣,随即一笑,故作恍然大悟道:“哦,你說的是那個張大強呀?原來今天下葬的是那個自作多情的老家夥呀?我還說這麽多年他都跑哪去了,原來是死在外頭了呢。”
“你...你無良知!”張大梅氣急敗壞!
聽着貝兒這話,我心裏也不是滋味,但我還是忍不住回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但張大強心系與你,木吉土村的族人都皆知,哪怕是這麽多年,張大強對你也曾念念不忘,難道你的心裏就沒有一點觸動,接近張大強也隻是爲達到你的目的嗎?”
“難不成,你還要我對此回應?或者說,你是想讓我告訴他我愛他,願意與他長相厮守?”
“放手吧,你不是已經達成了你的目的了,爲何還要留在木吉土村傷害其他人呢!”
貝兒冷冷一笑,說道:“我傷害其他人?咯咯,我可是蠱女啊,是木吉土村人人懼怕且唾罵的惡女人啊,既然你們都是這樣看我,那惡女人又何妨,反正你們今天是一個都走不了,咯咯。”
“吼!”
就再貝兒語音落下之時,我們隻見那大蛤朝所有人嘶吼一聲,兩隻猶如綠豆般的瞳孔精光一亮,一張大嘴大張,慢慢向我們靠近!
“且慢!”
我瞥了眼已經慢慢移向旁邊的兩人,心中一急,急忙伸手示意貝兒停下。
貝兒仿佛是出于好奇我想幹嘛,她打了個響指,隻見大蛤頓時停住了步伐!
“你還想說什麽?”貝兒繞我興趣看我如小醜般着急的模樣。
對此,我裝作不經意的朝張大梅身邊走了一步,見劉兵已偷偷朝我伸了OK的手勢,我心下一松,微微勾起唇角。
就在貝兒疑惑的目光中,緊接着我便是一喊!
“大家快跑!”
“嘭!嘭!嘭!”
話音落下,響起的是劉兵和羅珍淩開槍的聲音!
劉兵緊緊的盯着那遠古生物,他連續開了三響,槍槍都準确無誤的沒人那大蛤的瞳孔,炸出一團血肉模糊的血濃。
那毫無防備的大蛤一記吃痛,直嗷嗷大叫,慘叫的聲音直令人毛骨倏然!
與此同時,一旁的羅珍淩也毫不示弱,在劉兵射擊的同時,她在地上滾了一圈,以半蹲的姿勢靠在牆邊,迅速的向貝兒打出緻命傷害!
現在,羅珍淩已從我們口中知道貝兒的危險程度,隻有制止了眼前這個女人,她才能與劉兵一起牽制那遠古生物。
否則,等待死的便是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羅珍淩絲毫沒有手軟,仿佛拿上槍的她如同一個不退則進的戰士,對她判若兩人!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在槍聲響起後,貝兒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等到我們四處張望時,才發現貝兒出現在了羅珍淩身邊,狠狠擡出一腳!
“小心!”
我們急忙提醒,卻爲時已慢!
而那一腳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直接将羅珍淩踹在了牆角上,隻聽“噗”的一聲,羅珍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們耍我!”
貝兒聲音充滿冰冷,那剩一隻獨眼的大蛤眼中充滿血絲,朝我們怒吼!
盡管沒有傷着貝兒,但我們其他人已經跑出洞外,我讓高木娟攙扶着張大梅,跑到牆角将羅珍淩扶了起來,劉兵則站在我們身前,兩把手槍不斷阻止着大蛤的靠近!
“你以爲你們能跑到哪去?”貝兒冷冷一笑!
“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
分岔路口處,一行人焦急的看着趕上來的我們三人,幾個族人仿佛是大禍臨頭般,不知所措的來回渡步。
在這昏暗的光線中,大家仿佛都陷入深深的恐懼中!
我道:“張姨,遠墨,現在外頭的洞口已經塌陷,我們無法出去,而且族長他們還未有消息,所以我們必須自救,與其是死,我們不如選擇一個洞口進洞,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行!”
張大梅再次拒絕我,但見族人們都看着他,眼中都是對畏懼的恐慌,她又猶豫了起來。
“張姨,也許方大哥說的不錯,或許真的有一線生機呢。”
張遠墨的話令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洞中有着什麽未知的危險,他應該比誰都更明白!
或許是對張大梅的尊重,張遠墨能在這時一起勸說張大梅,實屬令我意外。
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張大梅終是一歎氣,對我們鄭重道:“好,我們進洞!”
有了張大梅和張遠墨的話,我們選了最中間的分岔路口,但很奇怪的是,貝兒和大蛤并未追上來。
仿佛是出于戲弄小醜般的心情,亦或是認爲我們逃不出她的掌心,讓我們一顆懸着的心不禁沒有放下,反而時刻提到嗓子眼不敢松懈!
中間與右邊的洞口,不似安葬族人的洞口那樣,這裏有道門,開啓門的方式是一道類似九宮格與八卦圖結合的密碼。
也是,這也符合那年代盜墓賊盜取的心思。
隻是放到現在,對于這些破解的機關算術很是少人研究了解,故而,衆人再次陷入絕境!
“讓我試試吧,也許我能解開。”
說話的是羅珍淩,我們看向她,她的嘴角還挂着一絲血絲。
“小淩是傷着右側肋骨了,需要及時送到醫院治療,否則怕會落下什麽毛病。”
劉兵向我們解釋道,羅珍淩卻輕輕搖手,示意她沒事。
随後隻見走到石門面前,專心的破解着上面錯綜亂雜的秘密圖案,良久,豆大的汗水從她額前滑落,看不出她是忍耐着疼痛還是着急。
仿佛又是過了許久,又或者一瞬間的事,随着我們隻聽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大門這時緩緩打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