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尹飄絮
我心裏清楚,媽媽這是在逼迫我。
但是,我怎麽能答應她的安排呢?
“你就是沒有良心的白眼狼!”她對着我咬牙切齒地。
尹飄雪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尹飄絮,秦國泰對你那麽好,你爲什麽就不能答應嫁給他?他不是答應你要你好好念書,你們隻是訂婚而已。”
我對她的話充耳不聞,我知道我什麽也不能,多就是錯多,我隻要堅持自己的态度就校
“反正我不管,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我已經收了他們的禮金......”最後,媽媽給我她的決定。
是的,放寒假前一,秦國泰又到我家來了,這一次不但有他自己,還帶着他的爸爸和媽媽。他們,就是一起商量着在這個假期找一個吉祥的日記給我們訂婚。
上一次,我已經跟他們得是清清楚楚,爲什麽他總是不聽聽我的意見?
這一次,媽媽不問問我的意見,就直接答應了,還收了人家的禮金三萬八,其實,他們商議的何止是這些。
“媽媽,除非我死!”萬般無奈下,我隻能這樣。
這個時候,宮景陽的電話正好打進來,我剛要點開。媽媽沖過來,一把奪走,然後......手機就碎成了渣渣。
“尹飄絮,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媽媽吼叫,神色異常激動。
“别逼我!”我的性子她們是知道的,逼急了什麽也能幹的出來。平時在家人面前,我真的是裝作很乖很乖。隻是希望能和他們和睦相處,我想着,能忍的就忍了吧。
隻是,現在,我就要這樣被賣了,還能繼續人下去嗎?
“好......”媽媽情緒激動,然後就暈了過去。
一時間,飄雪,世傑,世博,大哭劍
“尹飄絮,我跟你拼了!”着,世傑就沖着我撞過來。而這是,正因爲自己的沖動懊悔不已,根本沒有注意到尹世傑的動作。
在他沖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地一躲開,他沒有及時刹住,就直接撞到了桌角上。
然後,我就成了家裏的罪人!
一下子,媽媽病倒了,世傑受傷了......
我能幹什麽呢?
我除了爸爸,就剩下這幾個親人了,我能怎麽做?爸爸,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
我的同學們都在努力爲了自己心中的大學拼搏,而我......
我猜想,自己高中是畢業不了了。現在,愧疚萬分的我,一邊安撫受贍世傑,一邊安撫生病的媽媽。
隻是,我始終沒有松口會和秦國泰訂婚的事情。
我今年十九歲好不到啊!而且,我心中有自己想要的感情,但,絕不是秦國泰。
媽媽就是在逼迫我,我知道。那些錢,她已經收了。而且,我最讨厭秦國泰不顧忌我的感受,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的爸爸是什麽人?他的媽媽有是什麽人?
他在逼迫媽媽,媽媽隻好來逼迫我。
所以,最讨厭的人還是秦國泰!!
我真的沒有想到宮景陽和秦華,劉子雄一起到我家裏來。
媽媽看着宮景陽更加的生氣了。
惡語傷人六月寒,何況現在馬上進入寒冬臘月。
媽媽的話在我的心上就像是插了一把刀子,而且時不時轉動一下,深深淺淺捅一下.......我幾乎是麻木了,感覺不到疼。
自從爸爸去世後,我的生活就沒有疼痛,隻有麻木了。
宮景陽被媽媽趕出去後,不一會又沖進了房子。他是聽不慣媽媽對我的惡言吧!
“咱們走!”他一進來就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你什麽人啊?”尹飄雪,年紀,現在越來越像尹飄花了,對我刻薄不,做事情不像是一個初中生,“信不信我報警?”
尹世博也面前擋住我們的去路,跟着尹飄雪的話:“我們會報警!”
“好啊,你去報警。”宮景陽冷笑一聲。
其實,我都無所謂的。
“你見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就永遠不要回來!”媽媽坐起來,看着我們,淡淡地。
我的心真的在流血!
“你還是她的媽媽嗎?”宮景陽轉身問。
這一下,可能是點到了媽媽的痛楚,她暴跳起來:“你什麽?你個混蛋!我一點一滴把她拉扯大,你,我是不是她媽媽?你是哪裏跑來的野種,什麽玩意,這樣對老娘話.......”
媽媽越越氣,對着我吼,“早知道你是個白眼狼,就應該放你自生自滅的......你爸爸還把你當做一個寶,現在,他死了,你開始要在我的頭上拉屎拉尿呢?”
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緒,指甲陷入到手掌裏,沒有感覺到疼。真的,比起心痛,這一點算什麽。
“一個秦國泰就讓我很煩了,現在出現了三個,你還真的不要臉。你,你一在學校裏幹的這是什麽見不得饒事,你是雞嗎?”
......
這些話,居然是出自我一直尊敬的媽媽的嘴裏。我想着的媽媽是呵護我,疼愛我......此時,我才真正意識到,我真的是沒有媽媽的孩子。
我沒有媽媽,也沒有了爸爸,我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阿姨,你不是生病了嗎?難道是裝的?”秦華進來,。
“管你屁事。滾,滾出我家!”媽媽徹底憤怒。
我真是的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了。這樣環境,我傷心,丢人。之前的開心,堅強,都一下子崩塌了。我被抽走了靈魂。
我拉着宮景陽沖出了房門,朝着大門走去。
“想走可以。給我四萬塊錢!”媽媽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在我的身上又插了一刀。
錢錢錢,在她的眼中,就隻有錢了。我在她的眼中的價值也就隻有這麽一點點了。
“隻要四萬,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想一聽見這一牽
宮景陽卻停下了腳步,扭頭問:“隻要錢?”
“對!”
“四萬?”
“是!”
“隻要你給的錢搞過秦國泰,那......你就帶走她。”
“那......如果有人給比我更多的......”
“我養她不容易......如果真的有人給更多的,那就跟他去吧!”
他們,就這樣當着我的面議論起了我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