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俏的婚禮就在近期,難道不想心無旁骛的陪她玩兒兩個月?”
讓貝斯維高興?
至少得百億以上,貝斯維可是從小在錢堆兒裏玩兒大的女人!
不可否認,何緒心動了,再有錢的人也不會和錢結仇不是,“說來聽聽。”
“林永威有兩百億資産,他名下的安泰是上市企業,我想以最快的方式易主,所以盯上了股票……”席雲山不緊不慢的将他是如何如何惦記林永威兜裏的錢說給何緒聽。
聽的何緒直挑眉,他想找唐西钰問問,人的智商到底是和靈魂有關還是和人本身的大腦結構有關。
同樣是住在一個身體裏,鄒逸溟和席雲山怎麽差距這麽大?
鄒逸溟也聰明,但明顯沒有席雲山對付人的招兒多。
難道說是因爲鄒逸溟比席雲山做人有底線?
可能是,不然誰能想出用波夏禍害蕭俏他們倆這種破事兒?
後來何緒才知道,席雲山送波夏來斯金納的那天兩人弄了個賭局,席雲山對波夏說何緒的心裏早已沒有她的位置,哪怕把她帶出密室送到何緒面前他都不會看一眼,若是真的看了,那麽一眼一百萬并能讓波夏重獲自由保她平安無事。
“如果是你說的對,我便服毒自盡。”當時波夏給席雲山的感覺是不甘心也不想承認蕭俏的存在,她迫切的想證明席雲山說的是錯的。
也不知道席雲山信沒信,他在房間裏轉了兩圈後給帶來的保镖一個眼色,“走吧。”
波夏怎麽都沒想到,上了飛機後就被席雲山注射了可以緻肌肉酸軟的藥物,還給了她一顆藥丸。
後來,何緒看她了,蕭俏也看了她。
她呢?當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更别提讓席雲山留下來兌現賭注了。
那一刻,波夏終于意識到,她不再是那個風華絕代美若天仙人見人愛的波夏了。
她受不了蕭俏看她時不敢置信的眼神,也不想繼續與那變态的‘牧師’共處一室,她恨何緒,也恨蕭俏。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别人的好與壞跟她一分錢關系沒有,就是恨人家,在挑釁的邊緣瘋狂試探,若是當初不用塗了藥的茶杯犬去禍害蕭俏她會有今天嗎?
或許何緒會晚一點找個機會替蕭俏報前世的仇,也許這輩子就放她一馬。
可能她是覺得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活的更久一點不香。
至于席雲山和波夏的賭局,隻有波夏自己當了真,反正席雲山是爲了防止波夏吵招來被他弄走哈裏。
今天的蕭俏對半路殺出來的席雲山又多了一層認知,這人……渣!
騙女人,哼!
鄒逸溟就不會,何緒也不會騙她。
何緒沒經受得住那一百億的誘惑,答應與席雲山合作。
兩人當天就開了視頻,帶着各自的金融團隊挑燈夜戰。
把蕭俏自己留家何緒不放心,便帶着,受害人蕭俏盯着顯示器上屬于安泰股市的那根線一直跌跌跌……不是特别忍心,試探着問何緒,“林瑞作的惡不用把她老子的錢全部搜刮走吧?”。
何緒淡淡的看她一眼,淡淡的說,“他老子才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