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緒看到後差點砸了手機,偏偏不敢删除也不敢有其他動作,擔心蕭俏醒來後真的追究起來。
早上8點,向家裏人彙報完結婚相關事宜和近況後何緒照常運動,洗漱,做了早餐,而蕭俏還在睡。
他回到卧室,掀開被子上床,重新将熟睡的蕭俏抱在懷裏,閉上眼睛,他從未感到如此滿足,他不禁想起曾經嫌邵悍書說的話惡心,還嘲笑了人家,他說,“愛情的滋味就是我抱着弗迪的時候就像抱着全世界。”
此時此刻,他覺得邵悍書說的對,打臉也承認!
他雖然不想破壞現在的氛圍,可是他想讓蕭俏的生活更規律更健康,還有就是……他們要盡快拍完她想拍的照片,然後立馬回國領證,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她組建家庭共度餘生。
何緒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叫她,“小俏,起來吃飯了。”
蕭俏不動。
“小俏……”他的聲音像美酒,醉人!尾音拉得有點長,粘的似撒嬌。
蕭俏皺了皺眉,明顯是對打擾她睡覺的行爲不滿,腦袋在他胸口處埋的更深。
“小俏,先起來吃飯好不好,小俏……”他用自認爲最溫柔,最寵溺,最迷人的語調叫她起床,卻被蕭俏一手捂住嘴,順勢施力将他的頭轉向反方向,幾乎旋轉了180度。
“再轉我的頭就被扭斷了。”他拉住她的手轉過頭看她。
“何緒,你别吵。”她皺着眉嘟囔,閉着眼睛轉過身接着睡。
他跟過去,好聲好氣的勸,“吃過飯再睡好不好,不吃早餐對胃不好。”
蕭悄閉着眼睛,深深的歎了口氣,中氣十足的說,“吃飯?吃什麽飯?飯爲何物?不過是碳水化合物,不吃也罷!”話音剛落,單手抓住被子拉高過頭頂,蓋住腦袋接着睡。
見她那樣兒何緒笑的特開心,直接将蕭俏從被子裏拉出來将人抱到餐桌上。
蕭俏頂着一頭亂糟糟的及肩發瞪他,“何緒,你是魔鬼嗎?”
“恩,是這個世界上最想對你好的魔鬼。”他将做好的三明治給她,還有新溫的牛奶,“吃飯。”
蕭俏胡亂的扒拉把頭發,他要是說他是世界上對她最好的魔鬼她還能反駁一下,但照他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想對她好的魔鬼,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拿起三明治,蕭俏用筷子将裏面的菜葉挑出來才開始吃早餐。
何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起身去了廚房,兩分鍾後拿過來一杯橙色飲品換掉蕭俏的牛奶。
蕭俏狐疑的嘗了一口,眼睛一亮,這是胡蘿蔔汁?帶着點崇拜的眼光看他,“你的隐藏技能這麽多?”
“還不是被你逼的。”他茶樓裏的大廚現在已經升級爲他的專屬老師,負責研究菜譜,然後……教他。
别看蕭俏沒什麽忌口,其實是根本摸不到她挑食的規律,偶爾心情不好會挑食,心情不好也會挑食,有時候是真不愛吃,有時候也能湊合,弗迪說這樣的女人要麽是被人寵大的,要麽是從小沒人管教,野慣了的,何緒覺得兩者都存在。
每每在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鄒逸溟對蕭俏是真的好,他們在一起的那幾年讓他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