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來的早一些,她便不會承受這麽多。
蕭俏将眼淚鼻涕全部蹭到何緒身上,他也照單全收,“哭好了?”
“嘴怎麽這麽賤啊?誰哭了?”蕭俏推開他起身離開,看也不看他一眼。
突然間何緒有點慌,“老婆,你去哪?”
蕭俏回頭,用又紅又腫的眼睛瞪他,狠狠地了兩個字,“廁所!”
“呼。”何緒靠進沙發裏,望着蕭俏的背影笑,他的心像玩了一整的過山車。
蕭俏将洗手間的門上了鎖,看着鏡子裏眼睛紅腫的女人有些慌神。
她和鄒逸溟的事情爲什麽現在才報出來?這個時機……讓她不知所措。
他們彼此都已成了家啊,還有什麽意義呢?她将自己泡在浴缸裏,抱緊雙膝,這副身體上殘留着丈夫的吻痕,心裏想着另一個男人,呵,多諷刺。
可是她就是控制住,一個個問号不停的從腦子裏往出冒,鄒逸溟看到後是什麽反應?會不會來找她?還是繼續當做不認識她,然後各自安好?
應該是後者,他那個知書達理的老婆快生寶寶了吧?依沈卓對兒子兒媳的态度,他們是不是正上演着母慈子孝的畫面?
“别想了蕭俏,這些和你沒關系。”她靠在浴缸裏自言自語,“不是和自己好了嗎?不想他,不見他,不聽有關他的人和事?蕭俏,你這樣做不對哦,不然和尹文麗有什麽區别?難道你也想做破壞自己家庭也破壞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嗎?”
“蕭俏,從你結婚的那一刻開始,便注定了你和鄒逸溟不再有未來!”
“你要懂得滿足。何緒對你不好嗎?除了嘴賤零兒,他又高又帥還有錢,最最最重要的是對你超級無敵巨好,他給了你一個家,你還想要什麽呢?”
“還有啊,他的家人從未反對過你們在一起,并且超級歡迎你加入他們這個大家庭,盡管人多,但大家很好相處,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何緒給的,你必須承認,他是一位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丈夫,而且,你不是也心動了嗎?”
“蕭俏,人生的路千萬不要行偏踏錯,不要貪婪無度,要懂得拼個頭破血流的去争取,也要懂得進退有度适可而止。”
“好了,給你十分鍾放空時間,休息大腦。”
……
蕭俏的‘廁所’去了多久,何緒就坐在原來的位置等了多久。
何緒看着她一步步的走來,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尖上,聽她,“何緒,我們談談。”那一刻,何緒的心被她踩疼了。
他拉過她的手,一個用力将她帶進懷裏,吻她的耳垂……“談什麽?”
“談我們之間存在的問題。”蕭俏沒躲,她能感覺到身後這個男人心底的不安,這正是她想要的,“你不信任我。”
何緒将下巴搭在她的肩頭,他們看不清彼茨表情,也看不到彼此眼神中的情緒,他點頭,“鄒逸溟對你的影響太大,我沒把握,但我不會放你走。”囚禁也要将她囚禁在身邊,她是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寶貝,嘗過了甜頭的人怎能再甘願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