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奶斯。”鄒逸溟一手抱狗,一手輕柔的爲奶斯揉着被踩疼的狗爪子,奶斯配合着可憐兮兮的哼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呦呵~見到主人就開始嬌情上了!’她笑,這狗真是可愛,怪招人喜歡的。
她淡淡的應鄒逸溟的話。
“你喂它吃東西了?”奶斯張嘴叫時,鄒逸溟看見了它牙齒上有一點點肉絲,他轉身看她。
“我見它一直咬房卡,好像餓了,就喂它吃了一點牛肉幹,衛生和肉的質量你放心,我自己都吃,不會有問題的。”蕭俏趕緊說,電梯裏沒來得及想奶斯吃東西有沒有講究,畢竟它還小嘛。
“它在減肥啊姑娘,已經胖的摸不到骨頭了。”鄒逸溟眉毛一跳,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惱,倒不是惱蕭俏。
别看小家夥是狗,自從養在鄒逸溟身邊就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擁有半個鄒逸溟的待遇,尤其是休文、尹澤、艾伯他們隻要來他家,有什麽好吃的都會到來直接喂奶斯,日子一長,結果慘了,它的身材在變胖的路上一發不可收拾。
最近鄒逸溟給奶斯請了私人健身教練減肥,剛見一丢丢效果,來Y國這兩天卻把前段時間好不容易養出的飲食習慣打破了,原因是總有美女和小孩兒投喂。
這次來Y國,他是坐私人飛機來的,奶斯是偷渡來的!不知道它怎麽上的飛機,反正起飛後就現身了,睜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鄒逸溟……
“我隻給了一片,就一點點,而且牛肉不胖人的,增肌!”蕭俏擡手用拇指和食指在鄒逸溟面前筆畫牛肉幹的大小。
“那胖不胖狗?”鄒逸溟輕笑。
蕭俏蒙了,她還真不知道,“下頓少吃一點就好了,不要這麽較真兒嘛,對不對呀奶斯~”她不管了,不顧它還在主人的懷裏,伸手蹂躏狗頭。
她喜歡這狗,狗的主人不重要!
鄒逸溟看着她拉着尾音和奶斯說話,對小動物倒是溫柔,這麽一看吧,這姑娘有些順眼。
“我什麽時候能出去?”她問。
“先呆着吧,我讓人看看外邊的情況再說。”幸好這姑娘讨喜,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其實就算被拍也不會出大問題,主要是不想麻煩,會煩,尤其是被母親知道後。
蕭俏琢磨着反正暫時也不能回自己房間,幹脆放下背包,開始打量鄒逸溟的房間,兩室一廳兩衛,裝修的很講究,看的出這裏的每一樣東西都價值不菲,和普通的酒店房間不同。
最後,把目光放在奶斯身上,看了眼鄒逸溟,舔了舔唇,弱弱的說,“我想抱抱。”
16歲的蕭俏外表偏冷,看人的時候眼裏都是冰碴子,但對奶斯不同,爲了心頭好她可以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向鄒逸溟示弱。
蕭俏在初中時期便對各大品牌的化妝品有所了解,受她嫂子的影響,化妝也手到擒來。
不過,她習慣素顔。
東方鵝蛋臉将五官襯得精緻又好看,全身上下洋溢着幹淨、青春的氣息,一時間鄒逸溟有些拒絕不了,把奶斯放在蕭俏懷裏。
緊接着蕭俏的胳膊明顯一沉,腰也跟着彎,“哎呦喂,可真沉。”
奶斯像是有感應一樣,兩個胖爪連忙抱住蕭俏的胳膊。
鄒逸溟看着這一幕覺得好笑,“坐沙發上抱。”
說話的聲音都柔了。
蕭俏抱依言坐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将奶斯的兩隻前爪分别放在自己的兩個肩頭,狗頭抵着小姑娘的下巴,奶斯也聽話的趴在蕭俏身上搖尾巴。
“我還有事要先去忙,冰箱裏有零食,随便拿,奶斯暫時交給你了,不過不能出門,晚點我會叫晚餐。”他要去搞清楚狗仔的事情。
“我怎麽稱呼你?”看見鄒逸溟轉身,蕭俏才想起,從進房間開始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奶斯又覺得這人應該是安全的,哪有壞人會把狗養成這樣的?
“鄒逸溟。”看了眼蕭俏看了眼奶斯,走了。
“鄒逸溟……鄒逸溟?好像在哪聽過,算了,先來幫你做運動,消化完一片牛肉幹的熱量~”蕭俏也沒細琢磨,被奶斯壓的有些透不過氣,幹脆把它放在沙發上,揪着奶斯的兩隻前爪晃,它這會兒聽話,任由蕭俏擺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眯着眼享受。
中途,鄒逸溟出來一趟取手機充電器,見奶斯正趴在小姑娘身上睡,小姑娘窩在沙發裏睡,扯了扯嘴角,嘀咕了句“還挺和諧。”想回房間,鬼使神差的半路轉身回來,又鬼使神差的擡起手機拍了張照片,之後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晚七點鍾,鄒逸溟訂的晚餐送到,随之而來的還有經紀人艾伯的電話,“溟,看新聞。”
鄒逸溟坐到電腦前,打開社交網站,“鄒逸溟”三個字鋪天蓋地而來,話題不乏#鄒逸溟戀情##鄒逸溟在酒店密會某女#等,還有一張蕭俏站在門口,奶斯蹲在她腳邊等鄒逸溟開門的照片,評論區哀嚎遍野,基本都是女粉絲。
“人家還是個孩子啊!”,鄒逸溟又歎氣,有些人的腦子跟黑洞似的,什麽都能想出來,又永遠填不滿。
被拍、被造謠,他是有些氣的,但看到這一人一狗的畫面就莫名覺得……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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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我已經通知公關做了緊急處理,法務部也拟好了律師函……”
“不用了。”鄒逸溟打斷艾伯的話。
在兩個小時前他得知,這個酒店住着一位有名的E國畫家紮哈吉爾吉娜,她老公是知名企業家,狗仔是沖着他們一家來的,鄒逸溟的事兒隻是順帶,即使躺槍他也不打算追究了。
鄒逸溟挂斷電話,艾伯卻在電話那頭笑的一臉邪惡。
“奶斯,你隻能再吃一口喽。”蕭俏盤腿坐在地上,背靠沙發,手裏拿着零食,奶斯趴在蕭俏腿上看她,尾巴搖的歡快,心裏很着急,急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