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林詩妍就自己去上學了,許末途的房間門緊閉着,還有那什麽孫秘書也關着。
這兩貨肯定睡到日上三竿吧。睡完再日吧。
算了,如同許末途說的,她有什麽自己的意見呢,許末途做的夠好了不是,給她一星期的時間,他就算真的霸王硬上弓,她也不能怎麽樣,從爲了爸爸做那個決定,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總不能,真讓爸爸都四五十了,不安享晚年,去牢獄之災吧。
她把門關上,自己騎着一輛小黃車去上學,本來平常都是司機開着勞斯萊斯送她的,但是早上問老爸,說是鑰匙被許末途拿去了。
哼,那種人就是搶吧,敗類,社會的楚生。
“詩妍啊,今天環保上學啊?”林詩妍的閨蜜劉婷婷走過來問道,劉婷婷家裏離學校沒兩步遠,一向都是自己走過來的。
“嗯。”她尴尬的笑笑,現在學校多多少少了解她家的情況,騎這一早上的自行車到處都是風言風語,雖然比起她老爸之前欠了幾百億好聽。
但也隻是變成,“你知道嗎,林詩妍,她老爸公司整個被賣了,什麽,賣了多少錢,開玩笑,林業天那公司欠了幾百億,賣出去都得感激戴德。”
“這下好了,明星當不成,本來還以爲多少存款呢,現在看來就是個騎f的窮逼”
“不過林詩妍還是挺漂亮的,王家那少爺說不定會養她一輩子呢。到時候人家可就是富太太了。”
“長得漂亮就是好,家裏窮的都騎小黃車了,還能做小三小四的。”
林詩妍把自行車停好,一個男生忽然抱着玫瑰花走了過來,後面還跟着很多人。正是那些人口中的王二天,王少爺。
“詩妍,嫁給我吧,我喜歡你好久了”王二天一臉虔誠,玫瑰花高高捧上。之前林家欠了幾百億,他才跑的遠遠地,省的還不起和林業天一起牢裏喝二鍋頭,不過現在林家的公司已經被賣了,雖然不知道那個大傻逼買下的。
但是他又可以追林詩妍了,本來他家也就幾十億而已,對林詩妍那是高攀不起,以前他家開悍馬的時候,林詩妍已經開上了勞斯萊斯幻影。不過現在看來,林詩妍隻能騎小黃車了,看來果然家裏變窮了。
“你這誠意不足,我可是校花,求婚你就跪一隻腳?”林詩妍冷傲的說道。
“趴地”王二天直接兩隻腳都跪了,這下夠誠意了吧。
“嗯,看你第一次,就先跪兩個小時吧。”林詩妍說完,拉着閨蜜劉婷婷潇灑的走開了。
隻剩下王二天一臉紫,旁邊有人忍不住笑出來,立馬被他的跟班直接一把丢到草叢。
“這賤女人,給臉不要臉,”王二天臉色變得陰狠起來,頭腦一下子有了一個主意。
去到大一教室的途中
“詩妍,不是我說你,王二天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怎麽可以那樣對他?”劉婷婷不滿的說道。
“你喜歡給你好了。”林詩妍一臉無所謂。許末途對她家裏有恩,她才客客氣氣的,但是像是王二天這種人,她就是殺人無形的冰山女王。
從初中到高中,不知道多少有錢大少爺跟她求婚,她早就麻木了。要都答應了,孩子都生一個足球隊了。
林詩妍走到教室,習慣性從後門進去,看了眼自己的座位,不知道怎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被誰盯上了一樣。
想多了吧,她拿起一本書開始閱讀。
校園一處陰暗的體育倉庫
“王少爺,您叫我來?”劉婷婷那樣子有多妖媚多妖媚。
“嗯,”王二天一臉嚴肅,眼睛卻不老實的盯着劉婷婷的巨兇,以前沒留意,沒想到這女人也挺波濤洶湧的啊。
嗯,等辦完那回事,就找個酒店犒勞自己。
“劉婷婷是吧,你過來,我跟你說。”王二天招了招手,劉婷婷立馬識相的湊過來拿自己的巨兇不斷摩擦王二天的臉。
“這女人,真sa。”王二天有點按耐不住了。
“王少爺,有什麽事呢?”劉婷婷那雙迷人的媚眼不斷誘惑着年輕力壯的王二天。
“嗯,不急,不急,我先給你普及一些生物教育都是老師沒教的……”王二天終于忍不住一把抱過妖豔的劉婷婷。
與此同時,大一教室
林詩妍正打算收拾語文書上課,忽然擡頭的時候,整個人像是看到鬼一樣傻傻的愣住了,那個鬼還給了她一個微笑,不會吧?
“這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許末途同學。”女班主任介紹着。
林詩妍隻看了一眼,便整個人低下頭,想找個地方埋了自己。該死的,這敗類怎麽會在這裏,不應該在家裏呼呼大睡嗎,幹脆睡死好了,嗚嗚嗚,她就剩學校這個清淨的地方,八成又要毀了,這輩子都逃不出這個敗類的手掌心嗎?
像是宣布這女人是我的一樣,許末途直接朝她走過來,用力拍了下桌子,“老師,我坐這裏就好了。”
“嗯,林詩妍同學沒意見吧?”班主任也看出來新來的轉校生不好對付,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沒意見”林詩妍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她能有意見嗎,她隻希望這敗類千萬,别把他們兩個有婚約的事情傳出去,要不然她以後就不用上學了,回家涼涼算了。
“你怎麽來了?”林詩妍小聲的問道。
“想你了。”
想你妹。冷靜,冷靜,林詩妍,你已經身經百戰了。
“我是問你怎麽來學校的?”
“開兩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來的。”
閉嘴,啊啊啊,爲什麽想要掐死他,“後門狗。”林詩妍不爽的罵道。
“吃你家狗糧了?”
人和動物的區别,就是在于和許末途吵架會不會閉嘴,林詩妍打死都不說一個字了。
她要認真的上學,讀書,天天向上。
忽然她柔軟光滑的大腿被摸了一把。
“你,你幹嘛?”雖然在後桌,但是林詩妍也不好意思鬧的太大動靜,整個人就跟小媳婦一樣委屈的快哭了。
“你是我老婆,我摸你還不行?”
“不是說一星期後嗎?”林詩妍絕對是在懇求了。
“我說的是一星期後洞房,這和摸你有直接關系嗎?”許末途一臉無語的問道,說話間又摩擦了一把。
“這是學校。”林詩妍拼命按住他那打算不管地方就長驅直入的鹹豬手。
“我知道啊,所以我偷摸的啊。你看,桌子底下也沒人看見?”許末途還拍了拍那實木的課桌,因爲封閉的原因,就算是講台上的班主任居高臨下都看不見。
“我不高興。”
“嘿嘿,我高興。”
“我想掐死你。”
“嘿嘿,我再摸一把。”許末途賤賤帶着壞笑的說。
最後林詩妍麻木了。
任由那對鹹豬手,摸了她上午四節課。要不就這樣從了吧,她心裏漸漸有這種堕落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