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鄒逸溟像一具沒有骨頭的行屍走肉,懶懶的窩在專屬于他的書房中吸煙,面前的煙灰缸中已堆起高高的煙蒂。
他手中捏着一張A4紙,這張紙是他和席雲山剛剛知道彼此存在,不能自主溝通時用的溝通工具,這樣的紙還有厚厚一沓,存放在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地方。
溝通中,兩人聊的最多的是蕭俏,鄒逸溟問的是她,席雲山問的也是她。
席雲山:就這樣放手了?
鄒逸溟:恩,别去打擾她!!!
三個感歎号帶着濃濃的警告,席雲山不解,畫了個問号,問号用簽字筆描摹了多遍。
鄒逸溟:車禍不怪她,嫁給何緒也不怪她,是我先娶了林瑞,有了鄒煙煙,我們倆之間的事,怪我。
沒事先了解鄒峰和尹文麗的關系,沒防沈卓,沒在乎雷卡的存在……他想。
席雲山:呵,你真是個好人,好到能眼睜睜的把自己愛的女人拱手讓人!
鄒逸溟:你不懂,也不了解她。
席雲山:我可以幫你搶。用否?
鄒逸溟:你搶不來的,除非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何緒才是最适合她的人。席雲山,我不想做第二個林瑞。
席雲山就是他從林瑞和沈卓那裏體會到的苦果之一,他不會讓蕭俏有相同的經曆,他的放手不是不愛,是不忍心傷害!
至少何緒能給她幸福……親人的……愛人的……都是健全的!
他呢?現在除了錢一無所有。
也不算是,他還有席雲山,鄒逸溟苦笑了下,貌似已經向一切妥協,任由那張曾經擁有無盡風采的容顔沾染世俗,連‘無力’都顯得蒼白。
鄒逸溟嘴裏叼着煙,微微眯着眼,抱着一把質地上好的木吉他彈彈寫寫,他有點開心,嘴角勾起了一點點,因爲蕭俏送的這件生日禮物還在。
身邊沒有了蕭俏,相當于失去了創作中最重要的主題,他勾勾寫寫畫畫,大概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完成了一首歌,甚至在晚間,連歌曲的完整樣本都已經錄好。
他就那麽的坐在二樓卧室的陽台上對着月色飲酒,桌上的手機裏播放着他錄好的demo。
《馬先生愛香煙》
馬先生每晚都會吸上幾支煙
沉默不語氣定神閑
某次聊天,說起他和她的從前
看着呼出的煙,浮現她的眉眼
閉眼感受缭繞的煙,回憶纏綿
他說她像香煙
掙脫束縛飄散成仙
他還要再等幾個世間
他說她像香煙
忽明忽暗若隐若現
他願爲此吸食瘋癫
馬先生每晚都會吸上幾支煙
看着燈紅酒綠眯着眼
某次聊天,說起他和她的從前
看着呼出的煙,浮現她的眉眼
閉眼感受缭繞的煙,回憶纏綿
她的名字叫香煙
經常在五髒漫步一圈
他情願享受孜孜不倦
她的名字叫香煙
明知有害也放不下夙願
經常吐着煙圈不曾間斷
……
席雲山有點煩!
昨天中午鄒逸溟說他想出來透透氣了,席雲山沒廢話,說行,自動消失一下午加一晚上。
因爲興趣愛好不同,他和鄒逸溟有各自的書房辦公并用來存放他們各自的私人物件,但他們共用一個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