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熙覺得自己得了個驚天大秘密,不能聲張,聲張必被滅口。
兩人回到包廂時他們正在聊柏佰當街乞讨的原因。
說起來曹俊熙也是好奇極了,第一次見柏佰是因爲邵竹軒當街頭藝人時把賺來的錢全部給了她,從而引起他的注意,再通過蕭俏結識她和邵竹軒。整過過程中,柏佰從像模像樣的乞讨者變成了正經讀書的小姑娘,還是學霸,在座的幾人中也隻有和她接觸最頻繁的邵竹軒對她了解最多。
面前的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柏佰也就沒隐瞞,“我爸是警察,我媽出軌跟人跑了,丢下我和我爸。”
“從小受我爸爸影響長大後也想當警察,小學升初中那年參加興趣班認識了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開始想方設法的竊取信息暗地裏小打小鬧協助警察辦案,效果還不錯,這種方式一直持續了兩三年。後來我去我爸書房偷資料,不小心被我爸發現了,挨了一頓訓,這事兒就算暫時翻篇。”
柏佰喝了口水,看了看衆人,接着說,“當街乞讨是一次深入犯罪團夥内部的任務。他們以倒賣人口爲主,對方十分狡猾,幾次逮捕都沒成功,禍害了至少幾百個老弱婦孺,我聽說後就向我爸毛遂自己當卧底,最後圓滿完成任務。”
“你爸還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曹俊熙吐槽,有幾個能舍得把自己親閨女親手往狼窩裏送的?
“他當時沒同意,我就去了警局毛遂自薦,簽了各種保證書才好不容易通過的。”柏佰長得幹淨,眼睛更幹淨,平時穿休閑運動裝居多,現在說起這些的時候仿佛靈魂被激活了一般神采奕奕,讓人移不開眼,看得出,她是真喜歡當警察。
曹俊熙還一件事沒明白,“過程挺驚險的吧?那種情況下還和我們一起吃火鍋沒問題嗎?”
“确實刺激的。”她身上有幾條疤就是在‘狼窩’裏被人打的,“邵竹軒來的前一天剛好結束,後來一直在那,一是因爲還有幾條漏網之魚,二是想等等看能不能再遇到對我好過的那些人,比如俏姐,想找個機會表達感謝。”盡管他們的資料她都有,可是不好貿然打擾。
邵竹軒皺着眉猛吸一口煙,扔掉煙蒂用腳碾滅,“哪來那麽多謝,走了。”他拿起柏佰的書包,向衆人道了别,拉着她離開。
……
“怪不得邵竹軒突然認真,原來是未來的女朋友很優秀感到了壓力。”知道柏佰是個好姑娘,想不到小小年紀就有着般韌性和膽量,厲害。
何緒靠在床頭處理文件,是紮哈家族企業的内容,掃了眼在旁邊做平闆支撐的蕭俏,“他應該是想盡快幫邵悍書洗白,趁柏佰當上警察之前。”
計時五分鍾結束,蕭俏坐起身,喘了兩口氣,“邵竹軒他哥是黑社會,柏佰她爸是警察,也是難爲倆孩子了。”
從六純回來的路上,何緒将邵竹軒和邵悍書的關系告訴了蕭俏,蕭俏僅是短暫性的感歎這個世界真小。
“邵竹軒剛剛問你要百裏,給嗎?”蕭俏的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消息,何緒拿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