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雨撫着有點疼的臉,猛地睜開眼,氣呼呼地瞪着離開的背影:“可惡,有你這麽戲弄饒麽?”
不對,是欺負她才對!
她又不是故意進來看他換衣服的,他憑什麽捏她的臉啊?
嗚,好疼呢!
也不知腫了沒?
夏若雨氣鼓鼓地走到鏡子面前,看着臉頰那抹捏紅的地方,直磨牙:可惡,沒風度的男人!
等等,不對啊!
他不是回來兩了嗎?
怎麽還沒提離婚的事?
想到這,夏若雨眉頭緊皺,圓嘟嘟的臉更是難看得很滑稽。
====
“媽,大哥不是回來跟那肥婆離婚的嗎?”
傅家瑩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劉芬,有些憤憤不平:“怎麽現在都沒提啊?”
劉芬幽幽地看了她一眼:“閉上你的臭嘴!”
“媽,憑什麽這麽我啊?”
傅家瑩一臉委屈,瞪大着眼看着劉芬:“自從那肥婆嫁入我們家,就丢盡了臉,走到哪都被人笑話!”
“那又怎樣?”
劉芬心裏也很氣悶,卻不得不反駁:“誰叫那夏父對你爸他們有恩!”
“可是……就算要還恩,也不該拿婚姻當籌碼啊!”
“那又如何?那臭丫頭偏偏想賴上你大哥!”
“可惡,真是晦氣!”
傅家瑩惱火地低咒了一聲,眼裏閃過一絲隐晦之色。
自從那肥婆進了傅家,感覺她和家人都自降身價了。
這以後她還怎麽談親事啊?
“行了,這事你别管了!”
劉芬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傅家瑩一眼,冷哼了一聲:“你大哥都不急,你急什麽?”
傅家瑩:“……”
能一個樣嗎?
每都跟她同住一個家,惡心死了!
翌日清晨:
夏若雨跑了步,正喘着氣,滿頭大汗地走在鄉間的路上。
心裏頗爲無奈,這軀身體的體質實在太差了,還得盡快解毒調理才校
不過,看着四周的田野風光,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孩子他爸,你這是怎麽了?”
忽的,一聲尖銳又驚慌的聲音從不遠處的田裏傳了過來。
夏若雨的腳步微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
“哎喲,你别吓我啊!”
慌亂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夾帶着哭喊聲:“有沒有人啊,快來幫忙救命啊……”
“楊叔怎麽了?”
夏若雨看着他們,緩緩出聲。
楊嬸見到夏若雨時,瞪大了眼:“醜肥婆,怎麽是你?”
夏若雨:“……”
看來她是來多餘了!
“醜八怪,滾你的,現在沒空理你!”
楊嬸黑着臉,氣呼呼地吼道:“你敢來看笑話,以後再找你算賬!”
夏若雨卻沒理她,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楊叔,若有所思:“楊叔,你早上吃了什麽?似乎是中毒了。”
話音剛落,卻見楊嬸像獅子吼一樣:“死肥婆,你胡襖什麽啊?”
他們一家人吃的飯菜都一樣,哪會中什麽毒啊?
“楊叔,你是不是上吐下瀉,渾身無力,還有些冒冷汗?”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楊叔忍着難受,不可思議地看着她:“傅家媳婦,你懂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