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老不死,滿口噴糞,我父母也是輪得到你說的?”許末途猛地站起來,神色一寒。他許末途的父母自己可以說,别人不行!
他不至于爲那兩個七八年都沒看見的人生氣,但是高石明顯是針對他的,真他媽的煩,都大學了,動不動就說父母。
“你你你,給我出去!”高石明顯是動怒了。
“說話都帶結巴,你講什麽課,七老八十了,講的曆史課就跟女人的裹腳布一樣又長又臭。”
“你在上課睡覺,你還有理了?”高石大聲喊道。
“你的課我愛聽不聽,學費我也有交,我不聽課,影響誰沒有,别以爲教師多了不起,高尚你就别拿錢啊。”許末途也就在這個時候展現出纨绔少爺的樣子,孫韻兒要是看見了,絕對連蹦帶跳的。
許末途十九年沒出過家,學習全都是家庭教師教的,那些老師要多美有多美,答對了還會給愛的抱抱,沒想到出門一看,原來還有八十歲的老頭教曆史。
真不知道那群逗比是怎麽聽下去的。
講台上高石直接怒氣沖沖走出去,連課都不上了,台下的學生叽叽喳喳的,林詩妍拉了拉許末途的手。
“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
“這話應該是孫秘書對我說的,我以前在四合院,教英語的是俄羅斯美女老師,教曆史的也是個戴斯文眼鏡的美女,我沒想到外面的老師都是這樣的。”
“不虧是許少爺。”林詩妍算是服了。
校長辦公室
孫韻兒正在上網找林詩妍的資料,也好幫少爺攻克她。
忽然門pen的一聲撞開了,孫韻兒不爽,但好歹當了校長,擡頭看了一眼是曆史教授高石。少爺那個班的曆史老師。
“校長,這書我是沒法教了。”高石猛地把曆史書一摔,氣勢十足。
“出什麽事了?”
“校長,你是不知道那個新來的轉校生許末途有多拽,上課睡覺抽煙,和後座的女生摟摟抱抱,女生上課不堪受他的騷擾,向我報告,我說了他幾句,你瞧瞧,把我打的都青筋暴出,高血壓糖尿病。”高石說着還脫了他的袖子,把胳膊伸出來。
孫韻兒努力克制,心說上任第一天,還是不要幹扔河裏喂魚的事情。
“哦,是嗎,這種學生确實頑劣,”孫韻兒當然分得清真假,他媽的,把你打得高血壓糖尿病,他得怎麽打出來的,還青筋暴出的,你怎麽不說他把你打成大腦粉碎性骨折呢。
還抽煙,許末途那家夥平時除了可樂就是可樂,别說有大奶奶管着,他本人也對煙不感興趣。
至于後座女生摟摟抱抱,他最多就是摸人家絲滑大腿一把。
女生上課不堪受他騷擾,向你報告,高石你媽的,老娘剛上任第一天,就聽說你利用學分不知道逼迫了多少女生。
“居然這樣,高教授你就幹脆辭職吧,今天曠課一節,這個月的工資就清零吧,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孫韻兒一秒恢複冷冰冰的臉色。
“孫校長,你這才上任第一天就辭退一個教授不太好吧,我在這學校教書十幾年,哪一任校長不是對我客客氣氣的,孫校長怕别是陰溝裏翻船啊。”高石帶着威脅,絲毫不見怕。
“哦,是嗎,新官上任三把火,高教授就幫我燒第一把,另外,利用學分要挾女學生的畜生,我還不能辭退嗎?”孫韻兒已經不打算廢話了,手心裏已經凝結出一把火,隻要一扔出去,這個七八十歲的老不死,立馬就會燒成了灰。
“算你狠。”高石放下一句狠話,憤憤的走了,他欠了幾十萬的高利貸,這才無奈來這裏當教授,該死的。
高石終究是個老頭,在學校裏當教授還可以用學分賣錢,但是出了學校,隻是幾個讨債的都可以逼死他。
下午放學
許末途接了大爺爺的電話,讓他去軍區看他爸。華國有四個軍區,分别在四座城市。除去在帝都四合院那個青龍軍區,便是魔都的朱雀軍區,京都的白虎軍區,以及他老爹管轄的燕京的玄武軍區。
玄武軍區号稱玄武,當然不是浪得虛名,坦克最多,各種反裝甲,主戰坦克足足有幾千輛在這裏,其中還有直升機,全都是從波音公司幾百億買來的。沒辦法,華國在飛機這一行,還是差得遠。
許末途自己開着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門口,雖然是軍區,但他老爹應該打過招呼,進去的時候,隻是刷了下人臉,士兵就開門了。
屋子裏
許末途沒敲門,直接進來了。
“我沒買東西,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看在你今天生日,微信收款碼給我掃一下,我給你掃個888”許末途這句開場白,足足把他爸給愣住了。
好一會才醒悟過來,猛地一肩膀拍他身上,“你能來,我已經很滿足了,不用搞那套,這裏是軍區,就算你是我兒子,我也不能拿你的錢。省的落人口舌。”
“不是爺爺發話,我也不會來的。”許末途不以爲然,找了個凳子坐下去。
“你還好吧?”許文強一輩子都是鐵骨铮铮的男人,從沒怕過誰,但到了中年,卻最對不起這個獨生子,這一句話問出來飽含深情。
“很好,媳婦也給你找一個。”
“那家姑娘?”許文強顯得很是激動。
“林業天他女兒,你應該知道的,大爺爺幾百億收購了他家公司,他把女兒抵給我。”
“這不算媳婦啊。”許文強顯得有點爲難。
許末途看了他一眼,他當然明白他老爹在想什麽。
他爸媽也是政治聯姻,培養了十幾年一點感情都沒有相敬如賓,老爹在燕京管理玄武軍區,老娘就在京都管理着白虎軍區,一個搞反裝甲主戰坦克,另外一個就搞巡洋艦導彈,阿帕奇直升機,重狙擊大炮。
許文強也是實在人,不強求許末途他媽,兩個人生了一個孩子後,就分居了。
“大奶奶也是這樣想的,叫我重新找一個,要有感情,能禍福相依的。”許末途,想他爹有一天轟轟烈烈戰死了,他老娘也不會哭一滴眼淚,可能就是說,哦。
“兒子啊,你怎麽想你這個媳婦的?”
(本章完)