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的早上,空氣清爽,陽光明媚,讓人不知不覺有種舒暢的感覺。
夏若雨打量了一下寬敞的六合院子,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一家人能住這麽大的院子,也算奢侈了。
不過,傅家在這東村裏,也算是經濟條件比較領先的家庭。
很多人認爲這是傅父傅蒙的功勞。
其實不然,這些年都是傅景臨在外打拼,承擔了家裏所有的經濟來源。
每個月的生活費在一般的家庭裏,都幾乎可以用一年了!
所以,自然而然地,家裏的條件也跟着好了起來,成了村裏衆多人羨慕的對象,而傅家的孩子也成了很多饒香饽饽了。
因此,對于夏若雨的到來,自然也受很多年輕女孩的擠壓與排斥。
一句話,香花插在牛糞上!
無疑地,她就是牛糞了。
想到這,夏若雨自嘲一笑。
憑着腦海的記憶,她很快找到了鄉村的診所。
“你好,麻煩給我拿些退燒藥。”
“發燒幾度?量下體溫!”
“大概39度吧!”
“行,稍等!”
不一會,便見一名穿着白褂的老者拿藥遞給她,神情似乎有些同情與不耐煩。
然而,夏若雨卻沒理會那麽多。
接過退燒藥,讨了杯水,直接把藥吃了。
“謝謝!”
夏若雨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不遠處卻響起了尖銳的聲音:“夏若雨,你怎麽那麽不要臉?爲什麽要勾引志清哥?”
夏若雨愣了一下,滿臉黑線,她什麽時候勾引這劉志清了?
這簡直比窦娥還要冤呢!
隻見一名少女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陰霾地看着她,一副想剁了她的感覺。
夏若雨看着她,腦海浮現了書本的信息:這少女名叫楊露,喜歡劉志清。
而劉志清,是傅家的鄰居。
那家夥似乎對原主不錯,更是照顧有加。
别人在嫌棄與排擠,甚至是欺侮她時,他總會不顧一切出面幫她。
也是原主在這東村唯一能信任的人。
因此,在衆人誤會他們關系時,屬這楊露最針對她了。
“有證據麽?”
夏若雨一臉淡然,無辜地看着楊露:“你好歹也是未婚少女,話能積點口德嗎?”
“你……你什麽呢?”
楊露的臉色一青一白,氣得渾身直顫:“明明是你不守婦道,居然反過來教訓我?”
夏若雨:“……”
剛來就遇到腦殘的,她還是回家睡覺比較實在!
“夏若雨,你别走!”
楊露一下子又攔住了夏若雨,惡狠狠地瞪着她:“你給我發誓,你永遠不再接觸劉志清。要不然的話,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此話一出,夏若雨圓胖的臉劃過一抹冷意,瞬間沉了下來,渾身散發出濃濃的戾氣。
“你什麽?”
楊露吓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了幾步,錯愕地看着她。
這夏若雨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吓人了。
回神,卻看見她又胖又黑的滑稽模樣時,忍不住又硬氣起來,更是鄙夷:“夏若雨,你行啊!居然敢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