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苑内,衆人在看見蘭無疆出現的那刻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蘭無疆身上。
她走火入魔最後被祖爺挖掉丹田之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衆人看她的眼神有譏諷,有嘲笑,亦有憐憫。
在他們眼裏蘭無疆就是一個廢人,能繼續留在蘭苑讀書也隻是因爲蘭赫,并無絲毫實力。
蘭無疆卻是毫不在意的走進自己班級。
剛剛推開門,一道風刃就狠狠甩了過來,蘭無疆側身一躲,冷着眼看着像她扔風刃的人。
是徐宇。
“廢物滾出一班!”徐宇看見蘭無疆就恨的牙癢癢,他站在講台上帶頭攻擊蘭無疆。
一班學子好勝心甚強,每年年末會有年末考評,所以每個人都修爲都很重要,蘭無疆現在沒有丹田,的确是拖了他們的後退。
徐宇得意的看着蘭無疆,果真不出片刻,就有兩三人跟着一起附和。
“沒有丹田還來什麽蘭苑,自己也不害臊。”
“是啊,一班這麽好的班,若是被她毀了怎麽辦?”
越來越多的人跟着徐宇附和起來。
夫子此時從門外走進,瞧見的便是這麽一副場景。
他先用教棍敲了敲桌子,讓大家安靜下來,随後凝視着蘭無疆,沉思開口,“無疆,以你的身體狀态的确不太合适待在一班,待會下課,我帶你去你祖爺那談談換班的事情,也利于你修養。”
蘭無疆輕笑一聲,她把玩着腰牌,似是沒料到現在的情況,眉眼裏的輕狂桀骜讓一班的人極度不适。
一個廢物,狂什麽狂?
“夫子,您話别說的太冠冕堂皇。”
“若是沒有我,夫子想進蘭家見到祖爺,還得過層層考核呢。”
她眼裏的戲谑不加掩飾,徹底和這老頑固撕破臉皮。
夫子萬萬沒想到蘭無疆會這麽說,一張老臉通紅,氣不可遏的指責蘭無疆,怒斥道,“孺子不可教也。”
蘭無疆嗜血的舔了舔唇,目光冷寒,将象征一班的腰牌當着所有人的面徒手捏碎,她沒用絲毫靈力,清冷開口,“你們不歡迎我,我也不稀罕,不過不是我怕了。”
“而是和你們相處,我倦了。”木牌灰塵從她手指縫隙裏滑落,洋洋灑灑散在空氣裏。
她慵懶不屑的眼神成功的激起了大部分人怒火。
蘭陵略微擔憂的看着蘭無疆,蘭軒塵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低頭看書,蘭蔻辰則是暗暗竊喜。
一班學子還沒有一個人結丹,蘭無疆有猖狂的底氣,但别人不知道。
徐宇積壓的情緒在此刻爆發,往蘭無疆槍口上裝,“你敢說你不是廢物?你現在沒了丹田,有膽子和我打一場嗎?”
他說完這話莫名有點心虛,畢竟一個築基打一個凡人,赢了說出去也不好聽。
可他實在太想看到蘭無疆被打倒的樣子了!
這麽多天來,他無時無刻不記着那日的屈辱。
蘭無疆勾唇,大步走進教室,直接略過夫子,站在徐宇面前,冷冷挑眉,“你配嗎?”
徐宇一怔,下一秒,蘭無疆擡腿,狠厲往前一踢,淬魂四階之力被發揮到了極緻,還帶着煞氣蘊含在那一腳,徐宇整個人凹陷成一條圓弧飛了出去。
太快了!
體修的破壞力再此刻顯的恐怖如斯。
短短一月内,徐宇再次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之聲。
他甚至都沒有看清蘭無疆是何時出腳,自己骨架就和一個斷線木偶一般被踹散。
“轟。”教室無堅不摧的牆居然被蘭無疆借着徐宇的沖擊力垮掉。
煙塵四起,徐宇徹底昏迷,嘴裏血咕噜噜往上冒。
蘭無疆沒下死手,卻也夠他躺個半年。
教室内安靜的落針可聞。
衆人的眼神多了畏懼。
蘭蔻辰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不敢置信的看着蘭無疆。
這是一個廢了丹田能發揮出的破壞力?
以凡人之軀吊打築基二階。
夫子也震驚了。
沒了丹田的蘭無疆,似乎比以前還要強悍。
若她有丹田,這該是多麽恐怖的實力,内心懊悔之意升起,他想要蘭無疆留在一班,喉嚨裏卻是怎麽也說不出話。
蘭無疆掃了過一班所有人,最終目光停留在蘭陵身上,眼裏淡漠稍有緩和。
可她什麽也沒說,獨自一人轉身離開了一班。。
背影帶風,可望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