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那個師傅蕭俏知道,有一次何緒炒菜時她偷偷看了一眼,人長得……特别man,就是滿頭銀發,“可以,今天有些累,回來之後咱們還沒倒時差呢,明天再學。”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做主業中的另一件事?”何緒将吸管插在純淨水中遞到蕭俏嘴邊。
蕭俏咬着吸管喝了一口,紅着臉盯着電視,演的什麽根本不知道,表面上打哈哈,“你說的是降夫?”
“我已經被你降的牢牢的還想怎麽降?”何緒将剝好的小龍蝦一顆一顆的喂給她,“是教子,我想早點見何止,你不想嗎?”
蕭俏嘴裏嚼着蝦肉,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何緒都沒聽見她的回應,也不催她,覺得她可能口渴的時候再喂她喝一點水。
兩集電視劇都播完了,蕭俏才轉頭看他,小聲說,“老何,我怕。”
何緒的心都被她叫軟了,“怕什麽?”低沉磁性的聲音柔的能出水,很難想象一個連命都不當回事兒的人竟然會說‘怕’這個字,讓他心疼。
“我沒有當媽的經驗。”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對何緒喜歡是有的,但還不到愛的不可自拔的程度,這磨人的感情!好煩。
他也沒有當爸的經驗啊!
何緒覺得這方面他得假裝強勢一點,不然就按照蕭俏的進度再過五年都隻能停留在和她睡一張床。
“借口,是你說的工作室是副業,主業是相夫教子,想反悔?”他假裝委屈,“剛剛你還吻我,不管,我的身體經不起你的挑逗,你得負責。”義正言辭的樣子就差拿出結婚證擺在蕭俏面前和她當面對質。
“你也吻回來了呀。”他不虧好嗎,“老何,你這樣一點都沒有剛剛憨憨的樣子可愛。”
就在蕭俏邊絮叨邊坐起身後立刻被何緒抱到卧室,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完美展現無縫連接,一路伴着的是蕭俏的求饒聲,最後隻能隐約聽見,“别摸那裏,癢。”“别繼續了何緒,我疼。”
“好好好,你别哭……”
“何緒,你個騙子!”
若是問何緒到底是着急圓房還是真的着急見何止,他的心裏話一定是兩個都急。
不近女色好幾年了倒是其次,主要是心尖上的人每天在他面前晃悠,并且已經是他的合法妻子,這誰能忍的了?不知道别人,反正他這輩子隻和蕭俏領證,不想錯過領證這個重要的日子。
着急見何止是因爲他不确定林瑞和沈卓能控制鄒逸溟多久,萬一時間短鄒逸溟把一切都想起來,再計劃和蕭俏從頭來過何緒不敢保證蕭俏不動心,雖然兩人經過上次的事情斷了個幹淨,他還是自認爲在蕭俏心裏沒有鄒逸溟重要。
同時,如果蕭俏知道他在這中間做了什麽,那就全完了。如果有了何止就不同了,就算蕭俏知道他爲沈卓和林瑞做過推波助瀾的事情,至少他還有何止這個可以見面的理由慢慢緩解兩人之間關系。
說他卑鄙也好,說他爲得到蕭俏不擇手段也罷,他都認,在他心裏,隻有蕭俏在他身邊才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