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看上去如同一位寵溺妻子的老公,無論妻子怎麽鬧他都不會生氣。
林瑞一隻胳膊勒住鄒逸溟的脖子一隻手攥住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匕首抵在動脈處,手腕處在流血,手在抖,額頭處流淌的汗水肉眼可見,“鄒逸溟,死我也要拖着你!”
“煙煙還沒滿月,你真舍得讓她從無父無母?”相比林瑞鄒逸溟相對從容太多。
何緒沒心情聽他們廢話,給了鄒逸溟一個眼神直接進入房間。
房間中的情況讓何緒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飙升,卻又被心疼所掩蓋。
蕭俏身上裹着宋懷遠的外套縮在在角落,腿上的石膏沒了……原本的睡衣被撕毀仍在地上,被地闆上大片大片的血迹染紅,一個與鄒逸溟長着一模一樣的男人正蒼白着臉和一隻大型犬‘滾’在一處,角落裏的另一隻大型犬正熱情的舔它身下人,若他沒猜錯,那個無力反抗的人應該就是宋懷遠!
他快步來到蕭俏身邊蹲下,現在的她易碎的樣子讓他不敢輕易動,輕聲叫她,“俏?”
蕭俏擡頭,看清對方是何緒,一下撲進他懷裏,即使牽動身上的傷口也沒關系,鼻子泛酸,話時帶着哽咽,“老何,你怎麽才來啊?”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他一下一下的輕拍她的背安撫她,他想問她什麽情況,都誰欺負她了,他去幫她報仇,但……哎,等她平複好情緒再吧,“我們去醫院。”
“老何,我疼……”
大概每個人都有兩面,面對讨厭的人是一種态度,面對喜歡和信任的人又是另外一種态度,比如現在的蕭俏,在林瑞面前的堅強隐忍淡定自若蕩然無存,她這一聲叫的何緒心都跟着碎了,“我抱你下去,我們去醫院。”
着,何緒抱着她起身往外走,蕭俏單手抓住他的衣服,讓他等一下,“他們幾個都被林瑞喂了類似春藥的東西,意圖是禍害我,是宋懷遠把引導狗發情的藥從我身上取下來放在了陳宗駿身上,另一包還沒來得及放他就被另一隻叼着衣領拖走,帶着他我們一起去醫院。”
何緒的腳步沒停,“你隻管休息,會有人把他弄出來的,我們來了很多人。”
若是棄宋懷遠于不顧魔洛西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對了,告訴你個消息。”
緊繃的神經終于得到放松,要不是腿上和肩膀處的傷太難熬她早就睡過了,“什麽?”她問。
“魔洛西的孩子是宋懷遠的,宋懷遠被林瑞綁過來是因爲宋懷遠在魔洛西漏嘴的情況下過于興奮非要去魔洛西中的鸢尾花田賞花,恰巧碰上了陳宗駿。”
“爲什麽過于興奮要賞花?”對于宋懷遠來不是應該下廚拿出絕世手藝先給魔洛西嗎?
“因爲魔洛西接了宋懷遠這個顧客後爲了應季種花一直泡在她的花田裏,導緻那段時間沒再接生意,每一年她都是這樣過的。”此時何緒已經來到樓下,爲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盡管心急如焚也還是和她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