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至微愣了一下,神色古怪地看了夏若雨一眼,急忙從袋裏掏出一個針筒,蹲下身朝傅景臨的手臂打了下去。
“這是什麽藥?”
夏若雨微微皺眉,目光落在那針筒上。
“先離開這裏吧!”
葉至忽視了夏若雨的話,收起針筒,扶起傅景臨,便往外走。
夏若雨:“……”
葉至把傅景臨弄上了車,神情複雜地看了夏若雨一眼,緩緩出聲:“希望你能保密!”
夏若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轉身直接離開。
葉至:“……”
哇靠,這肥妞挺有性格的嘛!
呃,不對!
暫時是……肥嫂?
翌日。
夏若雨還沒起起床,外面就傳來了一聲躁雜聲,惹得她微微皺眉。
昨晚不知怎麽的,腦海裏總浮現傅景臨的事,結果翻來覆去睡不着。
這會倒是困得不得了!
然而,就在她翻身又想再睡覺時,卻被一聲巨大的聲響給吓了一跳,惹得她猛地坐起身,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靠,一大早的發生什麽事啊?
夏若雨惱火地下了床,走了出去。
“二弟妹,你這是幹嘛?”
李愛看着夏二嬸,不解地看着她:“你拿我家的水缸做什麽?”
夏二嬸喘着氣,理所當然地看着李愛:“這缸你們不是沒用嗎?我想搬回去裝水,可沒想到那麽重,差點摔死我了!”
李愛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誰說這缸沒用啊?我們……”
“哎喲,大嫂,你怎麽那麽小氣啊?”
夏二嬸不悅地瞪了李愛一眼,很是不滿:“你們院子裏有打水的井還用得着這缸嗎?幹嘛留着浪費不給我用啊?”
李愛:“……”
你家不也有井嗎?
她這分明就是想霸占這水缸!
夏二嬸見李愛沒說話,心裏很是得瑟與滿意,忍不住又出了聲:“大嫂,你愣着幹嘛,快過來幫我啊!”
話音剛落,卻見一聲清脆又略帶着沙啞的聲音響起:“二嬸,不問自取便是偷,你要點臉行嗎?”
“死丫頭,你說什麽呢?”
夏二嬸愣了一下,憤怒地瞪着夏若雨:“還沒睡醒就趕緊回去再睡,别來搗亂!”
夏若雨眸光一沉,嗤笑了一聲:“我看沒睡醒的人是你吧?我家的東西什麽時候說給你了?”
“你……你怎麽這麽說話啊?”
夏二嬸眸光微閃,很是氣憤又理所當然:“我還不是不想浪費東西,反正你們也沒用!”
“這麽說,我們還得感謝你不成?”
夏若雨冷冷一笑,語氣變得冰冷:“我看你的臉皮快厚過城牆了!”
“你……你怎麽那麽沒禮貌?”
夏二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憤憤不平:“好歹我也是你長輩啊!你這麽說話也不怕咬到舌頭?”
“呵,你還知道你是我的長輩啊?”
夏若雨挑眉,無辜地看着她:“可你有長輩的樣子嗎?”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夏二嬸瞪大了眼,有些惱羞成怒:“我看你還是趕緊滾回傅家吧?别在這裏礙眼!”
此話一出,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