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傷這麽重了還想喝酒?而且首先想到的邵竹軒,那他呢?他呢!怎麽聽了半天都沒提過一句何緒?
不會真成習慣了吧……
他關掉視頻,“哈裏,把唐西钰送去F國給鄒逸溟,曹俊熙也帶走,去哪随他。”
“是。”跟在何緒身邊這麽多年,哈裏還是第一次在接到任務後意味深長的多看了小主子一眼。
晚上,一天的喧嚣過後,蕭俏的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闆,時不時擡起手臂看一眼手機,然後手臂再無力垂落,若不是身上有傷,此刻的她一定是翻來覆去都不夠,哪裏還有衆人眼前的若無其事。
“蕭俏你可真沒出息。”蕭俏拉住被子有點自責,也感覺自己有點賤賤的。
終于在第一百五次摸手機時她撥出何緒的電話,那邊立刻接通,一點都不矜持,她撇嘴,連要不要挂電話都還沒機會思考。
何緒靠進沙發裏,手裏緊握電話沒出聲,一邊想着自己的老婆得寵着,對方給個台階快點下就得了,對于蕭俏來說,能夠做到這一步就不錯了,還求什麽呢?
另一邊又是無盡的貪心,他想要蕭俏更多的關注。
“何緒,若是你十秒内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原諒你把曹俊熙和唐西钰弄走。”她坐起身,眼睛盯着打折石膏的那條腿,琢磨着怎麽在何緒那作。
“你發誓。”
不知道爲什麽,蕭俏從他的語氣裏聽到了一絲笑意,但還是放了狠話,“不發誓我是狗!”
電話中傳來的是腳步聲,延續五秒鍾後,“咔哒”,卧室的門被打開。
蕭俏的擡頭看過去,就見何緒穿戴整齊的站在門邊上笑着看她。
他在家?
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怎麽不來找她?
怎麽都沒人告訴她?
一連串的疑問讓她心裏不舒坦,她看不上他臉上的得意勁兒,腦子裏急速轉着彎兒,眼睛看着他對着電話說,“我想喝橙汁,熱的。”
她想折騰他,若是何緒連這點都看不出來白跟她混了兩世,心平氣和的對手機問,“還有嗎?”
“哪那麽多廢話,讓你拿就去拿,有其他的再告訴你。”雖然何緒嘴上沒點破,但他那雙風平浪靜的眼裏充滿了蔑視,好像在說,看你能掀起什麽浪來!
蕭俏才不怕,理直氣壯的瞪回去,就是想折騰他怎麽了?離家出走還有理了?
“行。”何緒幾不可聞的歎氣,任勞任怨的下樓爲她取果汁,順便讓人把冰箱、零食櫃以及廚房裏所有吃的喝的全部悄悄的搬到主卧室隔壁的客房,以防自己跑上跑下。
果然,蕭俏喝了一口果汁嚷嚷着太甜,“我想加幾片檸檬。”
“我叫人送來行不行?”何緒接過杯子問她。
何緒的掙紮讓蕭俏沖淡了自己對他的想念,剩下更多的是委屈,擡眼看他,“你離家出走的時候怎麽不問問我行不行?”
何緒心想,完了,一個大意自己給她借題發揮的機會了。
語氣很沖,他沒敢接話,覺得接什麽都不對,又不能說還不都是被她氣的,不管鄒逸溟什麽樣她都對他念念不忘,尤其是鄒逸溟什麽都知道了之後,兩人見面跟餘情未了似的,想想就煩,盡管她已經向他表明了态度,自己依舊小心眼,再想想自己,也挺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