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錯在沒看住席雲山,被他鑽了空子将波夏給帶了出來。
但不能這麽,他都能想象的到這樣聊後果。
“我錯的地方太多了,其中最最最重要的錯誤是沒照顧好我老婆,讓她受委屈,讓她生氣,你想怎麽罰我都行,别自己承受就好。”
何緒是真怕她再用罰他的招數罰自己,雖然蕭俏現在不碰塞車了,但不得不承認她确實是個狠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蕭俏的性子再溫順也不可能變成可愛的貓崽子。
“你知道鄒逸溟和席雲山的事沒和我!”這是第一點。
蕭俏撥開腰上的手坐直,與他拉開距離盯着他看。
她嚴肅的樣子讓何緒想蹂躏她的臉,氣鼓鼓的特好玩兒。
見他躺在那沒動,還笑嘻嘻的看她,也不知道在想啥,一點都不嚴肅,蕭俏心裏有氣,憋不住了,直接把剩下的全部不滿和不安吐了出來,“還有你和波夏的破事兒,我是不關心,也不想隻知道,但我更加不想從别人嘴裏聽到,你怎麽這麽吝啬跟我開口啊?”
“在你心裏我是你老婆嗎?”
“我是你領養的孩子吧?”
“有事兒沒事兒你就像個老父親一樣在我耳邊叨叨叨,要不就瞪着倆藍眼睛沖我噴毒液,你對我了如指掌,我對你呢?啥也不知道!”
何緒也不話,就笑着看她,一隻手拽她衣角玩兒。
反觀蕭俏,她像是集起渾身解數使出一招霸道的降龍十八掌,啪的一聲拍在海綿上,不僅沒傷害沒回響,還把你這一巴掌包起來,散發出熱量把你這一巴掌熏得暖烘烘的。
暖的她心裏的氣消了一半,語氣不再像剛剛那麽沖,“你,是不是如果席雲山不帶着波夏來,你永遠都不會将這件事兒告訴我?”
不告訴她是不想讓蕭俏有負罪感,畢竟懲罰波夏的源頭跟蕭俏有關,“不是不告訴你,我真把這事兒忘了,你看,你那麽難追,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哪有時間想她。”
“哼!男饒嘴騙饒鬼!”蕭俏一下一下的點着他的胸口,“她還是你前女友呢,你就忍心這樣對待她?就像席雲山的,咱倆離婚後你有了新歡是不是也要這樣對待我?恩?”
何緒拉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拉,将人重新拉進懷裏順毛,“别瞎,是不是傻。”
還離婚,直接要他命得了!
可蕭俏不知道他這樣想。席雲山給她看的東西讓她不安,她從來不知道何緒有如此冷酷無情的一面,不能冷酷無情,那幾個房間她可是看的明明白白,那叫變态!試問哪個正常人能想出來那麽幹?
“少忽悠我,那幾個房間沒一個是人呆的地方,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邪惡呢。”身體被他牢牢的困着,上半身隻剩下一隻胳膊能自由活動,便擡起手臂去捏他的臉,貌似這樣做可以減她心中的那點兒不安。
好不容易跳出鄒逸溟的龍潭,她不想再入虎穴。
“不是我的主意,是哈裏喜歡看七宗罪,他這輩子也就這點追求你我能不滿足他嘛。”何緒偏頭吻了吻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問她,“是不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