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讓你明白什麽叫做實力!”蘭溫酒的蛇鞭如綱刀兇猛,也似綢緞靈活,那蛇頭扭動盤旋,發出對獵物興奮的顫抖。
蘭無疆唇動了動,煞氣将劍身完全覆蓋,她揚眉,直面而上。
日光當午,灼熱焦躁。
兩人的靈氣狠狠撞在了一起,火花炸了一地,蘭無疆靈氣煞氣并用,蘭溫酒卻是遊刃有餘,她将蘭無疆的靈氣連連破開,蛇鞭死死勒住了蘭無疆的脖子。
本因潰爛的皮膚卻因爲鍛體而保持原樣,可蛇鞭溫度也是無比滾燙,似要了結蘭無疆的性命……
“嘶嘶。”蛇信子舔過蘭無疆的臉頰,綠眸裏全是渴望。
蘭溫酒和一個瘋子一樣揪住蘭無疆的衣領,在她耳邊低語,“我給你一個機會說遺言好不好?”
蘭無疆眼皮動了動,整張臉慘白,她手中劍落地,腳淩空踢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蘭無疆,你早該死了,早該去陰曹地府陪你的母親。”她笑聲底底,以折磨蘭無疆爲樂趣。
蘭無疆越痛苦她越開心,蘭溫酒看到蘭無疆脖子裏滑出來的魂綢滴,似是想起來什麽的笑出聲來,她戲谑的看着蘭無疆,幽幽張嘴,“哦,要不是你,本小姐才懶得去查那前塵往事,知道你母親當年是怎麽被趕出蘭家的嗎?我來告訴你……”
蘭溫酒一字一句的說着,絲毫沒有注意到蘭無疆的眸發生了變化,更沒有發現她的蛇在此刻松開了蘭無疆的脖頸,整個狀态虛弱無比,它松垮垮的挂在蘭無疆的脖子上,蘭無疆的腳落地,她不在掙紮,隻是單純的被提着衣領,冷眼盯着蘭溫酒。
紅紫奪命——
蘭溫酒越講越興奮,她大笑着,癫狂無比,“你娘從頭至尾都是個傻子,被姐妹背叛,被情郎欺騙,殊不知那情郎就是徐桂所收買的。”
“對了,聽說你母親相信徐桂至極,竟然聽她哄騙自己動手挖了金丹,送給徐桂。”
“徐桂體内金丹就是你母親的,挖去金丹之刑有多痛苦,蘭無疆你聽過嗎?”
“可惜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就是你母親的恥辱,她用丹金換來的廢物累贅!”
蘭溫酒眼底閃過一抹厲色,猛的擡手,欲扇蘭無疆一巴掌,蘭無疆卻捏住了她的手腕,和蘭溫酒對視。
雙眸沒有情感,隻剩下無盡的寒。
看見異瞳的蘭溫酒意識到不對勁,她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完全動态不得。
蘭無疆呼出一口血氣,微微偏頭,發絲松垮的垂在肩膀上,聲音輕如風,“你覺得我娘是一個笑話?”
“咔嚓。”不等蘭溫酒回答,蘭無疆已經硬生生的折斷了蘭溫酒的手骨。
“你覺得隻有你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别人都沒有活着的權力,還是普通庶民,根本不能稱之爲人?”蘭無疆笑了,淺淺勾唇,卻比蘭溫酒的瘋狂讓人更加恐懼。
她紫瞳裏魔氣充斥,血液沸騰。
神魔咒已經徹底被蘭溫酒催動,每分每秒所帶來的痛苦都是常人無法忍受。
唯有亡魂,可祭奠一二。
“哐當。”
一聲巨響,石片四起,台上出現一個深坑,蘭無疆将蘭溫酒砸進地下三米。
血點濺了蘭無疆一臉,她微微眯眼,嗜血如閻羅。
蘭溫酒死死抓住蘭無疆的袖子,自己體内的魔氣和靈氣再此刻居然被蘭無疆吸幹。
蘭無疆丹田快要撐爆,她咬着牙,笑的詭異。
蘭溫酒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麽又輸了。
明明丹藥已經将她的靈力提升到金丹期,卻還是慘敗,整整三階!三階之差卻如鴻溝。
不是她甩下蘭無疆,而是自己落于蘭無疆之後。
蘭溫酒背後血肉模糊,肋骨盡斷,耳邊嘈雜不堪,眼前一片昏暗。。
最後一瞬似是看到保護罩被人強行破開,蘭君臨狠狠給了蘭無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