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緒高興壞了,笑的合不攏嘴,連續喝了幾大口水才都壓不住心底的膨脹,直到睡覺的時候還抱着蕭俏一下一下的吻她的手,她的臉,她的唇,看着她的眼裏是藏不住的愛意,惦記了三年多的人還有一個晚上就是他的了。
蕭俏被他感染,主動回應他的吻,她碰到他雙唇的瞬間,明顯感覺到他身體顫抖了一下,緊接着迎來的是他疾風驟雨般的糾纏……
五分鍾以後,蕭俏靠在他懷裏紅着臉喘氣,何緒側躺,下面的胳膊被她枕着,上面的手繞道她後背幫她順氣,嘴角的笑容更甚,“你不會換氣嗎?是不是傻?”
要不是他發現她臉的顔色不正常停下來,估計她能直接暈過去,他可是餓了三年多,一千多天!
“哎呀,你别說了。”這會兒她臉更紅,一個勁兒的往他胸口蹭,企圖能遮掩住她的尴尬。
“好,我不說我不說。”還是忍不住笑,何緒是真的開心,看過她這個樣子後猜測鄒逸溟沒有教過她這些。回頭想想,若是自己面對視若珍寶的女孩兒,就算再怎麽想和她發生點什麽,也會等她長大,那時候的蕭俏還小。
不知道她要當鴕鳥到什麽時候,何緒隻好收回給她順背的手,輕輕的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擡頭面對他,“害羞什麽?領了證我就是你老公,不會我可以教你。”
蕭俏紅着臉看他,“教我?你是從哪裏學的?”
“我……”何緒被噎了一下,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慌,“這種事兒都是無師自通。”
“不可能。”蕭俏的眼神逐漸清明,臉上燙人的紅也漸漸消退,“說吧,在我之前被幾個女人睡過?波夏就不用說了,我知道。”
“我沒和波夏睡過。”上一世和這一世都沒有,因爲珍惜,就像總有人把最好的東西食物留到最後吃是一個道理。
他說的真誠,勉強相信他,而且她也不是想找後賬,畢竟那些都是他的過去,他馬上30歲,沒有才不正常吧……況且那時候她不也和鄒逸溟……算了,總之是覺得剛剛的自己太丢人了,真的很難爲情,她想鑽地縫,都這樣了她還硬撐着追問,“那你和誰睡過?幾個?”
何緒看她,其實多少個他自己也不清楚,正确點說是從來不記。
上輩子他混蛋,蕭俏粘他,他不喜,甚至當着她的面帶女人到酒店開房,留着她在酒店大廳等他,這輩子的自己同樣混,是他穿越過來之後才改頭換面在她面前收斂秉性。
“以前應該有,我忘了,但是我保證,從第一次遇見你到現在,一個都沒有。”他叫姑娘是爲了能夠穩穩的留在她身邊而做樣子的,那時鄒逸溟這根刺牢牢的紮在她心裏,他怕他太正直心思藏不住被她發現,她一定會對他避而遠之。
她信,雖然心裏确實會有一丢丢不舒服,她的食指在他的喉結上畫圈,“我突然覺得你說話的聲音很蘇是怎麽回事兒?”認識他有幾年了,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