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駿不再跟她廢話,追到蕭俏身邊立刻動手,隔着繩子去撕扯蕭俏的衣服,他身體裏的藥效已經逐漸蘇醒!
監控室内的林瑞将這一幕錄制成五秒鍾的小視頻發給何緒,她能想到看到這則視頻的兩人兩人臉上的表情将會是多麽精彩。
弗迪發來位置後何緒立刻帶人過去,收到林瑞發來的視頻時鄒逸溟剛剛坐上副駕駛,他差點砸爛了手機!随後轉過頭叮囑鄒逸溟,“給林瑞打電話,你先穩住她。”
話落,車“蹭”的一下竄出去,速度絲毫不亞于蕭俏這個賽車手。
鄒逸溟的電話林瑞沒接,随後關機将手機扔進垃圾桶。
她端着紅酒注視顯示器,嘴角微勾,覺得不夠過瘾,她要看現場,她要讓蕭俏一輩子活在污泥中,讓鄒逸溟知道誰髒!
小房間中,宋懷遠渾身是傷,額頭有血,是爲了保護蕭俏不被撕衣服撞陳宗駿撞得,他渾身被綁,撞,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反擊。
陳宗駿的手再次摸上蕭俏的臉,看着她對自己笑,在他還有屬于自己神志的情況下,“啪”的一耳光打在她臉上,再摸上去,“别笑,醜。”
頭被打偏到一邊,他用了力,蕭俏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沒管,臉上的觸感越發暧昧,她擡眼看他,在他還得意忘形之時轉過頭穩準狠的一口咬住他的手腕,直到他尖叫,直到血流不止……
同時,她的頭發被他拽下一大撮……
蕭俏沒喊一句疼也沒流淚,嘴角帶血,笑着看他,“還學鄒逸溟嗎?再學我弄‘死’你!”
盡管此刻她才是被動的一方,可是她不允許有人玷污鄒逸溟!
誰都不行!
林瑞帶着人來剛好觀賞到了這一目。
她身後跟着五個高大的男人和兩隻大型犬,林瑞将手裏的白色陶瓷藥瓶交給其中一人,“給兩給狗那個老男人喂下去,全部。”她對着宋懷遠擡了擡下巴。
完了!這是宋懷遠此時此刻的心裏活動,看此時的陳宗駿現在的狀态就知道那藥丸是什麽破東西。
他到是不在乎他自己,就是覺得若是真的碰了蕭俏,他和魔洛西的路相當于走到了盡頭,不是被魔洛西‘撕’了就是被何緒‘撕’了,更可能被紮哈家族中集體‘撕’碎!他轉過頭和蕭俏對視一眼……
而此時的蕭俏,身上的繩子已經被陳宗駿解開,方便在家養傷的家居服也好不到哪去。
剛好,林瑞看到了蕭俏腿上的石膏想到那天自己被弗迪開車撞的那一下,一向吃不得虧的她心底裏竄起一小簇火苗,擡手将垂落下來的頭發順到耳後,搶過身邊一個男人手中的棒球棒,一步一步的走到蕭俏面前,踢開‘趴’在蕭俏身上不理手腕傷口、藥效發作的陳宗駿,居高臨下的看向蕭俏,“知道我最讨厭你什麽嗎?”
蕭俏回看她的眼神沒有一絲畏懼,在她心裏,林瑞是個雙面客,知曉人心理又自我心理扭曲,“你是毀了我和鄒逸溟的罪魁禍首,我不在意你的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