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緩心神蕭俏問他,“老何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像什麽?”
“土味情話挖掘機。”
他一下就笑了,問,“真有那麽土嗎?”
蕭俏跟他讨了口湯,重重點頭,“恩!”
土的她直起雞皮疙瘩,肉麻。
“我看着花,腦子裏湧現過去和未來
最後一聲歎息結束在這裏
心底的秘密不能就忘了吧
事事都有因果不如算了吧
就把前塵灑在土裏養花吧
别惦記了,還有什麽放不下呢……”
何緒的手機鈴聲響起,蕭俏沒管,繼續吃自己的飯,一直到,“好,我馬上過去。”她才擡頭問,“什麽事這麽急?”
“波夏自殺了。”何緒收起手機,低着頭用被子将蕭俏包好抱回床上,“我馬上回來,讓阿蹦姆陪你。”
她眼中的詫異稍縱即逝,回過神去看着他的眼睛,将裏面的懊惱看的一清二楚,蕭俏拉住他的手,“我跟你去。”
何緒回身看她,片刻後點頭。
席雲山走後,波夏一直被關在斯金納一樓,晚上九點多何緒下樓取餐聽她情緒失控在砸東西,何緒随口吩咐哈裏過來接她回密室。
見到哈裏後她逐漸平靜,像席雲山帶她來時一樣平靜,誰都沒想到,她所乘坐的車剛開出斯金納的大門便服毒自盡。
由于藥效過猛幾乎當場嗚呼。
車子停在斯金納附近的偏僻處,何緒和蕭俏去看了最後一眼,哈裏交給何緒一塊被攥皺的布條,“是從波夏姐身上搜下來的。”
上面是一串語,蕭俏認識,“阿緒,我們一起釀的酒還埋在弗爾迪亞後面的桦樹下,取出來灑在我的墓碑前是我的遺願。”
波夏的毒藥是哪裏來的顯而易見,盡管何緒囚禁她,但他隻是想讓波夏爲她所做過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包括前世她對蕭俏的虧欠,此時的何緒手上已是青筋暴起,交代哈裏秘密處理後事拿起手機給席雲山打電話。
此時席雲山剛交代完如何處理林瑞和趙邱平,聽到煙煙的哭聲後有條不紊的拿着奶瓶去沖奶粉,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是何緒,他挑眉,等煙煙喝完奶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玩才接起電話,“阿緒,話聲點兒,我女兒在旁邊,别吓着她。”
何緒有氣,聽他這樣還是放低了音量,“你特麽發什麽神經,給波夏毒藥幹嘛?信不信我讓你消失?”鄒逸溟怎麽能讓這麽個玩意出來禍害人!
“給波夏毒藥怎麽了?我又沒親自喂她吃,如果我沒猜錯她是自殺吧?和我有什麽關系?”他拿起一個撥浪鼓在煙煙面前搖,“至于消失……不會的,就算有唐西钰在也不會,溟會保護我。”他有恃無恐。
他還,“阿緒,你應該慶幸我對俏沒興趣,不然我們兩敗俱傷都不夠。至于波夏,你應該明白,我是在用她替溟報仇,你半路搶了溟的老婆,前因後果你最清楚,沒山你和俏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必我多了吧?這件事後我們便一筆勾銷,你覺得呢?”不過,還有個彩蛋……
看吧,他就席雲山是來禍害蕭俏他們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