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對方個臉皮厚的還是真的和愛自己的‘鄒逸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拉起蕭俏的胳膊帶進懷裏抱住,臉埋在蕭俏頸窩,不輕不重的蹭,“老婆,我想你了。”
她怔住,這懷抱,比正牌鄒逸溟的還熟悉!
她第一次嫌自己智商低,辨不清真假孫悟空。
鄒逸溟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男女,想拉開,可是,照片中的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嘛?
對方的出現讓他對剛解開的迷産生了懷疑!
他還有立場嗎?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對蕭俏的感覺不是假的。
推開眼前的人,她将目光移向沈卓。
從始至終,沈卓都是自信而笃定的,昂着高貴的頭顱釋放傲慢與偏見。
今天的蕭俏覺得自己像小醜,上蹿下跳結果卻是隔靴搔癢。
而林瑞,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勝。
真尼瑪憋屈!
吸了吸鼻子,換好鞋,取了外套,視線轉向鄒逸溟時氣勢猛地上升,看着他的眼睛擡起右手食指狠戳着鄒逸溟的胸膛,“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愛我的人叫鄒逸溟,鄒逸溟生是我蕭俏的人,死是我蕭俏的鬼,最好别輕易給我結婚。”
說完趕緊轉身随手拉住對面那人的衣服就向外拽,也不管拽的是哪,“你,給我過來。”
那人邊向外走邊回頭看沈卓。
“送蕭小姐回去。”沈卓對身邊發生的事無動于衷,淡定的坐在沙發上。
見沈卓面對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兒子”照樣從容自若,鄒逸溟便知道沈卓一定是了解事情真相的人。
他慢悠悠的從冰箱中拿出牛奶倒進杯中,再把牛奶加熱,端到沈卓面前,他記得他媽媽有每天喝牛奶的習慣。
鄒逸溟選了一處距離沈卓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不緊不慢的道,“媽,我手機的開鎖功能和支付密碼都是面部識别,今天你帶回來的這個人讓我失去了安全感。”
言外之意就是這個人來曆不明會又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容易丢錢,還是巨額财産。
沈卓擡眼看他,“沒關系,你丢多少我補給你就是。”
鄒逸溟冷冷一笑,“媽,您這個時候來,還帶了這樣一個人,要說沒有目的我不信。”
“咱們約定的三年期限快到了,我這次來是想帶你和瑞瑞一起回F國的,你爸爸年紀大了,總部需要你,其他的你不要管。”回去繼承萬貫家财就行。
“我要清楚這個人的來曆。”鄒逸溟不動聲色的觀察沈卓的反應。
沈卓轉動裝有牛奶的透明杯子,與深咖色的茶幾相融合,視覺效果竟格外的好,“你回F國後,他會接替你在IX的位置。”
“你放心用,出問題盡管找我。如果他把你的公司賠光,我立即把我手中百分之三十的鄒氏股份給你,如果盈利,我一分不要。”
奇怪,沈卓如此袒護這個人,難道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對了,他本名叫陳宗駿,一直是做你的替身,做過唯一一件出格的事是頂着你的名頭和蕭俏談戀愛。”
“不可能,爲什麽這麽多年我一點都沒感受到?”
“你失憶了。”
“可是我記得你們。”
“忘記的東西都是不值得記住。”
“你不希望我和蕭俏有牽扯。”
“蕭俏跟你沒關系。”
“我喜歡她勝過林瑞。”
“她沒才沒貌沒家世,不及瑞瑞十分之一。”
“你反對我和她在一起。”他們家的經濟狀态不需要聯姻!
“她是陳宗駿的,你想橫刀奪愛?”
“我未娶她未嫁有什麽不可以?”
何緒也拿她當媳婦養!那又怎樣?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在哪!
“夠了,你就是這麽和自己的母親說話的嗎?”一輪母子間的快速問答告一段落。
鄒逸溟從這段對話中得知四點信息:
一、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名叫陳宗駿,是自己的替身;
二、沈卓,也就是自己的母親非常不喜歡蕭俏;
三、沈卓會極力阻止他和蕭俏在一起;
四、蕭俏發給他的照片中的男人有可能不是自己,而是陳宗駿。
沈卓很感謝那天給自己發消息的人,那個人一定是算好了時間,笃定自己會來阻止,而知道此事的人一定是蕭俏身邊及親近的人,目的自然是不希望兩人在一起,如果有心找的話不難,還好她選擇了相信,否則絞盡腦汁不顧一切的妥善安排将全被蕭俏打亂。
停車場,蕭俏松開那個男人的衣服,“你叫什麽?”
“陳宗駿。”男人把蕭俏帶到白色奔馳前打開車門,幫她開車門後才上車。
蕭俏安靜的坐在陳宗駿的車裏一路無話的開到何緒家,腦子高速運轉着。
這一路大概四十分鍾,面對同樣一張臉她都沒有出現應激反應,也不知道是不是急的。
陳宗駿以爲蕭俏會問着問那的說個不停,時不時的看她,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樣子。
他把車停路邊,蕭俏快速下車,一言不發的拉着陳宗駿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房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他扔進以奶斯爲中心的狗圈中。
她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觀察奶斯的反應。
隻見三隻小奶狗圍着他狐假虎威的亂叫,奶斯卻站起身圍着他轉,左嗅嗅右聞聞,慢慢的伸出舌頭舔陳宗駿的手指。
陳宗駿蹲下身抱着奶斯的脖子蹭,奶斯回以一樣的動作,并且越來越親昵。
“……”蕭俏驚呆了,比他剛出現時還驚。
“老婆,奶斯被你養的很好呢。”陳宗駿頂着和鄒逸溟一模一樣的臉擡頭笑着看她,那張臉,溫柔的晃眼。
她不信,她煩,“要麽叫蕭俏,要麽閉嘴。”
陳宗駿沒理她,揉着奶斯的腦袋開口,“奶斯,平時她對你也這麽兇嗎?”
回應他的隻有滿是口水的舌頭。
今天何緒沒外出,像是料定了蕭俏會早去早回一樣,坐在沙發上發呆,腦子依舊閃着早上的那抹身影,想不通爲什麽他和蕭俏相遇這樣晚。
蕭俏拽着陳宗駿進門時太着急,沒有注意到沙發的最邊上坐着一個人,何緒卻将剛剛的一幕看的清楚。他還是第一次見除蕭俏以外的人能做到讓奶斯如此主動親近,也沒想到她會兇鄒逸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