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逸溟沒事人般的把蕭俏攬到懷裏,完全沒有懷裏的小女人已經被他慣壞了的認知。“老婆,不管他是誰,今天不去成嗎?你看,這麽具有紀念意義的晚上咱還得洞房呢。”一點都不覺得他這個國際巨星外加鄒氏集團繼承人柔聲細語的哄女人掉份兒,那輕柔的小聲兒,磁性中帶着性感透着魅惑。
“咦?戒指呢,趕快給我戴上。”蕭俏習慣性想要點一點鄒逸溟的鼻尖,卻看見手指上光秃秃的,都怪休文,那麽好的氣氛飛說句那麽煞風景的話。
“你還知道沒戴戒指?”鄒逸溟責怪似的瞅了她一眼,拿起蕭俏的無名指将戒指套到手上,接着立刻把小俏拉到懷裏抱緊,“你,我已經被我預定了,隻要以後你聽我的,保證這輩子吃香喝辣,要什麽有什麽。”
也不知道蕭俏聽明白沒,依偎在鄒逸溟懷裏,将全部重量都交給他。舉起手盯着那顆閃亮亮的鑽戒猛瞧,戒指的外觀簡單,鑽石的雕琢倒是精緻,幸福的感覺擴散到每一個細胞,“淩山的那條賽道可謂山路十八彎,需要相當紮實的技術,如果我去比賽這也是一種突破,你要相信我的實力,我們去好不好?我一直惦記着再試一次呢。”
前段時間蕭俏在淩山玩過一次,山路蜿蜒,甚是險峻,和鄒逸溟在一起後自然而然變得比以往惜命,比賽過程中難免小心翼翼,結果不理想,也是唯一一次令衆粉絲失望,剛好琢磨着什麽時候找機會彌補那次的遺憾,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聽話,咱不去。”鄒逸溟有些無奈,用撒嬌的方式做最後的掙紮,順着視線還能看到尹澤打了下自己的嘴,好兄弟懊惱的樣子很可愛,不禁心情跟着放松。
“我保證,這次回來後就和賽車斷絕關系,跟在你身邊吃想喝辣,做一條安分的米蟲。”
看着搖晃着自己手臂撒嬌的小女人,精緻的臉蛋兒,明媚的眸子,淺粉色大波浪随意的披散在腦後,張揚的理所當然。
還記得剛認識那會兒得知她有這愛好,狠不下心阻止她,又擔心她有危險,無奈之下陪她一起玩起了賽車,從那之後從沒有绯聞的巨星被媒體捕風捉影經常占據娛樂媒體頭版頭條:《影帝鄒逸溟午夜飙車》《鄒逸溟在賽車界大顯身手,預測拍攝與賽車相關作品》《鄒逸溟即将退出娛樂圈進軍賽車行業》雲雲……
“好吧,那條賽道太崎岖,我坐副駕駛,不過……回來後,你要補償我今天的損失。”看着那雙充滿期待的黑色眼眸,閃爍着狡黠的目光,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沒問題,你想要什麽補償都可以,出發。”送給鄒逸溟一個Wink,甩過淺粉色長發,拉着鄒逸溟朝着改裝版瑪莎拉蒂走去。
淩山已經規劃爲賽車道,盤山公路一圈一圈的繞山而上,不外乎有懸崖峭壁,炎熱寂寥中透着一股讓人森然的氣息。
十一點整,一隊跑車以驚人的速度陸續駛向賽道起點,衆人看見打頭的紅色瑪莎拉蒂頓時尖叫聲四起。
車門打開,酒紅色的馬丁靴,牛仔熱褲,寬松版白色短T,淺粉色大波浪卷發盡顯風情,鵝蛋臉,标準的東方美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超大号黑色墨鏡,随手關上車門,一轉身一回眸間引來現場氣憤的高潮。身着休閑裝的鄒逸溟走到蕭俏身旁将她摟在懷裏,無聲的宣告主權。
“吱……”一聲緊急刹車聲響起,随即是一陣不亞于蕭俏到來時的哄鬧聲。
“雷卡,雷卡,雷卡……”伴随粉絲們的尖叫聲寶石藍色的寶馬車門打開,緊接着出現在大家視線中的是一個五官深邃、滿頭髒辮的歐洲男人。
墨鏡後的藍色眼眸看向蕭俏這邊時閃了閃,邁開步子向蕭俏走過來。
“蕭俏?”
蕭俏擡眸打量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說着撇腳的中文,絡腮胡,臉頰瘦的凹進去,一身軍綠色衣服搭配這黑色球鞋,她确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雷卡。”冷冷的目光掃向蕭俏及鄒逸溟,而後潇灑的伸出大拇指倒轉向下,倒退幾步轉身走向自己的座駕。
“你認識?”鄒逸溟盯緊他的背影,微眯桃花眼,冒着危險的光。
“不認識。”蕭俏無所謂的聳下肩,不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人,裝B的樣子像個神經病。
随手扔進嘴裏快口香糖,轉身坐進駕駛座,“比休文還曳,真是讓人讨厭!”
“我怎麽覺着她要蓋過溟的風頭了呢?”尹澤看着雷卡撇撇嘴,轉頭對着艾伯抛個媚眼。
驚得艾伯特一陣惡寒,沒理他。
夜間十一點十一分,觀衆的尖叫聲與跑車的引擎聲響徹淩山山頂,車模妹妹将彩旗落下的瞬間,蕭俏挂上最快的檔位,松開踩緊的刹車,飛快的越過起點。
兩分鍾後,蕭俏居于第二,踩緊油門,拉近距離。
蕭俏享受這種離地獄一米,離天堂一仗,不知道前方是地獄還是天堂的血液沸騰感,鄒逸溟淡然的坐在副駕駛引導,尹澤和艾伯等人緊随其後保駕護航。
在比賽進行到第七圈時,蕭俏眯眸,看向前方的轉彎處,一個絕佳的超車機會,她敢保證,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今天必輸,一手拉手刹,一手馬上打方向盤150度,再馬上反方向打死方向盤。
從雷卡的車技上就可以看出他的變态,不要命的厲害,在接下來的這個轉彎處雷卡莫名放緩速度,突然猛地向蕭俏的紅色瑪莎拉蒂撞過來。
鄒逸溟暗叫不好,而想要用漂移超車的蕭俏也發現了雷卡的意圖,轉彎已經進行到一半根本不可能停下來,眨眼間“嘭”的一聲,火花從兩車的接點蹦出,雷卡看着後車鏡,笑了,墨鏡後的藍眸一片冰冷。
瑪莎拉蒂重重的撞到山壁上,在空中接連反轉兩周,落在懸崖邊緣,看的尹澤等人心驚肉跳,事情來得實在太快!
艾伯帶走兩輛車負責追雷卡,尹澤一個急刹車,車還沒停穩便下車跑向蕭俏和鄒逸溟這邊。
側立的車子,車輪還在轉,車窗碎的如同蜘蛛網,整個車身也幾乎是面目全非。
車内,在千鈞一發之際蕭俏被鄒逸溟牢牢地抱進懷裏,米色的休閑裝沾滿鮮血,蕭俏緩緩地擡起頭看向鄒逸溟,雙手顫抖的撫上他的臉,“鄒逸溟,你怎麽樣?鄒逸溟?”
鄒逸溟泛着柔光的眸子與蕭俏對視,勾起唇角“沒事。”而後緩緩地磕上眼睛。
“溟……溟……鄒逸溟……”無限的愧疚與懊悔頃刻間席卷而來。
同一時間,E國MSK郊區,弗爾迪亞城堡三樓,卧室的大床上躺着一名中俄混血美男子,昏迷近一個月的男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