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有胃病,他得防患于未然。
喝了口湯,再拿起筷子每樣菜吃一口,然後看他,“你和鄒逸溟什麽時候認識的?”
“這麽關心溟啊。”他坐在她對面,低下頭掩住眼底的情緒,說的話意味深長,可惜蕭俏聽不懂。
“恩,我喜歡他。”她坦然,這幾天她都想挂個心髒内科的号好好檢查檢查心髒,離鄒逸溟越近越覺得難受,随時‘挂’似的!
‘終于要說了?’他就坐在她對面看着她,看着看着就笑了,“怪不得昨天那麽反常,今天上班見到他了?”
“恩。”應的特别快,還帶着某種堅定。
“不會直接告白了吧?”見面就直勾勾的看人家,連藏都不藏,以他對她的了解,面對想要的人,矜持?她根本不知道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沒有,我就想抱抱他。”語氣中有些遺憾,“可是被他拒絕了”。
“你這樣不把人家吓跑才怪。”看吧,對愛上的人就是這麽不管不顧,人家還有未婚妻呢。
“那怎麽辦?”
“來日方長,你急什麽?以後你都在他身邊工作。”
她想了想,也對,食欲有點上來了,挑了個大個兒的小龍蝦剝,“你認識他未婚妻嗎?他們感情怎麽樣?”
這時的何緒在她眼裏就是情報頭子,她得盡可能多的探聽情報。
‘還知道人家有未婚妻啊?’他笑,“不熟。”
‘恩,他未婚妻一定是個賢良淑德、溫柔體貼、貌美如花的千金小姐,要不然怎麽過得了沈卓那關呢?’
“感覺自己像個小三兒。”可她不是啊,又沒處說理。
“受不了就收收心,該斷就斷,我這兒比化妝師好的職位多着呢,不要勉強自己。”他幫她剝小龍蝦,語調平平的,看不出來任何情緒,像個蕭俏心裏的僧人。
“不用,這份工作我很滿意。”呆在鄒逸溟身邊就是她的終極目标,還換什麽換?“你還沒說是怎麽和鄒逸溟認識的,以前沒聽你說過?”
“我們認識兩年,他一直在國外,所以沒有說的必要,又見不到。”他喝口湯,潤了潤嗓子。
“兩年?”如果她一早就跟何緒交代她和鄒逸溟的事兒,她是不是就能提前兩年見到鄒逸溟?這算自作孽嗎?
“恩。”
她覺得更像是應着她心裏想的那句!
“老何?”她不知道現在心裏是啥滋味兒了,md!
“恩。”
“幫我。”她眼巴巴的瞅他,他想拉援軍。
蕭俏看見他嘴角露出了壞笑……她想勸做人要善良,别太過分,但不敢說,要有有求于人的态度。
“如果是十分鍾前我一定會立刻答應你,但是吧,我見你手機屏保是溟的照片,那張照片是他的微信頭像,從沒公開過,怎麽要的微信你不說我也知道。”他換了個坐姿看她,“不過,幫你也不是不行,明天就能把溟約出來。”
她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用了他的面子,她的錯,她低頭,“給你寫歌,直到你滿意。”
他胡亂摸了把紮手的寸頭,輕微的晃了下頭,眨巴着單眼皮的大眼睛,“誠意不夠……”
艹,過分!
“何大爺,何老爺我求你了。”她拼了!
“稱呼太老,我不喜歡。”他滿眼笑意。
“就别計較這個了,來,張嘴,何少爺快嘗嘗這顆無與倫比美味的麻辣小龍蝦,我最愛吃這個了,此蝦經過九九八十一分鍾的腌制,七七四十九分鍾的烹饪而成,天上難尋,地下難覓,隻有我這才有,尤其是我親手剝的這顆價值千金,今天算你有福氣趕上了。”蕭俏一本正經的介紹着這顆再普通不過的蝦,一邊往何緒嘴裏送。
何緒乖乖張嘴,閉眼咀嚼,“恩,人間美味。”
“張嘴,再來一顆。”又剝了一顆遞到他嘴邊,“怎麽樣?”
他咬進嘴裏,“其實我太愛吃這個。”
‘那你不早說!’雖然這樣想,但她沒脾氣,爲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都行,“何少爺,您想怎樣您說,隻要我能做到。”
見她一臉真誠,何緒點頭,“第一,寫歌;第二,每天下班後先去我家給我送飯,飯菜茶樓會準備好,這段時間我想在家吃。”
“送多久?”她問,反正她也要吃晚飯,就順便去他那蹭一頓好了。
“先送一個月。”他随口答,有了鄒逸溟可别把他忘了,得每天見一次。
“行。”這次答應的賊痛快,剝小龍蝦自己吃,也不伺候他了,“你說明天約他的。”她一邊嚼蝦肉一邊跟他确認。
“恩。”他淡淡的應,聲音低低的,纏纏綿綿的很醉人,她嘴都辣紅了,“什麽時候這麽能吃辣了?适當的關照下你的胃可以嗎?”
聽完何緒說的話,蕭俏樂了,“老何,你說你要真是我爸該多好啊。”跪起身挪到他邊兒上,靠在他身上使勁兒享受‘父愛’。
“别叫老何,顯老。”他不喜歡她的這個玩笑,他可沒她這麽大閨女。
“老何老何老何老何……老何。”她喜歡就行,這樣叫顯得他們倆關系特别特别特别好,他還是她的恩人呢。
“來,吃口鴨舌吧,這個也辣。”何緒夾起鴨舌塞進蕭俏嘴裏,她還模作樣的露出無比滿足的樣子,
“啵”蕭俏對着手臂親了一下,然後貼在何緒臉上,“老何?”
臉上被小臂貼住的那一處弄麻酥酥的,心跳的節奏都亂了,他沒帶水,喝了口湯,“說。”
“從小我爸媽就不管我,除了鄒逸溟,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真誠的。
“你突然的認真有點兒讓我手足無措呀蕭俏,即便這樣你也要給我寫歌送飯。”他想比鄒逸溟重要,上輩就比他重要。
看她真的隻是每樣菜吃一口墊胃就沒再動過,他用筷子将每樣菜都劃分一小塊區域,“先把這些吃完,隻有一點點。”
蕭俏看了眼被劃分出來的菜,然後很認真很認真的看着他,“何緒,我沒有人權嗎?你這樣我都想象的出日後你的前世情人多嫌你唠叨。”
她想說的是他今世的女兒會嫌棄他唠叨,他想的是前世的蕭俏比現在可愛多了,都是她唠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