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緒沒說話也沒看她,直接帶着哈裏出了病房,就算蕭俏叫他他也沒停。
弗迪坐到何緒原來的位置上,從茶幾上取來一顆醜橘掰成兩半分給蕭俏,氣定神閑的靠近沙發裏看蕭俏,“信不信隻要你嚷嚷着肚子疼腿疼胳膊疼或者身體的任何一部分不舒服他就會乖乖的回來。”
“恩。”她信,蕭俏單手拿着弗迪給的一半醜橘搬弄,心裏不是滋味。
“你被林瑞帶走阿緒急了一天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狀态,好不容易把你就出來别墅立刻爆炸他也會後怕,當時隻要晚一分鍾你就不是坐輪椅挂吊瓶這點兒事兒了,你們有可能就是天人永隔,來不及說再見的那種。”弗迪放進嘴裏一瓣橘子,口感好的她眯起眼,接着說,“别怪他現在不理你,他是委屈了。”
弗迪的話她聽進去了,蕭俏終于動了橘子,狠狠的咬一口,“對不起,都是我惹的禍,讓你們擔心了。”
“這點兒小事兒不算什麽。就是……你這邊和鄒逸溟能斷就盡早斷了吧,不然我擔心未來的某天阿緒會掉檸檬堆兒裏把自己酸個半‘死’。”說到這弗迪毫不掩飾的一臉嫌棄,“我不是在管你,頂多算建議。”
“我知道。”她想說說謝謝,但覺得說謝太生疏,直接喂給她一瓣橘子。
……
魔洛西沒去看蕭俏,心知有何緒和弗迪陪着那姑娘不會有事兒,她直奔宋懷遠的病房。
該說的不該說的,好消息壞消息隻要是關于宋懷遠的消息何緒全部告訴她了,一點沒滿,唯一可挑的地方是通知的時間晚。
醫生說宋懷遠過于疲憊,目前在深度睡眠,魔洛西讓人将單人沙發搬到床頭,她就坐在沙發上等,邊等邊看他。
中間來過幾波人,但都被她趕走,她低頭看了看微微凸起的肚子,輕微的歎口氣,在心裏問自己,“能接受宋懷遠失去X功能嗎?這個孩子可能是兩人此生唯一的寶貝。”
她晃了晃頭,她也不知道。
但在她窩在沙發裏睡着前有個聲音在說,‘沒有就沒有吧,他不是廚藝好會做菜嘛,勾住她的胃也是一樣的。’
第二天一早,宋懷遠被驚醒,因爲剛剛在半睡半醒間以爲自己的左臂被截肢,醒來一看才發現左手被魔洛西枕在頭下面,沒有感覺的原因是整條胳膊被壓麻。
他沒起,就靜靜的看着她。
他身上有傷,不重,除了爲蕭俏擋下的那一腳之外身上的淤青基本上都是掉進地下室時磕碰到的。
幸好有地下室,不然他可能再也見不到魔洛西了,他想。
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肚子上,擡起右手覆蓋住小腹處微微的凸起上,每每想到這裏孕育的是他的孩子宋懷遠就興奮的不知所措,興奮的得意忘形。
感覺到小腹處的溫熱魔洛西逐漸轉醒,像小奶貓一樣一下一下的蹭宋懷遠的手,可愛到讓人想吻她。
宋懷遠也是這樣做的,他們同住的這段時間每天早上都這樣,這個時候也是宋懷遠欲望最勝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