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裏想問的應該是我有沒有愛過人吧?”她說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故事,蕭俏知道,盡管此刻的魔洛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她想到了那個人,蕭俏沒有錯過這一刹那,擡起相機,小小的‘咔嚓’聲将這一刻記錄下來。
随後立刻追問,“有嗎?是誰?”
魔洛西坦言,“有,算青梅竹馬。”
完了,蕭俏的第一反應是宋懷遠太難了,但那又怎麽樣,她是不會将魔洛西的秘密告訴任何人的,她看着魔洛西,要不是她的身體原因,真的好想此時此刻給她送一杯酒。
知道蕭俏會繼續問,她在糾結,藏在心底十幾年的秘密真的不繼續藏下去了嗎?半響後還是開了口,“暫時叫他丹尼爾好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過,斯金納城堡的不遠處有一棟三層洋樓,以前那裏是他家。”
“我是我媽的老來女,當時我媽很寵我,經常帶我出去玩。在這個過程中我媽與丹尼爾的媽媽相熟,促使我和丹尼爾經一起玩。”
“那時我們四歲,我們九歲時丹尼爾的父母離婚他和他爸爸離開了MSK.”
“原以爲我已經把他忘了,可每次翻開我的相冊時都會想起他,那時候小,連想念代表什麽都不知道。”
“十五歲是我們的轉折點,丹尼爾的爸爸二婚,他回來和他媽媽一起生活,我們再一次玩到一起,十六歲我們開始背着大人交往。”
“也是從十六歲開始,我們的人生變的不一樣。”
“我們本是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年紀,可是那年他因打架鬥毆辍學,而我,是班級裏好學生。”
“我想讓他繼續書,他卻勸我辍學。”
說道這裏,魔洛西停下,将頭轉向一邊看窗外。
蕭俏沒有開口打斷她,不管接下來魔洛西是否會繼續聊,她都堅信魔洛西的内心是不舒服的,現在的蕭俏,任務是拿起相機,将這些記錄下來,現在安慰她就是在浪費之前的情緒。
也是在那一刻,蕭俏覺得相機記錄下來的不是任何花裏胡哨的東西,記錄下來的應該是人們爲某件事、某個人傷心、難過、激動的狀态。
“辍學是不可能的事情,家裏人不同意我自己也不想,所以,爲了所謂的愛,我收斂了我的臭脾氣,在他面前學會了妥協,除了這件事情,我全部随他。”
“因此,我們睡了。”
“很多年之後,我并不後悔我的做法,但我知道那麽做不對。”
“我們還是孩子啊。”
這句話,魔洛西說的很輕,像在歎息,也像在惋惜,她仰起頭閉上眼,再睜開,眼睛是紅的,好半響後才斷斷續續的接着說。
“那個時候的我們沒有對做錯事負責的能力,也沒有辨别世間醜惡的慧眼,等待我們的是一步錯,步步錯,再或者像是站在懸崖邊上,我們自己都拉不了自己一把的時候等到了别人拉是幸運,等不到别人拉就是災難。”
‘咔、咔、咔、咔、咔’蕭俏頻按快門,魔洛西已經進入狀态,“爲什麽分手?”
“除了我,他還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