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寒王府
身着中衣的即墨寒坐在床邊,看着自己床上睡着的女子,眼神晦暗不明。
他撫摸着女子的臉,女子膚若凝脂,讓他愛不釋手,揉捏了一會,修長的手指就移到了女子紅潤的唇上。
今夜他本來是準備直接睡在書房,因爲他的五皇妹突然造訪寒王府,他對此并不感到意外,即墨笙從小就黏他。
當然,這也離不開他可以的縱容。
但是讓他意外的是他的笙兒居然要睡在自己的房間,這讓他很激動,要知道他早就想讓這個小女人躺倒他的榻上。
但是他知道即墨笙是個很單純的女孩,他一直沒讓教養嬷嬷教她男女之事,所以即墨笙并不知道睡在一個男人的榻上意味着什麽。
他知道即墨笙隻是一時興起,而且她的身子還沒有完全長開,就算他想要做什麽也不是現在。
爲了不讓自己看得着摸不到,他選擇了睡在書房,他是個真男人,也是一個不懷好心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在自己心愛的女孩面前坐懷不亂?
可是這個可惡的小女人偏偏什麽都不懂,他都已經離開了,她卻說她害怕一個人睡,非要讓他陪着。
現在倒好,這個壞丫頭自己睡的香甜,自己卻忍得難受。
畢竟她這樣躺着任人宰割的模樣确實很迷人。
就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準備吻向自己渴望已久的香甜時,一道掃興的聲音打斷了他。
“主子,屬下有事要報。”
門外的人知道自己主子在房間,但是主子的四人領地是他們不能踏入的。
從主子的聲音中,他知道自己惹了主子不快,但是他們是暗衛,他們負責禀報重要的事情,哪怕因此被主子懲罰,他們也不能有怨言。
不是沒有,而是不能!
即墨寒從容的穿上外衣,一身玄衣配着他冰冷的眼神,仿佛是一位冷血殺神。
“說。”
即墨寒對待除即墨笙以外的人向來不多話,而且語言冰冷,不帶一絲感**彩。
暗衛跪在離即墨寒一米遠的地方,他不喜歡被人靠近,這是所有認識即墨寒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禀主子,花城來消息,賀蘭易的毒被解,慕容斐爲慕容靖請來一位神醫。”
“神醫?難道他們找到君悟了?”
即墨寒眼神無波,似乎暗衛的情報并沒能提起他的興趣。
“不是君悟,那位是個女子,但是叫做君林夕,和君悟一個姓,不知有沒有關系。”
“繼續盯着,半個月後如果四大家族的人還沒動身來京城,再彙報。”
“是。”
“去領罰。”
“遵命。”
暗衛的身影很快在夜色中消失,會受罰,在他意料之中。
即墨寒轉身回到了房間,他在即墨笙的面前俯下,一縷頭發落到女子的臉上,睡夢中的她下意識的想要側過身,即墨寒見此伸出手捉住了她的下巴阻止她的動作。
“笙兒你說,我要怎麽做才能得到你,是不是要先解決了老皇帝呢!”
他的眼神危險,睡着的人絲毫沒有發現。見此,即墨寒更加放肆,他直接吻了上去,在即墨笙快要醒的時候才松開。
“我不會放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