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程和李愛對視了一眼,神色複雜。
屋裏一片寂靜,氣氛壓抑得可怕。
夏二嬸一進屋,看着衆人,便不悅地質問了起來:“阿春,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怎麽能打女人呢?”
此話一出,夏若雨卻黑了臉,沒好氣地怼了過去:“二嬸,你有什麽資格來這裏質問?黃家給你什麽好處了?”
“死丫頭,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啊?”
夏二嬸的心咯噔一跳,略帶着一抹心虛,惱羞成怒:“甯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啊!我這是爲阿春好!”
“好個屁啊!”
夏若雨幽幽地看着夏二嬸,語氣變得冷厲:“讓我大哥當冤大頭,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回來戴/綠/帽子,你還真是用心了!”
“什麽意思?”
夏二嬸瞪大了眼,惱火地看着夏若雨:“你也是女孩子,怎麽能這麽毀人家的名聲?”
“黃妍是你什麽人?”
夏若雨挑眉,不怒反笑:“你爲什麽這麽護着她?”
“我……哪有?”
夏二嬸被噎了一下,臉色很是難看:“不是,你已經嫁出去了,憑什麽在這摻和娘家的人?”
夏若雨挑眉,理所當然:“大哥娶進門的媳婦就是我大嫂,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這是我大哥一輩子的事,能不摻和麽?”
“這……這和退親有什麽關系?”
夏二嬸氣悶地看着夏若雨,心裏特麽的不爽。
這死丫頭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來添堵,這是晦氣。
最重要的是,以前怎麽沒發覺她那麽伶牙利齒呢?
下一秒,她眼珠子轉了轉,看向夏程夫婦:“大哥,大嫂,你們怎麽不說話啊?”
“說什麽?”
李愛一臉郁悶,煩躁地看着夏二嬸:“這親事的媒人又不是你,你别來這裏瞎操心了!回去吧!”
“大嫂,你怎麽能這麽說?”
夏二嬸臉色微變,急促出聲:“你們可是我的至親呢!這婚事是大事,我豈能不管?”
衆人:“……”
夏若雨微微皺眉,真不知這二嬸拿了黃家什麽好處,竟這麽賣力圓說!
這本是他們家的事,關她什麽事?
這麽一想,夏若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二嬸,你若覺得那黃妍不錯的話,可以讓夏平娶她啊!這樣你們應該也不會有婆媳問題了。”
“什麽?”
夏二嬸愣了一下,臉色驟變:“死丫頭,你别出馊主意!阿平還小,不着急婚事!”
“我大哥也不大啊!他還有更好的選擇!”
“你……那你們當初爲什麽要答應訂親?”
夏二嬸一臉氣憤,瞪着夏若雨:“這裏輪到你最小,你别瞎摻和大人的事!”
“二嬸,不管怎麽說,這訂親之事我不會同意的!”
夏春面無表情地看着夏二嬸,冷哼了一聲:“還有,我小妹有權利參與我們家的任何事,你沒資格吼她!”
夏若雨微愣了一下,心卻暖暖的!
夏二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呶了呶嘴,很是不甘心地反駁:“嫁出去的女兒就如潑出去的水,你們對她未免也太好,太縱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