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得寸進尺,見好就收行不行?”何緒在他對面快被氣死了,怎麽總用那種眼神看他老婆!
不爽!
“你能不能别話?”蕭俏真想堵上他的嘴,現在她手裏缺個包子!
“好,我不。”他閉嘴。
蕭俏轉頭對鄒逸溟,“看情況再,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不太方便外出。”
“好。”鄒逸溟點頭。
“至于找林瑞……你身邊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應該是都被換掉了,我不放心他們,擔心她再對你做什麽,雖然你一個大男人,但是她用的招數不好招架。她也傷了我,何緒和你一起找你看行嗎?”蕭俏見他吸煙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他以前不是個煙不離手的人。
“我老婆不能陪你做任何事,想提什麽要求盡管跟我。”何緒真怕來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要求,搶先道。
“沒對俏沒要求,就是想讓你以後的每都和我睡在一個房間裏,直到我離開你家。”鄒逸溟扔掉煙蒂從容不迫的開口,看對面的兩個人。
“啊?”什麽意思?蕭俏沒懂。
“老婆,他要睡你老公,我太慘了,你得給我做主!”何緒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他才不要每和他睡,他自己有老婆幹嘛要陪他睡?“你有病吧鄒逸溟!”
鄒逸溟還是那句話,“我見不得你們在我面前睡一個房間。”即使這裏是他們家。
蕭俏的臉瞬間爆紅,“可以。”如果這個人是鄒逸溟,她不介意,反正他們隻是睡在一個房間兒而已。
“我不同意。”何緒反抗,憑什麽?
“挺好的啊爲什麽不同意?”她吃了幾口粥便放下了筷子。
何緒依然抗議,“你行動不方便需要人照顧。”
“你做早飯就校”
“我找到林瑞就走,住不了多久。”鄒逸溟皺眉,他的失憶很特别,很多事都記得,唯獨和蕭俏有關聯的沒印象,有點煩。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蕭俏思考片刻還是将心底的疑問了出來,“溟,你記得艾伯、休文他們嗎?我一直聯系不到他們。”
“阿緒給我的資料中顯示,他們其中有人被我媽和林瑞害了,具體情況不清楚。”談到沈卓和林瑞鄒逸溟越來越麻木,對他母親和妻子早已失望透頂,一股悲涼從頭貫穿到腳,莫名慶幸蕭俏沒苦等自己,不然沈卓和林瑞一定早下殺手了。
那是鄒逸溟最好的朋友啊,沈卓怎麽下的去手!
聽的蕭俏汗毛直立,心咯噔咯噔的疼,“現在呢?”
“查不到。”這話是何緒的,當初他專門叫人查休文,艾伯,尹澤幾人,卻無果。
按理不會這樣,艾伯是鄒逸溟的經紀人,身後隻有人脈沒有強大的背景或許查不到情有可原,但是其餘幾人可是在大家族中的人,怎麽會找不到人呢?沈卓和林瑞怎麽可能做的如次水不漏?蕭俏不解,“不會是像那謀殺我一樣把他們炸了吧?”
兩個男人沒出聲,在他們兩人心裏已經将林瑞定義爲瘋女人,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