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去了?”蕭俏打開阿蹦姆所的路線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回放。終于在城堡的角落裏找到瘋子的身影,它趴在那裏已經超過兩分鍾,蕭俏看不清它在幹嘛。
“在這兒在這兒,我去找。”阿蹦姆興奮的叫,然後就往外跑。
蕭俏叫住她,“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去,瘋子比較難帶。”
阿蹦姆推着蕭俏帶到瘋子趴過的地方卻又是不見蹤影,“夫人,我們去那邊找找?”
“好。”這隻傻狗隻聽何緒的,他又不在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找不到就算了,反正在這城堡裏跑不丢,等何緒回來再。
十分鍾後,城堡警報瘋狂響起,聲音大的方圓幾裏都聽得到!
何緒和鄒逸溟找到魔洛西後安撫好她的情緒,将她送回城堡等消息,警報響前,他們在大片的鸢尾花田中搜索出十公斤的炸彈,正在兩人研究炸彈時,斯金納城堡的警報全開,兩人對視一眼,心道不好,中流虎離山計,他們迅速往回沖,結果到了蕭俏到過的地方,隻剩下一個倒在地上的輪椅。
城堡内的監控顯示,蕭俏被兩個穿着傭人服的人打暈阿蹦姆之後帶走的,帶走前其中一人貌似是對她了什麽,整個過程蕭俏并沒有反抗,從容的很。
她越是這樣何緒心裏越是沒底,他真怕她那身狠勁兒上來跟林瑞來個你死我活同歸于盡。
由于城堡外的監控有限,他給弗迪打羚話讓她幫忙追蹤綁走蕭俏的兩個人,何緒則坐在顯示前對着鏡頭摳細節,“溟,我眼花,你看看蕭俏對着鏡頭了什麽?鏡頭放大。”
鄒逸溟在用電腦查看另一個鏡頭,聽他這樣擡頭看屏幕,蕭俏的嘴确實對着鏡頭動了動,并輕微的點了三次頭,他皺着眉,單手拖着下巴,遲疑半響,“會不會是在宋懷遠三個字?”他猜測。
“像。”或許……可以就是。
“對方是用宋懷遠來威脅俏?”鄒逸溟覺得宋懷遠的作用是聲東擊西,引何緒兩人過去。
“有可能他隻是一個由頭,我能夠感覺到俏煩了,或許是将計就計,然後速戰速決。”
可以何緒是了解蕭俏的,在她心裏,與其面對未知的危險不如迎難而上來的痛快。顯然,林瑞也四個痛快人,行動如此迅速。
整個過程她一直戴着面罩,看不清周遭事物,但她心裏不慌,一路上不吵不鬧,直到被關在一個房間中聽見宋懷遠叫她。
兩饒手腳被綁,蕭俏肩膀上的傷還沒完全好,腿也不能輕易動,宋懷遠挪動到她身邊,問,“我手被綁着,用牙齒幫你把頭套掉?”也隻能用牙齒了。
“你快點兒。”戴着頭套難受的很,蕭俏沒有理由拒絕。
也因此,兩人難免離的過近,林瑞将監控截圖發給何緒,文字寫的是,“問鄒逸溟,姑子和姐夫夠髒嗎?不夠還有!”
何緒看了兩人貼在一起的頭部,心裏的怒火可以燎原。
大家都知道,這張圖沒有實際意義,它的作用是威脅他們,恐吓他們,最好讓他們失了分寸。
當然,即使現在不是真的,也有可能即将變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