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動。”握着刀的手不停發抖,聲音也是發了狠的。
鄒逸溟摸了一把脖子上流動的液體,是血,她玩真的!原本以爲一個過肩摔就能将這女魔頭降服,現在看來降服她自己不死也得玻
他看了一眼房間,心裏最惦記的是林瑞的炸彈,“你想怎樣?”
“讓他們退開,我隻要你。”她像是傷他上瘾,手裏的刀一下一下的在他喉嚨處劃,不深,但每一下必見血!
“好,先告訴我定時炸彈在地下的哪裏?”他大聲,企圖讓周圍拿着槍對着他們的特種兵聽到搶先拆除炸彈。
林瑞冷哼一聲,“沒用的何緒,隻要地下室的門不是用我的指紋打開,炸彈就會自動爆炸。”
“你瘋了?”鄒逸溟聽的太陽穴突突跳,雙手住林瑞的手臂腰部剛剛施力就聽她,“你信不信我倒地的瞬間我能讓你們陪我同歸于盡?”
輕飄飄的聲音傳入耳蝸,鄒逸溟的手松了力道,他信!
林瑞見力道松了下來,同時心底松了一口氣,推着他走,對着擋了路的特種兵輕聲但無比堅定的用E語,“讓開。”
他們不動,爲了不被偷襲林瑞貼着牆壁移動,還好,何緒那兩槍錯開了動脈她沒有大出血,即使是這樣,她的臉色依舊越來越蒼白,“還有四分鍾,不動嗎?那我們一起葬身火海好了,這隻的炸彈威力真的很不一般呢!”
其中一位隊長自然也聽到了,他皺眉,“鄒先生,我們可以處理好。”就在剛剛,他已經将消息回隊裏。
“鄒逸溟,他們看不起我,你呢?”她又在他脖子出劃出一道血口,身體每一處都哈偶松懈的感受外界傳遞信号。
鄒逸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點頭,“好,聽你的。”無視她在自己脖子上興風作浪,對周圍的特種兵,“退開,立刻江…”
林瑞擡起膝蓋用力抵在他腰上突然用力一低,鄒逸溟的話被低回喉嚨裏,“别廢話,趕緊走。”她擔心她會失血過多支撐不住,不停的催促他,“還有不到四分鍾。”
意識到時間緊迫的鄒逸溟閉了嘴,讓所有人退開,乖乖的和林瑞去霖下室。
林瑞的是真的,地下室的門弄得像武器研究所的高級密碼門一樣,不僅認指紋,還認虹膜,看起來複雜得很。
進入地下室後密碼門立刻關上,林瑞放開鄒逸溟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從遇見他開始,她的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狀态,那些特種兵可是有着随随便便就能讓你窒息的本領,一分一秒鍾都不敢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他們。
獲得自由後鄒逸溟顧不得脖子上的傷口,第一時間問她炸彈在哪裏,林瑞死活不,他看了一眼表,還剩下一分鍾,急得他捏住她的脖子,“林瑞,别把你在我心裏最後一點點好感都敗光行嗎?”
她笑了,好感?在他心裏,她還有這玩意?她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