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俏怎麽覺得他說的就像吐口水一樣簡單,一樣不負責任呢?她讀書的時候除了賽車,幾乎剩餘的所有時間全花在學習上,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哪有時間讀這麽多書?他的時間是從哪裏扣出來的?
還沒來的及打聽的更詳細些何語林就上來叫他們吃飯,應了蕭俏的要求,其中一道菜是何語林做的香辣蟹,在婆婆期盼的眼神中蕭俏咬了一口,咀嚼的同時不住點頭,“媽,你這道菜真是絕了,簡直太幸福了。”
“是不是味道還不錯?”何語林自信滿滿的問她,帶着點小得意。
“恩,超級過瘾。”蕭俏重重點頭,而後用中指擦了下嘴角邊的湯汁,“聞味道就讓人直流口水,吃起來更是肉質鮮嫩,飽滿多汁,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香辣蟹。”
“以前阿緒回家必點這道菜,近幾年不怎麽回家,口味也變清淡,看來我要重新學一道拿手菜。”
“清蒸魚不錯,我下午釣魚,你就學它,晚上做。”何家的餐桌的圓形的,沒有上座下座之分,外公說他們家不興那個,一家人分那麽清作甚!此時,外公坐在何語林旁邊,先前默默的吃飯,心理琢磨着約張老爺子一起去,釣不上來就把他釣上來魚搶來,聽自己閨女說要學新菜,巧了,他想吃清蒸魚,“這道菜你媽媽做的最地道,我這兒有她的記下的方子,吃完飯來我書房取。”
“好。”何語林點頭,内心十分雀躍。
父親和母親感情極好,母親過世後遺物全部保存在父親那裏,連她都不給一件,被她說摳門都認,倔老頭終于願意放‘血’了。
“下午阿緒和小俏陪我逛街買年貨。”外公家每年都是在春節前一天購置年貨,今年她在,這個任務自然落到了她身上。
午飯後不久,蕭俏補了補妝,又爲何語林畫了個精緻的淡妝才出門,何緒開車,充當司機的同時主要負責拎東西。
幾次接觸下來,蕭俏從婆婆何語林身上學到了好多可以将自己的優勢最大化的方法,也學到了爲人處世之道,或者可以說是何語林有意教給她的,畢竟她将來要生活在一個幾十人大家庭中,與她一個人活着的情況不同。
走在兩人身後的何緒視線一直落在蕭俏身上。
從前的她,孤身一人時是野性的,野的桀骜不馴,野的鋒芒畢露。
和鄒逸溟在一起的那幾年,野的張揚自信有态度,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耀眼奪目。
和他在一起後她卻學會了收斂,在自己的親人面前乖乖巧巧的,不刻意迎合,也不論人是非,讓他感動,也心疼,心疼她的改變,到底經曆過多少痛才能改變一個人?甘願放棄心尖的愛好,放棄曾經擁有的一切,從新開始?
同時他也慶幸,不然怎麽會有機會如此輕易的得到她?
何緒不是個多愁善感之人,隻有遇到她的事情他才會多做思考,好巧不巧,回神的瞬間他看見了熟人,熟人也看見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