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何緒娶了人家閨女何語林和東尼奧怎麽也要在領證前上門拜訪,談談彩禮什麽的,可是後來全家人都知道了蕭洪斌一家和蕭俏母親尹文麗對蕭俏的态度,他們家人多,沒内鬥,相反,都有一個毛病,就是團結又護短,所以想着雙方長輩要不要見面還是由何緒和蕭俏做決定的好,沒想到這麽快就與對方遇見了,還親眼看見這麽一出!
蕭洪斌也就算了,怎麽說也是爲小俏出生提供過精子的男人,可董靜婕算個什麽東西?她心裏的那點彎彎繞何語林用膝蓋想都知道。
“蕭台長,我和我先生東尼奧一直很看好小俏,卻不知您如此不滿意自己的女兒,既然如此,你們繼續逛,我們選完該買的東西,先走一步,再見。”這裏不是談論家事的地方,她也不想繼續聽自己兒子捧在手心裏的寶貝被别人嫌棄,看蕭洪斌對蕭俏的态度更是沒了繼續周旋的心。
“夫人,小俏從小難管教,結婚這麽大的事情,做父親的我是在他們領結婚證當天知道的,當即便送了一份嫁妝,後來一直想邀請您和東尼奧先生來家裏聚聚,今天遇到您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聊聊關于兩個孩子的事?”見何語林是真的要走,不得不放下台長的驕傲邀請何語林一行三人去别處。
蕭俏握了握拳,不禁覺得好笑,從小難管教?他都沒參與過是怎麽知道的?那份嫁妝是何緒幫她讨來的!相應的,何緒一定在蕭洪斌的工作上提供更多便利!
她不斷的對他降低底線和要求,卻每次都以失望告終。
剛開始時年紀小不懂事,期待他和尹文麗能多陪陪她,後來知道了這是奢望,覺得他爲自己開一次家長會就行,一年四次他能參加一次她就滿足了,事實驗證她惦記的是不切實際的東西。慢慢的,她安慰自己,蕭洪斌能給她打生活費就是還沒忘記她這個女兒,再後來不需要他的生活費了也不在對他有任何期望,現在怎麽就變得這麽不要臉了呢!這副貪得無厭的嘴臉她一點都不想見。
何緒輕輕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低頭,在她耳旁說,“放輕松。”
說起來何語林也是個女強人,何家祖祖輩輩留下的大型典當行何語林打理了大半輩子,她身上由内而外散發的氣場比蕭洪斌加上董靜婕加在一起的還要強,“蕭台長,作爲父親,女兒結婚當天才得知消息,是不是該反思其中的原因呢?我們這一方的長輩可是提前很久就知道了。”
“況且據我所知,小俏18歲便已自立門戶,我并不覺得不告訴你就是小俏的不對。”
“還有小俏的嫁妝,你爲什麽會給,給的東西又是什麽,應該不需要我說了吧,阿緒在這兒,他知道的更清楚。”
蕭洪斌被她說的無法反駁,趁他還在愣神,何語林丢下一句家裏還有老年人等着回家做飯呢就帶着小夫妻倆離開。
然而,何語林口中的老年人正在和釣友張老先生在江邊釣魚,重點是邊釣邊向人家顯擺自己的孫媳婦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懂事,“老張,你看我這魚竿怎麽樣?新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