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戈再州
看來,這個班級隻要把秦華,劉子雄管理好了,别人都好。
“秦華,劉子雄,你們兩個就交給宮景陽同學,首先是紀律,再次根本學習态度,然後好好學習……你們三個,可以嗎?”我安排好之後,征求他們三個的意見。
“好的,老師。”宮景陽,點頭。
宮景陽,他們兩個就看你的了。我對他點點頭。
“這個當然沒問題。不過老師爲什麽首先是紀律呢?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學生呀!”秦華大言不慚地。
劉子雄和往常一樣,附和秦華:“就是,就是,我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好學生。”
“你們兩個要點臉,行不?”對他們兩個嗤之以鼻。
秦華:“哎,班長殿下,這話從你嘴裏出來就有失大雅了。”
他指出事實:“難道咱們班自律分不是因爲你們兩個被扣完的?”
劉子雄:“哎,你不要冤枉我們!”
“學生會值周記錄表上從高一到高三都清清楚楚地做了備案,你們是不是想要去查查?”
他這樣,秦華,劉子雄兩個立刻啞口無言。
“好,好,好……算你狠。”
兩個人雖然不服氣,但是事實就是那樣。他們乖乖地坐下。
接下來我就對其他同學進行了安排。
我按成績好的同學帶兩個或三個學習差的同學,這樣正好把班上的同學分配完。
還取得是互補法,比如語文好的補語文差的,英語好的補英語差的......這樣互補學習的安排得到了同學們的贊同。
“老師這個主意不錯。”
“我的數學比較好,但是語文很差。幺香香語文好,但數學不好。這樣,我們可以互補。”賀學輝。
我的想法也是這樣。這個觀點一提出來,大家都很感興趣,忙着在那裏找自己補課的師傅。
“徒弟拜見師傅!”秦華對着宮景陽作揖鞠躬。
宮景陽順手用自己的長尺子對着他的頭“啪”敲打一下:“以後,這個就是你專屬戒尺!”
教室裏一片祥和。
二十幾分鍾之後,師傅徒弟分配差不多了。
但,隻有尹飄絮一個在那裏始終沒有擡過頭,沒有任何表示,一動不動,好像今的事情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這孩子,有什麽心事?
這一段時間,我比較忙,還沒有按老媽要求照顧關心一下這個表妹。
“尹飄絮,尹飄絮......”我試探地叫她。
“......嗯,啊!”我叫了幾聲她才反應過來,擡頭,我看見她眼圈紅紅的。
别的同學也看見了。
她這是在哭嗎?
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什麽呢?
“老師?”她見我半沒有話,擦了擦眼睛,聲叫我。
“哦,之前你的化學就是宮景陽給你補的,現在你英語也讓他給你補吧。”尹飄絮的化學之前宮景陽就給她補習了,模拟考試成績提高了好多,她的英語不怎麽好,成績五六十分,也太差了。
而且,她和宮景陽兩個的有些傳聞我也有所聞,這故意讓他倆一起複習,我有我的道理。有些事情越是禁止就會越适得其反。
“啊……不,老師。宮景陽同學很忙。我找别的同學吧。”我的話還沒有完就被她打斷,反應如此快,如此強烈。
他們不是關系很好嗎?這是咋了,吵架了?好像是的!
我看看宮景陽,他面無表情地坐在那,也是愛理不理的樣子。
“哦,那你想讓誰給你補?”我試探地問。
她。
“但他已經補了五個同學。”我觀察着尹飄絮,宮景陽幾個的表情。
“沒關系的老師,我可以......”他自告奮勇地。
“那......”反正一個要求補,一個有同意補,就這樣吧,我剛要開口“那好吧”。
“老師,我有的是時間,補她沒有問題,而且我保證一定幫她趕上來。”宮景陽終于忍不住表态了,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不用麻煩你了,哥會給我補的!”尹飄絮一口回絕,而且态度強硬。
我:“???”
沒想到他們僵到這樣地程度。
“今下午就開始補!”宮景陽不容反駁,自顧自地。
“我不用了!”尹飄絮轉過頭對着宮景陽堅決地。
“下午5點40......”宮景陽置若罔聞,自己決定了。
真沒想到這兩個孩子的脾氣都這麽的強,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下課後,我把他們倆叫到辦公室問:“你們咋了?吵架了?”
“沒有!”他倆異口同聲。
“沒吵架最好。知道嗎,我很不希望我的學生把私人情緒帶到課堂上,這樣會影響其他同學的情緒和老師的情緒,影響到課堂氣氛。”我看着他倆。
“知道了。”他倆一起回答。
“好吧。這樣好,那就宮景陽給尹飄絮補習英語,沒有意見吧?”
“沒穎宮景陽。
尹飄絮沒有啃聲。
“嗯,我等着你們的進步呢!”我對着他們兩個,抱有很大期望。
宮景陽:“好的!”
尹飄絮:“……”
我:“你們……回教室上課吧。”
在臨出門時,尹飄絮向我請假一。
我問:“出什麽事了?有事情的話一定要給老師,不要自己抗。”
她半才:“明是我爸爸的百日紙。”
難怪她眼圈紅紅的。
我也知道,前不久她爸爸去世了,我不由爲這孩子心痛。
“路上心。”我囑咐她。
“謝謝老師,我知道。”
尹飄絮剛離開,宮景陽進了辦公室。
“怎麽呢?”我問。
“老師,我明有事,想要請假。”
我:“……什麽事兒?”
宮景陽淡淡地:“私事!”
廢話!我問的是什麽私事?
“私事,不便給老師。”他好像讀懂了我的表情,一句話就堵住了我将要問的話。
“不能做一些違反校紀校規的事情。”我強調。
他酷酷地問:“老師,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我擡頭,瞧了瞧他。
别,還真像那種人。
這話我還沒來得及出口,他已經很禮貌地“告退”了。
我:“……”
我批準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