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承認他賤,可是他就是想讓她多哄自己一下,她是他哄來的、騙來的、寵來的用手段拐來的老婆,剛開始她明确的告訴過他,她不愛他,他說沒關系。
現在呢?人家姑娘不計前嫌真愛前男友都不要了,繼續跟你過日子,對你又是道歉又是哄的,你還跟人家冷臉可不就是賤嘛,更賤的是他嫉妒蕭俏爲鄒逸溟哭過很多次,卻沒有一次爲他掉過眼淚……
何緒進房間時鄒逸溟已經洗漱完,穿着黑色睡袍邊吸煙邊處理積壓下來的工作,見何緒進來他也僅是看了他一眼。
何緒一樣沒理他,先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看見鄒逸溟手邊的煙灰缸堆了滿了煙蒂,制止他點燃下一根煙,“别吸了,多活幾年不好嗎?”
鄒逸溟看着他笑,“經常飲酒也傷身你怎麽不少喝一點?”
“我健身。”何緒聊起睡衣露出腹肌給他看,“羨慕嗎?”
“幼稚。”盡管這樣說,鄒逸溟還是挽起睡袍袖子秀肌肉,“我也有。”
還真有!何緒放下睡衣下擺坐在他身邊,其實上輩子他也吸煙,不過是玩玩,沒鄒逸溟這麽大瘾,一個人要有多煩才能靠煙消愁?“唐西钰和你說什麽了?”
鄒逸溟按下呼叫鈴,讓傭人送來兩瓶伏特加才對何緒講出唐西钰曾見過林瑞和趙邱平行苟且之事。
“我拉一個群,除了咱倆之外有我朋友兼姐夫邵悍書和哈裏,大家有消息會第一時間發進群裏。”
“恩。”到底是點燃那隻被何緒攔下的煙。
“找到林瑞後留一天給我。”他說的是陳述句,他要讓她嘗嘗動蕭俏的下場。
鄒逸溟像是知道他要幹嘛,點點頭,“可以。”他合上電腦,問他,“唐西钰靠得住嗎?”
可能鄒逸溟的謹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何緒覺得是這樣的,他解釋,“雖然他是趙邱平的學生,但他對他的男朋友曹俊熙非常好,如果他和趙邱平是一路貨色他就不會來。”
“唐西钰說趙邱平确實教了林瑞如何對我進行二次催眠讓我忘了蕭俏,恰巧這個方法他知道。”鄒逸溟彈了彈煙灰,“明天開始我接受治療,目前我這裏信得過的人隻有付橙洋,有些事交給你了。”
找付橙洋來主要是覺得他不是林瑞那邊的人,否則身爲特助,沒必要不跟他回F國而是被留在IX,也不會給他發郵件通過他來找蕭俏。
“放心。”
這時,有人送酒,鄒逸溟接過酒爲何緒倒了一杯。
“你不喝?”何緒見他隻倒了一杯。
鄒逸溟搖頭,擡擡手,“有它就行。”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吸煙,一個喝酒聊了一個多小時,聊工作,聊未來,聊怎樣找林瑞,聊怎樣抓趙邱平,總之兩人默契的沒人提蕭俏。
睡覺時兩人産生了分歧。
“我要睡床。”何緒看着躺在床上的鄒逸溟提出要求。
鄒逸溟瞟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說,“你來睡啊。”
“昨晚我睡的沙發,今晚你去。”何緒站在床邊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