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前世蕭俏毅然決然的跳進無底河令他幡然醒悟,他以後什麽樣還真不好說,但現在他可以肯定的是此生隻愛她。
蕭俏被他說的心裏暖烘烘的,過去,她世界太冷了,鄒逸溟在她的世界裏像煙花,也像賣火柴的小女孩兒手中的點燃即滅的火柴,如同南柯一夢,取暖隻是暫時的,她不确定何緒帶來的溫暖能維持多久,可是不管多久,她都不抗拒這種感覺,甚至想湊得更近一些取暖。
這種感覺像沙漠想見春雨,像窒息的人急需氧氣……
翌日一大早蕭俏就被何緒叫起來,蕭俏也痛快,兩人僅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收拾一些必要的随身物品上了飛機,吃飯、換衣服等一些列事情在飛機上也可以做。
飛機起飛一個個小時後,蕭俏坐在何緒邊上化妝,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老何,你的美術課怎麽辦?”
“我昨天向副校長遞交了辭職信,爲了不給孩子們造成影響已經叫人去接替我的職位,等有更合适的老師人選後他再抽身,放心。”
蕭俏點頭接着化妝,不耽擱小朋友們學習就好,平時何緒上課,她在一邊旁觀,小朋友們看到她比看到何緒還激動,蕭俏巨喜歡,她有空了會幫女生梳好看的發型或者幫他們拍照,盡管他們的種族不同膚色不同,但是他們很團結也很可愛,其中讓她印象最深的是米克斯,還有他推薦的鲱魚罐頭。
“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我們在飛機上拍照吧,我可以修一修,結婚證上的照片我想拍的好看些。”蕭俏放下睫毛膏,她畫的是裸妝,自然而又精緻。
緊接着她打開行李箱找衣服,走之前她專門找了兩件白襯衫放進行李箱,一件她的,一件何緒的。
何緒接過蕭俏遞來的白襯衫看了看,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襯衫,“小俏,我穿着呢,不用換。”
蕭俏在去休息室的路上回頭看他,“要換哦,我的和你手裏的那件是情侶款。”
何緒看着她,笑的得意,“什麽時候買的?”
蕭俏也得意的丢下一句“那天買的。”
“哪天?”他站起身,對着她的背影追問,話音落,蕭俏也拐進了休息室。
蕭俏給的與身上穿的差别在于扣子不同,這件的扣子是金色镂空雕花,在于精緻,身上穿的是純白色,在于簡單,他美滋滋的換上手裏拿着的白襯衫,去休息室門口敲門,心裏像是揣了三錢蜜糖。
蕭俏正在梳頭發,聽到敲門聲去開門。
她長得好看何緒知道,本以爲時間長了能免疫,可是到現在爲止她每換一個造型他還是會感到驚豔。
白襯衫搭配黑色長腿小腳褲,腳上穿了一雙小白鞋,今天穿的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看在何緒眼裏卻别有一番韻味。
蕭俏化了妝,将她的眼睛襯得更幹淨更亮,笑的時候俏皮,不笑的時候冷豔,隻要嘴角微微勾一點點就會讓人覺得純淨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